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天河走近,土狗吓得瑟瑟发抖。
“谁是土狗?都聋了吗?”
听到周天河再次怒吼,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土狗。
“你就是土狗?”
“太..太子哥...我就是土狗....”
“我妹妹呢?你他妈胆够大的啊,我妹妹你也敢动?”周天河拍着土狗的脸说道。
土狗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脸的委屈。
“太子哥,您是不是误会了?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干这种事啊.....”
几乎是同时,包厢里的周金贵透过包厢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到周天河,连忙打开了包厢的房门。
房门一打开,周末就跑了出来,冲着周天河喊了一声哥。
土狗跪着回头一看,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差点眼前一黑摔了下去。
“误会!太子哥,这是误会!”土狗抱着周天河的腿哭了。
周天河听到周末叫他,表情瞬间变得非常和善,笑着向周末挥了挥手。
这是周天河的本能反应,可以看出周天河很疼这个妹妹。
但当周天河再次低头看向土狗时,他的脸色又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别,别跪啊,土狗哥。起来,起来。”
说话间,周天河扶起土狗,还亲自为土狗拍了拍土狗膝盖上的灰尘。
“你是土狗哥,我周天河的妹妹给你看上,是我周天河的福气嘛。”
说到这,周天河伸手一指远处的周末。
“看,我妹妹就在那儿。去吧,抱回家睡几天。去啊!”
土狗吓得再次跪了下去,拼命的向周天河叩头。
“太子哥,是我的错。我赔钱,多少都给,请你饶我一命。都是我的错.......”
“谈钱?你他妈当我妹妹是什么?站街女吗?”
周天河气得怒极反笑,转身就从身后寸头男子怀里抽出一把手枪,顶在了土狗的脑袋上。
土狗大惊失色,吓得双眼圆睁。
“老板,在这动手不太好。”
就在这时,寸头男子低声在周天河耳边说了一句。
周天河闻言看了眼四周,终究是把枪收了回去。
“滚吧!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黑海市。”
土狗本以为要死了,突然迎来了转机,不由得连滚带爬的往走廊尽头跑。
看他不停回头看向周天河的眼神,似乎是生怕周天河改变主意一枪把他打死。
眼看着一群人落荒而逃,周天河向寸头男子招了招手。
“活埋吧!做得干净一点。”
“对了,还有他的家人,让他们一家团圆。还有还有,看看他有没有养宠物。”
寸头男子默默点了点头,随之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妹妹,你没受伤吧?让你别单独外出你不听。看,出事了吧?”
看到周天河走来,周末也是笑着迎了上去。
“没事,有我朋友在.....”说话间,周末转身看向江远。“江远,你做什么呢?”
看到江远俯身似乎是在找些什么,周末有些好奇。
江远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这位是?”周天河上下打量着江远,眼中有些疑惑。
周金贵走到周天河身旁,低声对周天河说了几句。
周天河闻言,看向江远的目光变得有些古怪。
只见江远从一张摔得粉碎的玻璃茶几下翻出了一个钱包,打开看了一眼,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周末充满好奇的探头看去,正看到钱包里有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一名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女孩几乎与她长得一摸一样,正拿着羽毛球拍,笑得很甜。
“这是你女朋友?”周末疑惑道。
江远没有说话,但周末已经从江远的眼神里看出了答案。
周末此刻内心对江远的女朋友充满了兴趣。
她非常想要知道,这名与她非常相像的女孩是个怎么样的人,又与江远发生了什么,是怎么死的。
她能看出来,江远还非常深爱着这名女孩。
“哥,我们家不是有间旅馆吗?我朋友没地方住。”
听到周末说要收留江远,周金贵不停的向周天河眨眼。
周天河看了周金贵一眼,但还是答应了周末的要求。
周末喜笑颜开,与小雨道别后,当即拖着江远离开。在离开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周金贵一眼。
周金贵苦笑着摊了摊手,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
看着两人离开,周金贵就忍不住了。
“哥,你这是干嘛?我不是告诉你这江远的身份了吗?收留他只有风险。”
“风险倒不至于。先看看吧。我觉得,这人老头子或许感兴趣。”
说话间,周天河回头看向身后的寸头男子。
“大军,你帮我查一下这人的资料。包括他的家人朋友,都得给我查清楚。”
寸头男子默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金贵你没喝过瘾吧?走,咱们去梵高继续喝。”
赤霞旅馆内,江远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除了偶尔周末给他打来一两个电话外,江远那儿也没去。
虽然现今周家没人来找他,但江远断定,待周家查清楚他的背景后,肯定就会有人来找他。
而的确如江远所想的一样,在第四天中午,江远再次接到了周末的来电。
“喂,江远?等下我来接你,你准备一下。就穿上次我买的那套西装。”
“去什么地方?我这身份,可不想惹来麻烦。”
“你放心,只是我父亲知道你救了我两次,想当面多谢你,请你吃顿家常便饭。就在梵高会所内。”
“这不合适吧?你父亲是黑海市有名的大慈善家。我是个逃犯。”
“没什么不合适的。就这么定了。下午四点半我来接你。就这,挂了。”
显然是周末生怕江远拒绝,慌忙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里的手机,江远沉默了片刻,不由得微微一笑。
鱼儿上钩了!
下午四点二十分,周末提前到了江远居住的房间。
今天的周末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就像是江远钱包里的那张照片中沈小曼的打扮。
打开房门的一瞬,江远硬是愣了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江远?江远?我叫你呢。我今天好看吗?”周末转了个身笑道。
她显然是故意的。
“好...好看....”江远回答得有些木讷。
他此刻脑海里全是与沈小曼的点点滴滴,甚至有些希望眼前的就是沈小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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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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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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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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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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