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长时间没理姜潋,她会炸毛。
赶紧拿到了手机。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指尖一点想拨过去的时候又停住了。
算了,她估计已经睡了。
这边的姜潋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殷时诀再回一个电话过来。
心里酸溜溜的,行,太行了!
这对狗男女,指不定背着自己做什么呢!
另一边的暮家也焦头烂额的,暮婉儿刚和暮夜吵了一架就跑了出去。
暮夜被气的不轻:“这些年我真是太宠她了,这才让她无法无天。”
暮玄倒了一杯温水:“你身体要紧,生气伤身,叶泽宣现在不在国内,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没人能治了。”
暮夜咳嗽了几声:“姜潋呢?她还在生我们的气吗?”
“生气谈不上,不过不想和我们有什么牵扯倒是真,巧了,她和叶泽宣现在都在国外。”
暮夜,“他们在国外做什么?”
暮玄温润一笑:“我刚和叶泽宣通了电话,他说姜潋的朋友出了些事情,他们是去帮忙的。”
暮夜点了点头,胸脯还在上下起伏,看得出来被暮婉儿气的不轻:“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要去爷爷以前清修的地方查什么线索吗?怎么样了?”
“正要和你说呢。”暮玄拿出来一张泛黄的照片:“这是一张家族合照,这是你,我,帝渊姑父,婉辞姑姑,小时候的帝弦,以及中间的帝倾妹妹。可是你看,这个人是谁?”
照片的最角落,暮婉辞的身边还有一个人。
暮夜眯起了眼睛,开始陷入了回忆:“这个人,好像是当年婉辞姑姑的陪嫁丫头,她们感情好像很深厚。”
“没错,就是这个人。”
模糊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暮夜道:“好像,叫什么崔……”
“崔灵!”暮玄提醒。
“没错,崔灵,就是这个名字。”暮夜疑惑:“可是我记得这个人好像在帝家出事的时候就死了吧。”
“不,她没死,甚至可以说,我还见到她了。”
暮夜大惊,“你说什么?”
暮玄正色:“我当时也以为她死了,直到我在姜潋母亲的葬礼上,柳箐墓碑上的照片,我当时觉得眼熟,但是对比起来,就是崔灵!”
暮夜喝了口水压惊,开始分析:“如果崔灵就是柳箐,那她当年是怎么逃出来的?婉辞姑姑那么信任她,她会不会知道倾倾得下落?”
暮玄:“哥,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觉得倾倾可能就在我们的身边。”
几人对视一眼,暮夜一下就猜到了,“你的意思是说姜潋?”
“嗯。我已经调查过了,柳箐和姜潋,没有血缘关系,而且那天葬礼上冯军也说过,姜潋不是他的女儿。”
“对啊,姜潋长的和倾倾也有几分相似,年龄什么也都对得上。”暮夜激动的差点哭了,好不容易,这么多年,终于有倾倾得消息了。
“哥,你别着急,一切等姜潋回来再说!”
门外的暮婉儿把一切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拳头紧握,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
姜潋?竟然是姜潋?这怎么可能?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一定要调查清楚!
——
姜潋和叶泽宣兵分两路。叶泽宣去了何氏公司。姜潋和非郁则去了何家老宅。
何家老宅一片荒凉,再不复往日辉煌。
姜潋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年迈的管家开门:“哪位?”
“你好,我想问下何芮烟最近回来过吗?”
“什么烟?没听过。”
砰的一下就把门关了。
他关的速度很快,以至于姜潋故事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非郁啧了一声:“姜小姐,你这么问,肯定不行啊。”
“那你说,怎么问?”
“看着啊!”
下一秒,非郁的高端操作就惊到她了。
非郁一脚将大门踹开条缝!
“老头,开门!再不开门把你这门给你拆了!”
他把土匪气质展现的淋漓精致。
姜潋看的目瞪口呆,她真的发现,非郁来到这边整一个放飞自我。
管家吓坏了,慌慌张张的跑到了里屋。
“大人,门外有个神经男人在踹门呢。”
炽炀皱眉:“干什么呢?”
“说是找芮烟小姐。”
“你说什么?”炽炀快步走到外面。
透过门缝,清晰的看到了姜潋的脸。
心里一慌,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没我的吩咐,不准开门!”
“可是他们一直在敲门呢,那个男的像个神经病一样,一直在踹门。”
炽炀暗想,他如果不开门,恐怕会让姜潋旗疑,看了一眼里屋。
何芮烟睡眼朦胧的从里面出来:“谁啊?”
炽炀赶紧捂住她的嘴,将她带到里屋:“不是说了吗,穿点衣服再出来,着凉了怎么办?”
何芮烟懵懵的:“炽炀,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
“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那为什么一直敲,是来找我的吗?”
炽炀眯了眯眼,眼神锁定在她的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面部表情:“你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
“姜潋啊,你最好的朋友。”
何芮烟眨了眨眼,随后摇了摇头:“谁啊?我应该认识吗?”
炽炀松了一口气:“不认识,我们去密室休息吧。”
“又去密室啊?”
炽炀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两个精神有点问题,我们去密室躲一下,他们进来找不到我们自然就离开了。”
“嗯,都听你的。”
姜潋都要开始怀疑这宅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时候,管家匆匆跑了出来开门:“别敲了,别敲了,来了来了!”
他们终于进了何家,却发现何家荒凉的只有这老管家一个人了:“何家除了你没人就吗?”
“没了。”
老管家惜字如金,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姜潋和非郁转了一圈,什么都发现,她在后花园多停留了一会儿,因为以前何芮烟经常带着她来这儿赏花。
她在草丛中,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发夹。
这个发夹很新,不像是以前掉的,倒像是最近遗落的。
不动声色的把发夹收到了手里。
偌大的宅子里,只有老管家一个人,这个发夹从何而来?
她现在无比确定,何芮烟就算不在这里,最近也一定来过这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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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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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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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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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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