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贺管家还是那位入赘者,他们的真正图谋无非就是想取代何夫人的位置,从而掌控那份可观的财富。
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明确的目标,相比之下,贺管家显得更加老谋深算,考虑得也更为周到,每一步棋都是经过精心布局的。
说白了,也许咱们对贺家财富的具体情况了解得还不够全面吧。
陆知鸢静静地闭上了双眼,仔细回味着刚才听到的内容。
她沉浸在思考中,试图从每一个字眼中寻找到真相的线索,希望能尽快理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种深思熟虑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她的思绪。
贺萍萍受到自己男人的侮辱和摧残,在那令人痛心的一幕中,贺管家却在旁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是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以便能更快实现自己的野心。
直到后来,当身体极度虚弱的贺萍萍被送去休养时,对于贺管家而言,这一刻终于来到了,他迅速采取了行动。
他找到了常年在街头乞讨、生活困顿却熟悉这一带动静的郭老爷,请他帮忙密切关注贺萍萍的恢复状况,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推进自己的计划。
这几句话里面其实还藏着另一层意思。
这句话背后隐藏着更深的含义,似乎是在暗示某些未被明说的事实。
贺管家想成为贺家的女婿,想要成为贺萍萍的心上人和伴侣,但贺萍萍看不上他,贺老爷也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贺管家一心想成为贺府的正式成员,渴望与贺萍萍结为夫妻,但现实却是贺萍萍对他完全没有感觉,甚至嗤之以鼻。
而贺家老爷出于对女儿幸福的考虑,同样拒绝了这种不合理的婚姻提议。
他认为,只有当贺萍萍遭受了足够的打击,处于极度绝望的情况下,才可能投靠他,这样他就有机可乘了。
在他看来,唯有在贺萍萍经历了一连串沉重的挫折,并陷入绝望深渊之时,才会被迫选择依赖自己这个她原本不屑一顾的人作为依靠,进而让他达成心愿。
他的这些打算都是隐藏得很深的,绝不会直接向贺老爷提出想娶贺萍萍的要求,也不会明着跟贺萍萍说他想做她的夫君。
为了实现目标,贺管家采取了极其隐蔽的方式行动。
从未当面表达过他对贺萍萍的好感或求婚愿望,更不会直白告诉对方自己的野心。
贺老爷和贺萍萍可能都没有察觉到这些心机,否则不会继续让他留在贺府,并且交给他重要任务。
正因为这份谨慎小心,才让其主人以及那位大小姐未能识破此人的真面目,从而仍然保持着对他的高度信任,并赋予许多关键事务处理的权利。
当贺萍萍被推入河中时,他或许就躲在人群中,看着她被推进河里,然后悄悄离开人群,走到下游,把已经半死不活的贺萍萍救上来,之后以保护她的名义,将她安排到了乡下的一个庄园里,让当时还是乞丐的郭老爷照顾她。
就在那天那个危机四伏的时刻,贺管家极有可能隐匿于围观者之间冷眼旁观整场事件的发生过程,在确认受害者已失去自救能力后,便悄然脱离群众视线独自一人前往河水流淌的方向寻找奄奄一息的女孩。
随后假借护送之名把她转移至一处偏僻之地托付给了一个年轻人手中照料。
贺萍萍不知道贺管家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但她清楚如果换做是自己落水,不论是太子、陆昀、墨承赫,还是身边的任何人,都不会把她交给一个不明底细、只有十几岁的小乞丐。
尽管经历了这么多波折,贺萍萍心中对于贺管家居心究竟如何仍存疑虑,不过有一件事她是十分肯定的,那就是若换成他人遇到同样困境,绝不会选择这样一个背景模糊又年龄相仿的小流浪汉来守护她的安危。
陆知鸢睁开眼睛问:“四娘你知道后来的事吗?贺萍萍是怎么去世的?”
从昏迷状态逐渐清醒过来后的陆知鸢睁开了那双明亮的眼睛望着身旁的人询问起来,“四娘,你知道之后发生的事吗?还有,你能告诉我关于贺萍萍是如何离世的具体情况吗?”
四娘叹了口气:“知道。贺萍萍过世后的丧事是他办的,不止跟我讲述了她去世前的情形,还带我去看了她生前所住的屋子。不在京城里,也不在镇上,而是在农村的一个简陋小屋里。”
听到这个问题,四娘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情显得有些沉重,缓缓开口说道:“关于这些事情我确实了解一些内幕。贺萍萍最后的那段时光是由贺管家一手操办了葬礼事宜,并详细向我讲述了她生命终结前的情况。并且他还曾经亲自陪同我参观过那位可怜女孩所居住的地方。那是一个远离繁华闹市,在乡下偏僻角落搭建而成极为简陋破旧的小屋。”
屋子里非常干净整洁,但是什么家具都没有。
据说她那时候神志不清,连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都丧失了,经常坐在床前发呆,好像在等人。
尽管生活条件极其简朴恶劣,但这间狭小的空间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只是遗憾的是里面几乎没有摆放任何可供使用的家具物件。
据说,在这段日子里贺萍萍的精神状况已经变得相当糟糕,完全失去了自理的能力,大多数时间都在空荡荡的床沿上静坐默然无语,似乎正期待某个人的到来一般。
贺萍萍是在失忆的状态下嫁给了贺管家的。
贺管家对她撒谎了,他告诉她,他们是私奔时不小心落水才导致了她失去记忆的。
他还告诉她,她身上的伤痕是因为被她父亲打了造成的。
他说她父亲不同意他们两人在一起,因为他是瘸子,而且脸上还有一道疤。
贺管家没有告诉贺萍萍她的真实身份,怕她去打听自己过去的经历。
其实他有些想多了,贺萍萍从小被宠溺惯了,个性单纯善良,对谁都热情友好,但由于过度保护显得胆小懦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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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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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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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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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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