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到了现场,见到孟晚棠好端端的站在那,人都傻了。
侯爷见惯了大场面,处理此事也得心应手。他堂堂一侯爷当即给众人鞠了一躬,深表歉意。“老侯爷寿宴上闹出这等污秽之事,污了众同僚的眼,叫大家看了笑话,我给大家赔个不是。”
紧接着侯爷就吩咐家丁将屋里的女子给揪出来,半夏早就在众人推门进来时猫进被子里躲着,压根没脸见人,小脸都哭花了。
就这么被家丁从被子里揪出来,白花花的身子展现在众人面前,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孟晚清死死瞪着半夏,恨不得将其活剐了。
贱人养的贱丫头,就会坏事!
“来人将半夏这丫鬟拖出去杖毙。”侯爷当下发话。
半夏吓的要死,也顾及不上身上赤条条,跪在地上求饶,丢脸总好过丢命。“侯爷饶命,奴婢也是替小姐背锅的,奴婢做出这事也并非本意,都是因为屋中燃着催情香,奴婢中了这香,才做出荒唐事来。”
孟晚清和姨娘听到这话脸色一白,这死丫头把催情香的事也给抖了出来,实在可恨。姨娘适时开口。“侯爷别听这丫鬟狡辩,这等败坏侯府名声的下人,还是早些拉出去打死才是。”
孟晚棠想到原书剧情,原主名声尽毁,侯爷在姨娘的施压下,顾虑到侯府名声,当众将原主逐出侯府,断了亲。
刘征一台小轿将原主抬进府,日日家暴原主,成亲一月有余就休了妻,将原主丢到军营当军妓。原主生生被折磨死。
“爹不急着将半夏打死,半夏不是说她是中了催情香才做出荒唐行径来。爹不妨从这催情香入手,查查究竟是何人放到我屋中?想我身败名裂。要不是半夏误闯,那今日丢脸的就是我。介时我只能以死谢罪,来保全侯府脸面。爹要为女儿做主,彻查此事。”孟晚棠站出来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神情,眼巴巴看向侯爷。
众人听这话,都同情起孟晚棠来,女子当众丢了清白,还拿到明面上来说,无异于凌迟处死。
姨娘更是心中惶恐,还想要劝解侯爷打消这个念头。谁知孟晚棠的动作太快,已经闪身进屋将催情香拿了出来呈现在侯爷面前。“爹你仔细闻闻这催情香的味道,想必爹也是在姨娘身上闻到过这香味吧!”
侯爷一听这话虎躯一震,凑近闻了下,脸上的表情立即就绷不住了,黑如锅底。
他想到每次同姨娘行房事时,姨娘都会燃香,说是助兴的,不成想竟是催情香。难怪姨娘会叫他这么迷恋。
眼下这么多朝中同僚,此事万不可传扬出去。“行了,今日是你祖父寿辰,事情不好闹得太过难看,叫人看了笑话去,就到此为止。”
“爹这是有意想要包庇姨娘?这事关乎我名誉,岂能就这么轻易了事?姨娘有没有在我房中放催情香,派人搜下姨娘的房间真相便可水落石出。”孟晚棠咬住此事不放,大有一种一查到底的气势来。
“小姐奴婢们帮你去搜姨娘房间。”春莲和夏荷俩个丫鬟及时出现,揽下这差事,说完也不等侯爷答应,脚底抹油溜了。
姨娘给了身旁徐嬷嬷一个眼神,示意她阻止这俩丫鬟。
侯爷对此很是头疼,眼前的嫡女叫他陌生,要知道这个女儿向来懦弱,从不敢忤逆他这个爹。
今日当着众人面破天慌叫他下不来台,他胸口憋着怒火,碍于一众同僚在场,不好对嫡女发作,只能冲着半夏这个罪魁祸首发作。“来人将这贱婢拉下去杖毙。”
“爹今日是祖父六十大寿,见血腥会不吉利。既然事已至此,不如爹做主,叫骠骑大将军娶了半夏。”孟晚棠出声阻止,倒不是她圣母,实在是就这么叫半夏死了,也太便宜她,嫁给刘征,那才是一脚踏入地狱,生不如死。
半夏不知刘征家暴,在床上折磨人的手段也层出不穷,还真以为小姐是为她好,她一个婢女,能嫁入将军府无异于一步登天,天大的好事落她头顶,眼睛亮亮的,冲着孟晚棠磕头嘴里不断说着。“谢小姐替奴婢求情,小姐心善,奴婢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小姐。”
孟晚清见到这一幕,气的一口龈牙都要咬碎了,恨不得上前将半夏这个蠢货嘴巴撕烂。
“半夏我不用你当什么牛马,我只要你如实说,你可是被我庶妹收买,受她指使将这催情香点燃在我房中的?”孟晚棠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半夏,强大的压迫感叫人不敢直视。
事到如今半夏才知只有小姐才是真心为她好,姨娘和二小姐只想她死,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小姐原来早就知道奴婢被二小姐收买,替她做事。只不过奴婢并非是受二小姐指使,而是受姨娘指使将催情香点燃在小姐房中。奴婢错了,”
此话一出姨娘和孟晚清脸色越发惨白,姨娘还想开口辩解,就见春莲和夏荷俩个丫鬟头发散乱,脸上还有伤,衣服也破了口子,不知道还以为是逃荒来的。
孟晚棠见到俩个贴身丫鬟身上带着伤,眉心一凝,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是谁将你们伤成这样?”
“奴婢去姨娘房中搜查,中途被姨娘身旁的心腹徐嬷嬷阻止,打伤了奴婢。好在奴婢也不是吃素的,冒死在姨娘房中搜到了这香。”春莲解释完将香呈给小姐。
孟晚棠叫人把从姨娘房中搜查出来的香点燃,霎时浓郁的香味飘满了院子,长鼻子的都能闻出来这香和孟晚棠房中燃的香是同一种香味。
底下看戏的众人哗然,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这就是姨娘陷害府中嫡女,差点叫其失了清白,这心肠不是一般的歹毒。
“人证物证都在,姨娘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姨娘房中私藏着这么多的催情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勾引谁,给我爹带绿帽子。”孟晚棠嫌弃的眼神落到姨娘身上,仿佛是在看不检点的破鞋。
姨娘被气的胸口疼,在孟晚棠一再的逼问下方寸大乱,当即脱口而出。“还能给谁用?自然是给你爹用。”
孟晚棠眼里藏着淡淡的笑意转头看向侯爷,关切的开口。“爹你有病得找大夫治,不能讳疾忌医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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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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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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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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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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