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
多美妙动听的字眼啊。
谢锦深心里像灌了蜜般甜。
这一刻,他才彻底意识到,他选对了。
如今的她不仅不会颓丧压抑,还会主动表达自己的情感,活泼而不失稳重。
如若没有经历那些,她本该就是这样的吧。
可不论是内敛敏感的她,还是外露活泼的她,谢锦深都喜欢的厉害。
她说她爱他啊,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他也爱她。
凌伊眼睁睁看着他的耳垂由粉变红再变成深红,一点点往其它地方蔓延,最后连修长的脖颈都微微泛着点红。
凌伊有点清奇,他居然会害羞!
她凑近谢锦深,不安分的小手突然朝他的耳垂袭去,重重捏了一下。
谢锦深打了个激灵。
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嘴角还弯着未落下的幸福弧度,幽深的眸似惊讶之间却带着控诉。
被他这么一看,凌伊更是被勾起了兴味,不但不松手,指尖还反复揉捏他红的不成样子的耳垂。
跟个玩上瘾的小狐狸般。
“别捏了。”他低声警告。
小狐狸好像还不知道玩火自焚这个道理,边玩弄他,边口嗨:“谢锦深,你好容易害羞啊,我都没见过这么红的耳垂。”
谢锦深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冲动,握住她的手,咬牙切齿道:“我见过。”
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从来只有他拨撩她的时候,如今她算是农奴翻身把歌唱了。
“哦,你见过谁的?”凌伊好奇的问着,还是没意识到危险。
即使被他按着手,还是反复玩弄他的耳垂。
像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
天真的不像话。
谢锦深眸色一变,眸中压制着的情绪火山爆发般破笼而出。
他弯了弯唇,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
温顺自持的小狗终是抵不住诱惑,化身为食人的狼性物种。
他用了力道,抓住她捏着自己耳垂的手,吻了吻,猛的俯身将她压在床上,精准的捏住她的耳垂,低沉醇厚的音调夹杂着细密调笑,“你的啊。”
“果真是脑震荡后忘了不少事,连自己最敏感的小耳垂都忘了。”
“还敢调戏我,谁给你的自信,嗯?”
在男欢女爱这方面,凌伊向来不是谢锦深的对手。
他太了解她,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也知道如何能让她欲罢不能。
之前的之前,翻云覆雨后,凌伊还开玩笑的问他:“你怎么这么会,是不是之前偷偷练习过?”
谢锦深轻捏了下她本就粉嫩的耳垂,惹得凌伊一声娇呼后,附在她耳边告诉她:“男人在方面没有不会的人,只有不想的人。”
还很傲娇的自得道:“你男人我天赋异禀,无师自通,连自己女人都伺候不好,要他还有什么用。”
此时被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着,男人温热的鼻息还不断喷洒在她耳廓里。
凌伊见情况不对,哼唧着退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不动你了。”
她说着,似是想起了些什么,觉得有些不甘心,莹润的眸带着点委屈,撇着嘴,置气般道:“以后你让我碰我也不碰了,以后再碰你我是小狗。”
他之前天天拨撩她的耳垂,凭什么她碰他的就不许。
察觉到她的小情绪,谢锦深松了手,吻了吻她的耳廓,轻柔的说:“让你碰,别生气,现在是在医院,我就是怕我控制不住……这样不好。”
“宝宝,你也知道你的魅力有多大,你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能乱来。”
他温声细语和人解释。
“等回家,你想怎么碰怎么玩都可以,好不好?”
他垂着眸悄悄看着她,见她还撇着嘴,俯身亲了下她的唇。
“宝宝,宝宝……”
他一直叫她。
他的话不假,也确实怕对她不好,怕伤到她。
自凌伊流产和抑郁症病发后,谢锦深几乎没碰过她,她太过脆弱,他舍不得。
说到底凌伊流产的事也给他留下了阴影。
他心里隐隐觉得她流产也是他的错,如果他当初不那么自私,不着急要孩子,做些保护措施,她就不会怀孕。
不怀孕也就不会流产,更不可能引起并发症。
所以他不敢碰她,怕伤到她。
但是人都会有生理需求,这些日子一旦有他都会默默忍着,或者一想起脆弱的她,他就瞬间没了心思。
耳边是男人饱含爱意的轻喃,凌伊被他叫的心软,手勾住他的脖子下压,在他的唇角轻啄了下,“好了,我知道了。”
她亲完,跟哄小孩一样揉了把他头发,亮晶晶的眼睛温情看他。
她水润的眸中全是他的倒影,满心满眼也都是他。
谢锦深看的心动,不满足刚刚浅尝辄止的细吻,又在她粉嫩的唇上重重吻了下。
男人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白皙的面孔上,混合着他身上的清冷香味。
他的唇软软的凉凉的,薄薄的,唇形好看,弧度优美。
凌伊不禁盯着他的唇看迷了眼。
是什么味道的呢?
凌伊不禁抿了抿干涩的唇,嗅觉视觉双重感官冲击下,脑子里突然冒出亲回去的想法。
不等她实施,男人神色一暗,喑哑着嗓音问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凌伊不明所以的摇头。
刚摇了一下,男人便单手扼住她的后颈,对着她的唇重重亲了上去,他亲的很认真,在她的唇瓣间辗转反侧。
呼吸粗重的不成样子。
天知道她刚刚抿唇的小动作对他的感官冲击有多大。
他动作太过凶猛,凌伊没想到他会这样,承受着他的吻,脸红的跟扑了粉般,瞪大双眼看他。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刚刚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就是想亲她!
男人察觉到她的反应,轻轻揉了揉她的后颈,空闲之余含糊着声音哄她:“乖,闭眼。”
凌伊听话的闭上眼,男人动作随之轻柔了些,捏了捏她的后颈,又轻咬了下她被吸的红润的下唇。
条件反射般……
抓到间隙的男人瞬间勇往直前,迷失在甜蜜的吻潮里。
两人正亲密的忘我,“咚咚咚”病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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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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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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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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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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