便是黄龙帝,也曾是他的学生呢。
桂老爷子爱才,与楚浮白关系还不错,当初八仙居开业,他还久违的动笔写下了《将进酒》,可谓八仙居镇店之宝。
然而这一切,从洞庭开始,就破坏了。
楚浮白设计桂花绑架案,三天两头的挑衅,终于让项家情急之下说出休掉桂花的话,楚浮白趁机带着桂花和项瑾毓回到洞庭,一切尘埃落定,即使项家想把桂花要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然而这件事可是桂家气坏了。
桂家书香门第,门风极正,似桂花那般,被婆家休掉,在桂家的历史上还是头一遭呢。
后来桂花也曾写信给桂文亭,按照外界所知,解释了事情的经过,但桂家根本不听,随即就把桂花逐出了家门。
楚浮白叹了口气,笑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你们只知我好色如命,焉知我所行之事,乃济困扶危、济弱扶倾啊!”
说话时,他也快速的写了一个“诺”字,表示知道了。
桃源讥笑道:“原来是世人误会楚驸马了,楚驸马是菩萨心肠呢。”
楚浮白哈哈笑道:“我为钦差,这都是应当的。”
桃源狠狠扭了他一把,笑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敢说你和你身边的女人,都是清白的?”
“敢,为什么不敢?”
“我听说你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说到这里桃源面色微微有些阴郁,她其实很想要个孩子的,可是,楚浮白至今连她都没要。
这个家伙,跟别的女人倒是挺着急的,明明是我先认识的,结果让那么多人抢了先,连大姐都抢在我前面了。
想到这里,桃源心情越发不好了,愤恨的咬了楚浮白的脖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被咬一下也没什么,更何况楚浮白亏着心呢。
就算不亏心他也不敢乱动,那外面可还有人盯着呢。
楚浮白轻轻抚摸桃源的后背,桃源立刻就放松了,伸出小香舌舔舐她刚刚咬的地方。
疼,楚浮白能忍。舔,是真的忍不了啊!
他闷哼两声,不由得抱得更紧,而桃源也忍不了了,她轻声道:“我也想要个孩子呢。”
楚浮白却拒绝了,他可不想演戏给别人看,而且有些事情,即便是他也能胡来、乱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桃源十分不解,“蓬莱知道我们的事情,她并不介意,我们虽然不正,却也不是那奸……我只是想要个孩子……”
“你不要激动,听我说。”
“你与蓬莱姊妹情深,蓬莱不忍你独守空闺,恰好你我两情相悦,是以她并不在意我们的关系。皇上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父亲,他疼爱蓬莱,也十分疼爱你,明知你我不合礼法,却也假意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毕竟是皇上啊!你毕竟是公主啊!”
桃源不满的道:“那又如何?蓬莱不在意,父皇也不介意,我愿意跟你偷偷摸摸,为什么你反而退缩了?难不成,你之前都是骗我的?”
楚浮白摇头道:“如果你是民间女子,我们第二个孩子也该有了。但可惜你不是。我楚浮白无所谓,什么颜面名声,对我来说如浮云一般。但我不能让蓬莱公主、桃源公主,更不能让皇上、让皇家,因我而蒙羞啊!”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你已是蓬莱的驸马,父皇怎么可能会把我也嫁给你?”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好办法!”
“什么办法?”
“如果有机会,我会立下不世之功,届时,我便向皇上求娶。”
楚浮白说话的时候,蘸着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箭头。
满面凄然的桃源悚然一惊,顿时便收敛了凄凉的心情,点头道:“我等你立下不世之功,总而言之,这一生,我非你不嫁!”
“我也一定会娶你的。我们这样夜半私会,于礼法已是不合。但情之所至也可有个原谅,若我们行了那苟且,使你珠胎暗结,又如何对得起皇上?”
楚浮白嘴上说的有多么正义,手上的动作就有多么的过分。
桃源这才明白,表面上,他和楚浮白聊得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但实际上他句句都在向皇上表忠心。
同时她心中也暗暗埋怨皇帝:父皇也真是的,明明默许我私会情郎,却还让人暗中监视,使得我想听一句真话都难。
“是我失态了。”桃源竭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你要相信我,与你分别日久,心中越是思念,人家真的不是那种女人。刚才的话,都是因为太想你了才说出来的,不算哦。”
“我明白的,你当然不是那种女人。”
楚浮白忽然狂喜,猛地抱起桃源,粗暴的将她扔到床上。
“监视的人,走了。”
原本被吓了一跳的桃源一怔,立刻便反手抱住楚浮白,热情的迎合。
可惜时间太短,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楚浮白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桃源,你先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回去。”
桃源面色羞红,却不敢从床上下来,只说道:“嗯,你跟我说说话吧。”
楚浮白正要说话,却察觉外面的人又离开了,心里不禁暗骂对方有病。
不过安全起见,他没有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只跟桃源说起了在外面的故事,更是三句话不离皇上。
桃源知道,监视的人又回来了,便只默默的听着。
果然不出楚浮白所料,那监视的人,很快又回来了,此时楚浮白正在讲述他安抚蜀地百姓、蛮獠的事情,那人听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又离开了。
“那个人脑子有病吧?一会儿走,一会儿来的,想干嘛?”
“走了吗?”桃源轻声问道。
“嗯,走了。真是有够讨厌的,这要是在外面,早让我的人把他干掉了。”
桃源面色羞红,道:“我们说的那些话,被人听到也很羞人的。”
她也只是说说而已,这些话被外人听到,她自然是会害羞的,但能被皇帝派来监看公主的,会是外人吗?不对,应该说会是人吗才对。
“浮白,趁他不在,你快些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楚浮白故意装傻。
“我知道你和大姐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你要了大姐,为何不肯要我?当真是要等父皇赐婚吗?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桃源确实胆大,想当初第一次见面,她便不顾男女之防,穿着低胸的宫装也就算了,甚至把隐私的赤脚也给他看了。
赏荷之后,她更是主动找到楚浮白,明明可以要回去的绣鞋,也没有要。
如果把崔玉奴接过来,两人应该会“臭味相投”吧?
楚浮白微微摇了摇头,满面心伤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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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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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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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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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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