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么一句,却听的出凌飞飞话语中忍不住的酸意与小小的委屈,分明在指控着萧楚桓见异思迁,一回府便将她抛之脑后。
自然凌飞飞是这样想的,不过显然萧楚桓的神经比凌飞飞自然慢了几分,他当然未听出凌飞飞此话的哀怨之意了。
只道,“你别急,我让阿武拿点药过来,我帮你揉揉,很快便能消散了。”
这句话差点让凌飞飞吐了一口老血出来,臭小黑,如此不懂人情世故,本小姐只有一个字,那便是大写的服气!
“哼——”索性轻哼一声,凌飞飞才撇开脸,撅着嘴跟自己赌气,自己怎么就看上了这根不开窍的木头。
萧楚桓见状不觉哑然失笑,见她竟然使起了小孩子嗯性子,无奈摇摇头,还是几步走出了内殿,吩咐阿武将药拿来,不到片刻,萧楚桓便折身返回内殿。
“来,我帮你揉揉!”说话间,便将那药酒倒了几珠在手心,双手搓热间便轻轻抚上了凌飞飞的额头,自己自然从未做过这些事,不过是看着阿武经常替自己做,言传身教罢了,不过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一般。
“唔~”
忍不住吟出声,这真是太舒服了,额间全是他手指温热的触感,顺着一圈圈抚开,淡淡的酒味也在鼻子间荡漾开来,凌飞飞属于酒香不醉人自醉。
小黑的按摩手法太好,以至于凌飞飞都不想他停下,原本本着不搭理他的态度,可是却在他的高超的按摩技巧下投降。
原本朝着里面的脸庞逐渐朝着萧楚桓转去,一副慵懒满足的神态尽收萧楚桓眼底。
萧楚桓如墨的眼眸中不觉露出几分难得的笑意,与道不清的情愫在里面,怕是萧楚桓也不清楚。
“好了——”待掌心的药酒完全挥发至对方的肌肤中,萧楚桓这才住了手,轻轻的道了一句。
“额?”原本舒适的触感猛然消失,凌飞飞还未适应,这才失望的叮咛一声,睁开双眸,便对方如同星辰般闪亮的珠光。
一时之间便坠入那片清澈的光泽中,因为在此时,凌飞飞甚至能清晰从对方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脸庞,以及呆若木鸡的痴傻神色。
“小黑……”低低略带沙哑般的唤了一句,自然不知道这一声听在萧楚桓耳里是犹如何种的致命诱惑力。
特别是凌飞飞眼带着盈盈的珠光,还挂在她纤长的睫毛之上,此时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睛,湿漉漉的,额间的碎发已然飘落了几根下来,这画面说不出的让萧楚桓心间微动。
“嗯?”刻意般压低自己的情绪,却该死的朝着凌飞飞的脸逐渐靠近,一股子药香味顷刻充斥在两人的鼻息处。
气息有一丝急促起来,竟然分辨不出是何人。
渐渐地,渐渐地靠近,带那两千薄薄的红唇接触上渴望已久的温热,许久的叹息才飘了出来。
两人早已不是第一次如此亲密,不过从未像今日这般模样,有些稍稍失控,或许太过思念对方,也不知是谁,轻扯了头顶上挽着的轻纱蚊帐,“嗖——”
一声宣泄而下!
瞬间将殿内的光线遮掩了一半,两人在帐内,烛光便透过精心绣制的蚊帐进了来,霎时间柔和了一半,只觉得对方的身体如同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气氛瞬间变的火热起来,凌飞飞此刻被对方悠长深绵的一吻失去了掌控力,此刻头中自然晕乎乎,两人睡也一起睡过,可是气氛从来不似现在这般火热,对,就是这样!
撕——
不知谁的衣衫已然开了,凌飞飞脑袋犹如一片浆糊,向来主动的她,现在犹如一头小绵羊,就等着被对方吃干抹净!
只是一双清澈迷茫的大眼盯着眼前的人,他的温软每到一处,便说不出的酥麻之意。
帐内自然温度节节攀升,不断地低喃,婉转的低吟从帐中偶尔开启的裂缝中飘逸而出。
……
当清晨的日光沿着纱帷幄前丝丝渗入,凌飞飞才不适应的睁了睁沉重的眼眸,就在清醒的前一刻,自己仿佛做了一夜璇旎的梦境。
那些令人羞涩的相触,与火热的叮咛似乎还回旋在耳边。
只觉得心中好似被甜蜜塞满,说不出的满足与慵懒。
待头顶的珠帘映入了眼角,凌飞飞才眨了眨酸涩的眼睫,好刺眼,寻思着翻一个身子再睡,身子如同被拆散的酸软疲惫才瞬间让凌飞飞清醒了起来。
这才拉起薄被一瞧,身上的衣衫早已不知道跑去哪儿了,现在不着寸缕的躺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提醒着昨晚某人是有多用功!
脸一下便烧了起来,自己与小黑是……
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算起来,昨夜才算的上自己的新婚之夜!
稍稍侧眸一瞧,小黑并未离去,这一刻心中的没由来的便来了一丝欢喜。
他均匀的呼吸还喷洒在自己的耳畔,向来问起不乱的发髻早已松散下来,同样是不着寸缕的身体,胸膛大半个便露了在外,在晨光照耀下机理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一想到自己昨晚是如何在他身躯上婉转承欢的,凌飞飞便有些心虚的别开眼,淡定淡定!
天啊,两人便这样赤身裸/体的躺在一个床榻之上,没有穿衣衫的身体最为敏感,稍稍一动,便会引起光滑的锦被的摩挲触感,引得一阵酥麻!
挣扎着想要起身,开玩笑,两人这样躺着,自己迟早要流鼻血而亡,昨夜也流了不少汗意,自己何时昏睡过去也不知道,都怪小黑——
脸色微微一红,凌飞飞便不再回想昨夜,还是下榻去清洗一番,顺便清醒一下脑子。
然而还未起身,腰间被一拉回,跌入对方火热的怀中。
感觉到臀间被抵着的硬物,凌飞飞当即想到了什么,旋即咽了咽喉咙,感觉自己有些渴,才结结巴巴的道,“小,小黑……我,我……”自己下身想必都肿了吧,现在几乎腿都合不拢了,如若,如若小黑还想,自己怕是承受不住!
“你在想什么!天色还早,再睡一会儿!”也不知是否萧楚桓故意,特意在凌飞飞耳垂间说出此话,引得凌飞飞一阵轻颤。
“别动!否则——”萧楚桓才低哑着声音道,此刻甚为沙哑,想必他也忍得十分辛苦。
凌飞飞哪里还敢动,自己还不想又昏过去,太累!
乖乖的缩在他怀中,他的柔软的唇一点点的啃咬着自己的脖子,引得凌飞飞痒痒不已,不觉轻笑出声。
“小黑,别闹,我渴了,我要起身喝水!”凌飞飞当然还未起身,身上便覆上来一人,唇间的温润之意便阻挡不住,便又缠绵许久,才松开了彼此的唇。
“我去帮你倒水!”萧楚桓这才勉强道出一句,也不欲真的伤了她,此刻也够了!复便下了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王妃请自重更新,第两百二一章 你怎么来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