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知张晴晴安排李蓉来跟我详谈工作上的事,叫我如何能不激动。
其它的情绪我都可以伪装,唯独这种因李蓉而引的内心欢悦,我却怎么也掩饰不了。怕张晴晴看出我的异样,我赶紧趁她坐在梳妆台前时,上前从椅子后面将她搂住,手脚也在她那突出的胸前不老实起来。
张晴晴还真的就看出了一点我的情绪,一边往脸上打着粉一边从镜子里看着我笑道:“咋忽然之间那么兴奋了,是不是觉得我走了你就解脱,所以高兴?”
我心情大好之下,也就跟她油嘴滑舌道:“姐说哪里话呢?人家是得你开导后,觉得这一趟来得值,心头才高兴嘛!”
……
张晴晴把妆化好后,换了身保守的西装,再加上恢复了正常的神情,竟然让我有了一种不敢高攀的感觉。忽然之间,也就同时生出一种这个女人别有一番风味的好感……
待她和我“吻别”后,我看着床边那一堆散落的纸巾,生怕李蓉一会过来会察觉到什么,赶紧去将其收拾,想打扫好“战场”后再冲个凉,以新的精神面貌迎接李蓉。
哪知我才将那些纸巾拾起,还没来得及扔进垃圾桶呢,房门忽然被打开,一身丽江当地纳西族裙装的李蓉走进来,关上门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像个正在偷东西而被抓了现形的小偷,顷刻间就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但看见活脱脱一个纳西仙子般的李蓉后,却又怔在床边看得呆了!
“噗嗤!”
李蓉见了我憨憨的模样,一声轻笑打破了那沉默的气氛,她笑过后就如一阵轻风般走上前来,大方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那温柔的拥抱令我有种沉沦的感觉,但我却连忙轻轻挣脱,把还抓在手上的那些纸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又冲进卫生间好好地洗了洗手并漱了一下口,这才冲出来,一把将李蓉紧紧搂住,将积压已久的相思全凝聚到双唇,尽情地吻着她那迷人的小嘴……
李蓉的表现倒是非常淡定,在我隐藏消毁“罪证”时,就只站在那微笑地看着我;而面对我那近乎疯狂的亲吻,她也只是轻轻搂着我不动。
而且她在我亲她的时候,还温柔地拍打了几下我的后背,仿佛是在抚慰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
好半天后,我才将她分开,胀红着脸说道:“蓉姐,这一天一夜,可把我给想死了!要是今天再见不到你,我怕都会疯掉呢!”
“我也是!”李蓉一声轻柔的回应,让我顿时又入坠梦中。
但她回应完后,却轻轻地问了我一句:“刚才我婆婆没少让你受罪吧?对不起了!”
我是典型的做贼心虚,支支吾吾地回应道:“也没受什么罪,就只是……只是交流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噗……”
李蓉又一声轻笑,忽然伸出纤纤小手,轻轻地揪住我的耳朵往床上坐去,嘴里笑道:“你不诚实了哟,该不该惩罚?”
我来会见张晴晴会生什么事,自然是瞒不了她的,来时的路上我和她煲电话粥时,曾就张晴晴约见我的目的问过她,她说自己是张晴晴的儿媳,不好评说,其实也就是告诉我她是知道目的的。
所以我见她好像并没生气,也就试着回答道:“我是怕你吃醋怕你看不起我,所以不敢……不敢告诉你!”
此话一出,我忽然间自个儿心头就一震,因为我忽然想起王茜,她对我总是不坦白她和白绍南之间这方面最真实的事,是不是也和我现在的心情一样,在心爱的人面前不敢说出来?因为她也怕因此而失去我?
还好李蓉听了后没太大反应,只轻叹一声道:“昨晚送走我老公后,我一直和婆婆聊到深夜,睡觉也是和她同睡这张床的,要不我怎么可能有房卡?其实你过来前打电话给我时,我婆婆刚好去洗澡,而我是有意暂时回避的。”
我听得有些尴尬,但看她那非常平静的神情和语气,更多的则是有点失落。
我承认自己是个醋坛子,要不也不会被白绍南戴帽后愤怒至极!而喜欢上李蓉后,我则时刻都在吃白绍南的醋,纵然知道李蓉不会让他给怎么样,但他们却是光明正大的夫妻!昨早在酒店对着白绍南的命根下狠脚,也有醋意作祟的缘故……
所以我认为,吃醋是在乎对方的一种体现。李蓉知道了我和张晴晴在房里做什么,可她一点醋意也没有,叫我怎能不失落?
李蓉见我不语,也不知是不是洞悉了我的心思,看着我又说了句:“让你受委屈了,实在抱歉!”
我试着把她搂过来靠在我的怀里,终于忍不住说道:“我不是说过了,让你别老是一开口就跟我说道歉!还有,你明知我和你婆婆要生那些事,为何你还这么……”
李蓉像只温顺的小猫,靠着我轻声应道:“我婆婆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清楚的,她看中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弄到手。以你现在的境况,如果反抗的话,只会像她以前众多玩物中的一个,到手后就随手扔了!”
说着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继续说道:“反正是要付出同样的代价,为什么不把这代价利用好呢?刚才我见我婆婆出门时春光满面,想来是对你很满意,很可能就甩了她以前的那个主持人情人,要把你当成她的宝贝了!”
我觉得自己倒是和她心有灵犀了,失身于张晴晴后,我也是一样的想法:把自己利用到极致。
可要是那样,我岂不是成了靠女人吃青春饭的人,跟那些吃软饭的“北京烤鸭”有什么区别?
李蓉见我的情绪始终有些低沉,又给我解释了一番厉害关系,并一再强调,说她虽然是个传统的女人,但见过的事情太多,对男人那方面不会十分在意,还又拿钥匙和锁的例子来说事。
她越是这样说,我心里却越难过,索性就把自己进房间后和张晴晴生的一切都讲了给她听……
不是我的脸皮厚,更不是我在炫耀!我其实只是想告诉李蓉,自己对张晴晴就犯,是因为受了那女人的激。
我讲述得满面能红,可李蓉更是听了羞得脸红到耳根,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但不知她是作何感想,听我说完后,竟没头没脑地问我:“萧剑,你觉得在我、王茜和我婆婆三人之间,你跟谁在一起最有感觉?”
我愣了一下,本想跟她开句玩笑,却现她居然很认真地看着我,于是赶紧也正色道:“如果可以,我这把钥匙一生一世都只愿是你这把锁专用!但造化弄人……”
李蓉没让我说下去,在我猝不及防之下,忽然就用她那温润的小嘴封住了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
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有点忘情了,一边回应着她这次主动的亲吻,手一边就有点不老实地去拉扯她身上那套民族服装。
纳西族的这裙子穿在李蓉身上煞是好看,但想将其解开,那却显得太过复杂,我弄了半天也不得其法,连忙又将李蓉分开,想要站起来好好研究纳西人民宽衣解带的技术。
人生的命运往往在秒秒之间就可能被决定,我和李蓉这一分开,还真有可能是上天对我俩的眷顾!因为我刚站起,还未对李蓉下手,甚至都还没将她拉了也站起来,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给打开。
准确是说,房门应该是被撞开的,一声突兀的门响后,只见张晴晴、杨秘书长、刘书.记、何市.长和张局长,带着周浩野等几个壮汉,全部都站在门口,那杨秘书长手里还抬着相机,正对着我和李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是男子汉更新,0126.有人惦记着我的温情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