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岑心里又酸了,忍不住冷笑道:“幺兄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到了有宁郡主跟前就开始显摆了,有宁郡主聪慧,一点就通,还需要幺兄来教么?”
“郡主帮你读书识礼,轮到你教郡主骑马射击的时候了你就开始说酸话,可见你往常与郡主亲厚都是假装出来的。”曹意双手负后,气势轩昂,笑呵呵地数落幼妹。
“哼!我何时装了?我待郡主一向赤忱,郡主骑马还是我教的呢,幺兄休要胡说!”曹瑞岑心头不服,翻身下马,挤到曹意和林星微中间,道:“我教郡主射箭,幺兄就去干点别的吧,天天跟在我们小姑娘后边也不羞!”
曹意霎时又脸红了,期期艾艾道:“是母亲叫我盯着你的,怕你不好好听女夫子的课。”
林星微笑而不语,曹家兄妹拌嘴她已经习以为常了,搭箭试射了一阵后竟也能达到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率。
李宫令此刻同欧阳夫人坐在帐中饮茶,三个小孩被闷在课堂好些天,拉出来练骑射不过是劳逸结合让他们放松放松。若是给他们放了假,欧阳夫人担心曹瑞岑又上外面疯,拉林星微陪曹瑞岑学习,欧阳夫人心头另有小九九。
“据老妇这些日子观察,有宁郡主并非外头传言的那样跋扈不堪,夫人真是好眼光啊。”李宫令与欧阳夫人隔着矮几而坐,说到林星微面上毫不隐藏对她的喜爱。
欧阳夫人兴味十足,道:“有宁郡主我原也是不看好的,不光我不看好,就是南阳侯夫人自己也对这个唯一的闺女怨言颇多,有宁郡主因同魏明霁的婚事还寻过一回死,自被救回来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做事有门有道很是听话,连南阳侯夫人都诧异。”
“她身上的跋扈劲儿还是有的,是人都是有脾气的,这点我也不嫌,她母亲要强也不可能教出一个软弱的女儿来,只是没想到这有宁郡主会如此优秀,之前南阳侯夫人夸她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故意卖弄呢,这几日在咱们府上表现的是真不错,就是不知郡主对知昂是否有意。”
李宫令提起沸腾地柏崖银壶给欧阳夫人的盏中添上了茶,笑着道:“此事欧阳夫人何不直接说破?郡主是个知礼的,又刚刚同魏将军退了亲,眼下心思不在这上面,知昂公子又太内敛了,指望公子主动表明心迹怕是有些为难了公子。”
欧阳夫人双手扶着茶盏,脸色又沉了下来,“知昂是我家幼子,自小太过娇惯,养得胆小怕事,连对自己喜欢的女子表明心迹都不肯,叫我这个当长辈的去说,没得叫南阳侯夫人嫌弃。”
李宫令又往柏崖银壶中添了些冷水,放在了泥炉上,“自己的儿子,夫人还比不上老妇这个才来几天的看得准,知昂公子看着是胆小害羞,其实心里是有数的,他虽被有宁郡主外表痴迷,若不能真正看到有宁郡主的好处他也不会轻易表露的心迹,夫人若不想太过主动,可再等些天看看。”
欧阳夫人长长叹息了一声,“也罢,再过两日是南阳侯夫人的生辰,宫令就给他们三个放两天假让他们松快松快。”
李宫令默默点了点头,“就依夫人的。”
欧阳夫人抿了一口茶,悠悠道:“经过与魏明霁的婚事,我算是瞧出来了,有宁郡主也是个心气儿高的,连花车都不坐自己骑马嫁了,半夜又跑回来了,这也是奇事一桩。若我替知昂去林家说和,还不知道林家看不看得上我儿呢。”
李宫令放下茶盏,笑着道:“夫人还没去说呢,怎么知道林家不愿意?有宁郡主母女孤苦,南阳侯夫人怕是盼着能给有宁郡主找个好的依靠,咱们大人位至光禄勋,咱家所有儿郎也都争气,皆已入仕为官为将,这样的鼎盛人家满都城能有几个?夫人您又和南阳侯夫人交厚,若有宁郡主嫁过来,夫人更不会苛待她,老妇若是南阳侯夫人,只怕会亲自跑来为郡主提亲了。”
李宫令三言两语将欧阳夫人哄得笑颜如花,她此生最得意的不是有个官至光禄勋的丈夫,而是她所生养的五个儿郎们。
欧阳夫人嫁至曹家时,曹荣前妻所生的三个儿郎最大也不过七岁,虽有仆妇照顾,读书识礼也未耽误,三个孩儿身上有与他们年纪不相符的清冷之感,也不似寻常孩儿那般活泼,欧阳夫人看了后就心疼不已。
她真心实意对待先夫人所生的孩儿,孩儿们也懂事,也拿继母当亲母孝敬。曹荣公务繁忙,家中儿郎们的教养重任全落在了欧阳夫人肩上,为他们遍请名师,四处求人举荐,是以,儿郎们能入仕为官为将她功不可没。
当下只剩一个快十八岁的幼子,这些年跟随兄长在外历练,见过些许世面,学识也长进颇大,欧阳夫人想让他先娶妻,然后再考虑入仕的事情。
……
练了一天骑射后,林星微拜辞了李宫令和欧阳夫人,临走时李宫令向三个学生颁布了放假的事,最高兴的当属曹瑞岑了,挽着林星微的胳膊道:“我要好好谢谢南阳侯夫人,要不是快到她生辰,李宫令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们呢!”
曹意骑在马上,脑袋探向马车窗边,笑呵呵的同两位姑娘搭话:“别光嘴上说要好好谢,还是好好想想给林侯夫人准备什么生辰礼吧。”
曹瑞岑趴在窗边,看向兄长,道:“侯夫人什么也不缺,寻常玉石之器也难入侯夫人的眼,要不我们也请伶人给侯夫人唱一段?”
又回过头来看向林星微,“郡主你觉得怎么样?”
林星微还未搭话,曹意又道:“请伶人这事林家二兄肯定也想到了,妹妹不如去问问他,与他合谋合谋。”
曹瑞岑负气地放下了幕帘,冷哼道:“静水楼台也就一个关行云能拿的出手,还有什么好合谋的,请来请去不都是他。”
提起关行云,林星微立马想起那个稚嫩的少年来,正月里跟随两位堂兄带着曹瑞岑去过一次静水楼台,关行云还是那般幼嫩,一行人中先问候的是林星微,让两个堂兄和曹瑞岑吃了好一阵的醋。
侯夫人的寿辰不是整数,因是孤身居家也不会大办,顶多请平常来往比较广泛的亲友聚一聚。要不要请伶人来,林星微还要问问侯夫人的意思。
马车行至中途,林呈桉和罗浮牵马在当街等候。自林星微去曹家听学以来,林呈桉日日都是如此,早起将林星微送至曹府,晚上等在半道。
曹家兄妹趁着送林星微回家的机会,都要到南阳侯府蹭一顿饭。
这都是欧阳夫人的吩咐,说什么每日管兄妹俩一顿饭就不向林家收取束脩了,其实也就是想让南阳侯夫人身边热闹热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在古代占星算卦更新,第50章 欧阳夫人的小九九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