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面前因为跪伏而展露出傲人曲线的少女，只感觉自己大脑迷迷糊糊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这样，你先让我捋捋，你也把衣服穿好。”
“既然是大人的吩咐，那么自然遵守。”陈果果毕恭毕敬的起身穿好了衣服。
我偏过脑袋让自己不去看这诱人的一幕。
大脑也在飞速运转着，思索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也就是说，面前的陈果果根本就不是人，而是蛟化形成的人，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实力进展如此之快。
而现在，化身为陈果果的蛟龙，注意到了我也并不是所谓的血脉觉醒者，而是真龙。
虽然我本身是人，可是敖卿的躯壳和我融合，把我当成是真龙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
在发现了我是真龙后，她准备追随我，成为我的仆从？
可是为什么呢？
我现在的实力明明很低才对，又或者说，蛟龙本身就是真龙的仆从？
我搞不懂。
如果敖卿醒着，这会儿肯定会给我答案，可偏偏在这关键的时间点里，敖卿沉睡过去了。
这也意味着，一切都需要我来随机应变。
我长出一口气，“和我说说你的过往。”
“好。”陈果果点了点头，“我生于开宝八年，原是普陀山下一尾白蛇，幸得造化，修行五百年后，化作虺，得高人点化后，又修行了五百年，于十九年前化作蛟龙，原本作为白蛇，走到蛟龙这一步后，就已经到头了，此生不能再存进一步，可是五百年前，高人指点过我，想要化作真龙，那便需要化凡。”
“化凡？”我好奇的开口询问。
“嗯，就是化作凡人，凡人之躯虽然孱弱，可是天赋极高，若是化凡后，可以得问大道，此生便有化作真龙的契机。”陈果果开口说道。
我算是明白了，“那化凡有什么缺点吗？肯定不可能很顺利就让你得问大道吧。”
“嗯，化凡期间会无比的虚弱，无法发挥蛟龙的真实实力，若是死了，那便是死了，而且身体会不受控制的浮现出蛟龙的特征，若是被人发现，那么也会身死，毕竟哪怕是蛟龙，身上的很多对于人类而言，也是登仙问道的极品材料。”陈果果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说，现在的陈果果就是一个先天境的人，可是却身怀蛟龙的瑰宝。
一旦被发现，就是一个死字。
和我的境遇倒是有点相似，不过我好歹还有敖卿帮我隐瞒一下。
而且真龙血脉和蛟龙血脉本身也是有质地上的差别。
“化凡要怎么才可以得问大道？”我好奇的开口询问。
“需要化凡三十六次，以身化天罡星，才能求得真果，中途若是断了，那便前功尽弃。”陈果果老老实实的回答。
三十六次？
也就是说，需要重启三十六次，每一次就当是只活八十年，那也需要将近三千年。
而且中途还不能出意外，一旦出意外，就容易彻底死亡。
我没想到蛟龙要化作真龙居然这么困难。
脑子里又想起了敖卿，当年敖卿应该也是这么过来的吧。
这么一想，敖卿活了九千年，其实算算，其中一大半时间都是用来化作真龙了。
这条路走来，想必很是困难吧。
毕竟从蛇变成虺，就需要大机缘，还需要五百年，这本身就是极小的概率。
成为虺后，又要再花五百年，还得要高人点化，才能化蛟。
化蛟后，还得化凡三十六次，每一次都要点亮一颗星，凑齐天罡三十六星后，才能化作真龙……
我很难想像，到底是要有多大的运道才能走完这一条路。
有那么一瞬间，我无比的心疼敖卿。
她看似很轻松，当年一路走来，一定不容易吧。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在我脑海之中响了起来，“倒也没那么困难。”
是敖卿！
许久没听到过敖卿的声音，这忽然出现，让我内心无比的欢喜，我只感觉自己因为开心，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在心头惊喜的大喊，任何字眼都无法描述我此刻的喜悦。
虽然只是半个多月的时间，但这段时间给我的感觉却好像是度过了很多年，无比的漫长。
“嗯……大概是这位美丽的少女脱衣服的时候，被她身上的蛟龙气息刺激醒的，看来我沉睡过去的这段时间，你玩的挺花啊，连仆从都有了，再过段时间是不是都要收娇妻美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敖卿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阴阳怪气的味道。
“怎么可能，这是她自己过来的，我都没想到是这样的！”我心头有些慌张，连忙解释道。
“行了，我就和你开个玩笑，这么紧张干吗，不过你倒是没必要这么心疼我，我当初也没这么艰难。”敖卿开口说道。
“那你是怎么化龙的？”我好奇的询问。
“嗯，当初我还是黄河的一尾鲤鱼，迷迷糊糊的，有了一点自我意识，但是不多。”
“后来有一次在黄河上游为了躲避天敌的追杀，不小心游到了一处从未到过的支流，那是一条很神奇的河流。”
“整条河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河流前端是一扇恢宏的门，整条河逆流而上，从门上流过。”
“而我顺着河流，跳过了那一扇门。”
“再后面，我感觉整条河，和那扇门，都化作了星光融入了我的身体，我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也许是一会儿，也许是几百年，又或者是几千年。”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化龙了。”
听敖卿说完她的经历，我傻眼了，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词，鲤鱼跃龙门。
关键是，打死我都没想到敖卿化龙居然是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简单到，好像是吃了一碗饭，睡了一觉一样。
迷迷糊糊间，就化龙了……
再联想到陈果果坎坷的化龙之路。
我莫名的感觉此刻在我面前无比卑微的陈果果有些可怜了。
人家游个泳，睡一觉，就化龙了。
结果你，前五百年，后五百年的，好不容易化蛟了，还要化凡三十六次，历经磨难……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一时之间，我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这个小丫头倒是聪明，知道抱大腿，得到真龙庇佑的话，化凡的过程会缩短无数倍，甚至她这一世化凡，就有可能直接化作真龙，当仆从？想的还挺美的。”敖卿的声音之中带着戏谑。
“当仆从这个名额很难吗？”我好奇的开口询问。
“当然了，这九千年来，多少蛟龙求着当我的仆从，不过都被我一一拒绝，最终他们也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化凡的路上。”
“这个小丫头我还有些印象，上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还是虺，没想到一眨眼，居然都已经开始走上化凡的路了。”
听敖卿说着，我也有些好奇，“当个仆从就能一步登天吗？你能带给他们什么好处呢？”
“龙性本淫，收作仆从，自然会做一些繁衍后代的事情，在繁衍之中，血脉交融，蛟自然也得到蜕变，从而更容易化龙……”敖卿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也带着揶揄，“这小丫头可不是想当你的仆从，她是想得到你的人呢。”
我抿了抿嘴，第六感告诉我，想要活下去，还是不要接话比较好。
看了一眼面前的陈果果，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也难怪敖卿会拒绝那些蛟龙的追随。
显然，敖卿对这方面好像不是很感兴趣。
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下，我开口询问，“那我拒绝了她？”
“不着急，这也算是你的助力，既然她乐意追随你，当你的仆从，收了也无所谓，更何况，想要化龙又不是只有血脉交融这么一条路，之前我只是懒得培养，现在不是还要报仇吗，本身人手就不足，倒是可以给这小丫头一些甜头，好让她安心为你做事。”敖卿开口说道。
听到不需要血脉交融后，我也松了一口气，试探着开口询问，“那同意？”
“你就这么想和人家血脉交融？”敖卿再次回答道，声音带着一些质问。
“你以前是这么不可理喻的人吗？”我皱起了眉头，总感觉敖卿这一次沉睡，性格变了不少，比起以前，要活跃了很多。
“啧啧啧，有了仆从，都开始说我不可理喻了。”敖卿调笑道。
我深吸一口气，“咱们一心同体，你还不知道我想什么吗？别开玩笑了，咱们接下来应该咋办？”
也不知道是我的那句你还不知道我想什么吗刺激到敖卿了。
还是在思考接下来应该咋办。
敖卿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先收了吧，不过暂时不需要她追随，让她先呆在清华，毕竟那边就她一个超级天才。在没发现她真实身份前，肯定会不留余力的培养她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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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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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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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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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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