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是萧策!”红衣女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她不信任地盯着他,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在这里打伤人,还敢冒充萧策?”
身旁一位白眉老者面色严肃,他对红衣女孩的无礼行为感到不满,沉声呵斥:“侍剑,怎么跟人说话的?”
随后他转向萧策,态度一转变得礼貌,微微拱手说道:“我是炼器协会会长,敢问阁下是否真的是萧策?若想证明,就请跟我来。”
旁边的侍剑仍旧不屑一顾,冷冷地插嘴:“不过是个狂徒罢了,爷爷,您何必对他这么客气?”
老会长面色一沉,怒喝道:“闭嘴!万一他真的是萧策怎么办?”
萧策轻轻摸了摸鼻子,环顾四周,心中暗想:看来,炼器师协会未必全然是我的敌人。
“这边请。”炼器老会长领着前行,萧策紧随其后,两人一同步入了一间兵器室。
这间不算宽敞的屋子内,四周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兵器,从古朴的长剑到奇形怪状的武器,应有尽有,令人眼花缭乱。
萧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开口:“您早已知道我会来?”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探询。
炼器老会长递给萧策一杯新泡好的茶,眼神深邃,充满智慧:“如果你真的是萧策,且未亡,又凭一己之力学成绝技,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会不知道来找到我呢?”
萧策接过茶杯,双手环抱,温润的茶香缭绕在指尖,“还请老先生解开我的疑惑。”
侍剑此时抱臂站立,胸前的衣襟因紧绷而显得隆起,她的身姐挺拔,面容却是一片阴霾:“解疑归解疑,你又如何证明自己便是萧策?”
炼器老会长对侍剑的态度显得不悦,他冷声斥责:“侍剑,你这是何必?”
侍剑毫不退让,坚定地对视老会长:“万一他并非萧策,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从侍剑的言语中可以看出,她已经做好了与萧策对立到底的准备。
“你。”炼器老会长气得面红耳赤,正当他准备爆发时,萧策及时伸手拦住他,平静地说道:“她的担忧不无道理。不过,你希望如何验证呢?”
侍剑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毫不迟疑地说道:“我需要你的血。”
她的话一出,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死而复生的人,他是如何做到的?
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萧策,那么他的血液中应当流淌着属于萧策的独特因子。
萧策对此哑然失笑。
老会长接着说道:“如果你真是萧策,那你的血液应该具有不同凡响的效果。”
萧策眉头紧蹙,内心充满疑惑:自己的血液真有这种神奇的效用吗?他对此一无所知。
侍剑如同发现了破绽的猎豹,紧追不舍:“那么,你是不是有些畏惧了?要知道,真正的萧策母亲来自那个地方,他的血,不简单”
萧策的眉头越皱越紧,想到自己失踪的母亲,隐约觉得她的来历并非寻常。
但很快,萧策调整了情绪,向老会长展现出一抹笑容:“好,我给你一滴血。”
萧策缓缓地伸出手指,指尖渗出一滴鲜红的血液。
“谁都可以流血,但唯有萧策的血具备那种独特的力量。”侍剑冷笑,语气中满是嘲讽:“别再冒充萧策了,装腔作势!”
就在这瞬间,萧策轻轻一点,将那滴血送到老会长的眉心处。血珠如同轻盈的露珠,一触即融,迅速渗透进老会长的皮肤。
老会长的双眼忽地瞪大,显然感受到了某种异常的变化,“这,这到底是……”
“老先生,暂时不要说话。”萧策淡声说道。
随着这滴血的注入,一股温和而奇妙的力量自老会长的眉心缓缓散开,流动于全身,像是将身体中的每一寸疲惫都唤醒。
然而,片刻后,老会长脸色陡然一变,他猛地低头,剧烈地咳出一口浑浊的黑血。
“爷爷!您怎么了?”侍剑见状,心急如焚,飞身上前扶住老会长,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怒视着萧策:“你给我滚开!你根本不是萧策!你的血有毒!”
“啪!”
炼器老会长突然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了侍剑的脸上,“你在这里胡闹什么!”
“我……”侍剑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满脸的错愕,手捂着红肿的面颊,眼中流露出委屈与不解。
“长生血!这真的是长生血!”炼器老会长感受到那股温和的力量在体内不断涌动,他脸色重新恢复了红润,激动不已,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缓缓弯下腰,对萧策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恭敬,九十度不折不扣,“请受老夫一拜!多谢赐予老夫长生血,让我延续一年的寿命!”
萧策看着面前激动的老会长,淡然说道:“不必多礼,你只需要把我要的真相告诉我就行。”
“什……什么?”侍剑站在一旁,听到老会长的激动言辞,再看萧策的从容态度,整个人呆在了原地,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个人……他真的是萧策?”
“还不快道歉!”老会长神色严肃,目光如炬。
“啪!”侍剑立正站好,目光转向萧策,深深低下头,语气带着羞愧:“是我冒犯了,还请公子勿怪。”
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竟像一个愚昧无知的小丑,实在是太丢人了!
然而,萧策对此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即置之不理,他转向老会长,语气低沉而坚定:“说吧,我母亲被你们带走,她究竟去了哪里?”
老会长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沉声道:“当年追杀你,以及想要对你母亲不利的人,我也并不知晓他们的身份。”
“但我们接到的任务是将你的母亲救走,而最终带走你母亲的,是我们炼器师协会的主人,他们是宗家,我们是分家。”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宗家的他们拥有与众不同的长生血脉。”
“这……”
萧策的神情瞬间剧烈变化,原来自己的母亲,并非他一直以为的普通妇女?
为什么?
萧策感到一阵困惑与不解,要知道,大帝对天地有过恩情,所以后人血脉才会显得与众不同。
那么,难道自己的母亲也是某位大帝的后裔吗?
他带着疑惑问道:“你们到底是哪位大帝之后?”
老会长微微摇头,叹息道:“这个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分家的支脉,没有资格回到族地,连族地都不知道在哪里,又哪里知晓这些秘密。”
萧策闻言,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点点头,“我明白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公子……”侍剑下意识地叫住了他,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但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会长伸手拦住,“别去打扰他,他需要一些时间冷静。”
炼器老会长目送萧策远去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心疼之感。
他轻轻叹息一声,喃喃自语:“宗家血脉的女子,从来不被允许嫁给凡人……”
萧策的母亲,被带回了那个神秘的家族,想必她的命运也不会太过美好。
与此同时,大羲王朝。
御书房内,气氛静谧而庄严。
“大羲王朝的执金吾派人去找萧策了吗?”
大羲王朝的皇帝缓缓开口,目光冷冽地看向身旁的老太监。
“是的,陛下,执金吾的人已经出发。”老太监微微弓身,恭敬地回应,“皇后对此十分震怒。”
皇帝听后,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抹思索,片刻后才沉声道:“萧策所闹出的那些事,务必全力封锁消息。大羲王朝必须呈现出太平盛世的模样,绝不能让百姓知晓这些不公的事情发生在我朝。”
“老奴明白,马上去办。”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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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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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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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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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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