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瞬息之间便如同潮水般的褪去了,不然即便是龙马,可能也熬不过一时三刻,“奇怪,我身上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这疼痛是从何而来的?”龙马心中疑窦顿起,不过,正因为这疼痛不知从何来,所以龙马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找出原因来,“难道是我最近练武出了差错,留下了什么暗伤?”龙马这样想到,这也是目前这种情况他所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了。
“嗯,让老师我看看好了。”野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吓得龙马一激灵,猛地从浴池里坐了起来,却是将水花溅了没有防备的野一脸,弄得两人都是十分狼狈,“你一惊一乍得干什么,武道家要有一颗平常心,你父亲没教你吗?”野有些不耐地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水,瞥了龙马一眼,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你这样突然出现,是个人都会被吓一跳吧!”龙马忍不住大声吐槽道,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老师很有可能是和那个无差别格斗祖师一样存在的人物,毕竟她之前难得真情流露地这么说过,但是这么说来,她的年龄估计也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武功应该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自己难以望其项背,可偏偏她现在的表现和一个熊孩子无异,这就让自己很多时候感到十分的违和。
“好了好了,不和你扯了,”野有些急躁地打断了还想继续吐槽下去的龙马,精致的脸上透露出难得的严肃神情,“事情比我想的还要麻烦得多,你的身体有很大的问题,听我慢慢和你解释,”野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一句一顿地说道。
同时,在遥远的中国,咒泉乡。
浦兰慕仍然好奇地和导游老爸打听着咒泉乡的秘闻,导游也耐心地向她解释着,毕竟这些东西,作为自己唯一的子嗣,她迟早是要了解的,“其实,双子溺泉,即便是在咒泉乡,也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溺泉。”野/>导游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像浦兰慕解释。
“那双子溺泉有什么特殊之处呢?”浦兰慕/>龙马问道,“嗯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野/>导游说道,“其他所有溺泉都只是将掉进去的人或动物变成在这个溺泉里最早淹死的动物或人,而双子溺泉则是”说到这里,龙马和幕兰埔又不笨,马上就发现了不妥的地方,“双子溺泉是凭空“制造”了一个与掉进去的人几乎完全一样却又有着细微差距的人出来。”两人虽相隔遥远,但就好像心有灵犀般,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所以说,那又有什么区别呢?”才发觉野/>导游在卖官司的浦兰幕/>龙马感到有些好奇,紧接着追问道,“嗯所来话长,反正是有区别的,只是对一般人而言体现不出来,只有对那些武道家才会有所影响。”导游一摊手,表示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什么嘛,亏老爸你还装模作样的,我还以为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呢!”浦兰幕不满地嘟着嘴,有些生气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回屋去了,“唉唉唉!你等等我啊乖女儿!”导游也连忙追了上去,父女两人之间的谈话到此告一段落。
“简单地说,你现在的身体是由双子溺泉所塑造出来的,但又浸泡过女溺泉的,两种溺泉之力在你体内冲突,会引起你身体产生不适,所以在你变回男人时,会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刚才那一阵只是毛毛雨的程度罢了,以后会愈演愈烈的,至于之前为什么没有发作,那是因为你今天劳累操心过重,刚好成了最后一根稻草的缘故。”野则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知怎么地,她对咒泉乡的了解反而比导游还深入得多,不过大吃一惊的龙马却并未注意到这一点,甚至连野如何知道他其实是双子溺泉制造出的“赝品”这一事实也一并没有注意到。
“那该怎么办才好?”龙马一时也没有了主意,“放心吧,只要最近一段时间你养好身体,等到身体自己调养好这两种咒泉之力,病情自然就会慢慢恢复的。”野得意地翘起了鼻子,一副我这么厉害还不快快夸我的神情,倒是让龙马刚刚涌起的一丝崇拜之情反而烟消云散,转变为哭笑不得了。
“等下,那也就是说”脑筋比平常慢了半拍的龙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那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我就没法变回男人了?”“没错,你现在最好就赶紧变回去,不然对身体不好,刚才那阵疼痛还是我帮你压下去的。”野说着,就开始用脸盆接凉水,准备帮龙马变回去,全然没有顾及龙马的心情。
“好吧”看着野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情,龙马也没有办法反驳,刚准备爬出浴池,突然脸一红,声说道,“那个,老师?”龙马原来是不知道如何去称呼这个看似幼稚的、却又单方面宣布收自己为弟子的奇怪的女孩的,所以他也一直就跟着弥生称呼她为“老师”,其实这是个很奇怪的称呼,像他们这样的关系原本应该称呼她为“师夫”,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也,是十分严肃的关系,而“老师”则相对而言轻松得多,一般其实是用来称呼学校里教授知识的人的,武道家收徒时不会用到这个词汇,不过正因为称呼上的不严谨,所以龙马也就一直没有深究野的来历,毕竟她曾经向他展示了元祖无差别格斗流的印章,那个绝无作假的可能,这足以说明她和自己那所谓的师祖,也就是自己师父—早乙女玄马的师夫关系匪浅,那么她的那段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窥伺的东西,所以龙马就把她当做长辈来对待。
需要说明的是,祖师就是指创立了无差别格斗流这一格斗流派的人,而师祖则指的是师夫的师夫,当然,这里是同一人。
“怎么了?”野疑惑地看着龙马,也不知道是不是浴室热气的缘故,这位早乙女家的大儿子如今脸色通红,欲言又止,不过他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您能不能回避下?我知道您可能”
“哦?!”野倒是有些惊奇,原来自己这个新弟子看似成熟稳重,却是在这种事情上如此害羞的人,倒也是纯情的可爱,“我这就回避一下,另外,不要您、您的称呼,咱们之间可以随意一些。”说完,野就闪身出去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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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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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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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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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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