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被应晚颜从后边‘偷袭’的祝启甯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面部表情疼得都扭曲到了一块,一边劝应晚颜停下,一边抬手用力,想要将人推开来。
被她试图推开的应晚颜双手双脚都死死抱着她,嘴巴大张着狠狠咬在祝启甯那因为穿着一字肩礼服,从而裸露出来的肩膀上。
喝了酒的人都没什么理智,再加上应晚颜虽然看着外表柔弱,但实际却是常年健身,练拳击和普拉提的,力气比想象中的大得多了,祝启甯这小动作压根就推不开。
一旁,围观的刘以佳:“难道不应该是松嘴吗...”
“还说风凉话!快点来帮忙!我都说了她喝醉了之后会咬人了!”祝启甯有些崩溃的大喊。
刘以佳摇了摇头,拉上沈一一起,三人合力才勉强将应晚颜从祝启甯的身上拉下来,将她‘丢’回沙发上。
祝启甯表情依旧疼得扭曲,骂骂咧咧:“姓应的,你怎么一喝醉就冲着我咬啊!你该不会真的是暗恋我吧?”
进来上酒收拾桌子的服务员一惊,显然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场面,猛地想起入职前培训的一切,于是连忙端上东西快步退了出去。
她刚出包间,迎面就撞上了自己的领班,且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俊朗身着名贵西装的男人。
出于本能,她正打算弯腰问好,却不曾想被男人抬手制止。
“你们都下去吧。”秦司明轻声道,步伐停在了包间门口,高大的身影被微掩着没彻底关上门遮住。
小服务员点了点头,跟在自己领班后边离开,一边走还一边问:“那是谁啊?长得好帅!”
“嘘!”领班紧张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绕过了拐角后,才同她耐心解释起来。
“那可是奢侈品行业巨头,威森尔集团的总裁,里边那位发酒疯的是他夫人,应家的大小姐,两家人都是咱们城里有名有姓的有钱,咱们会所的VIP客户,别乱说话!”
小服务员一惊,没想到自己才刚上班不到一个月,就遇到了这等人物,又害怕又好奇。
“难怪点的酒都是咱们这最贵的...”小服务员自顾自念叨,看了一眼端着的刚从包间里收拾出来的红酒瓶子,回忆起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来。
居然有人喝醉了会咬人...
“疼死我了...这女人下嘴怎么这么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爱我呢!”
祝启甯活动了下手臂,肩膀处依旧还有残留的痛在,牙印在她的肩膀上清晰可见。
沈一不解:“为什么这么说啊?”
祝启甯叹了口:“这是应晚颜老毛病了,喝醉了就喜欢咬人,还专门挑自己最喜欢最在意的人咬,以前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
她从小和应晚颜一起长大,因为学习芭蕾从而小学时就留学国外,只是最后自己不想继续了从而转了方向,同应晚颜一起考入圣安德鲁斯,俩人也是大学同学。
“以前大学的时候,她喜欢他们系的一个学长,但人家那会有女朋友,她没办法,就只能够暗恋。后来那学长分手,她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还去参加了那个学长举办的派对。”
“结果她在派对上喝醉了,好几个人关心她她都没理会,只有那个学长一过来,她才有反应,冲着人家‘吭哧’就是一口!咬得人家一个一米八出头的大男人都尖叫了!”
回忆起往昔,祝启甯无奈摇摇头,“我也是那会儿才知道,她喝醉了之后也不是人人都咬的,她呢,就只咬自己喜欢和在乎的。”
“而我,作为从小到大和她一起长大的,经常中招。”
祝启甯的声音从并未关上的门内传来,字字句句都格外清楚。
似是觉得刚才说的那个不足以让人信服,祝启甯又说起了另一件事情——
“应晚颜以前的男朋友你记得吧?”
“她那么多前男友,我哪记得你说的是哪一个...”刘以佳回道。
“就是那个美俄混血的模特,最近在国际上还有挺有名的,名字叫安...”
沈一出声问:“安德烈。”
“对!就是安德烈!”
刘以佳:“应晚颜还和安德烈交往过?什么时候的事情?”
“很早以前了,她那会去米兰时装周,不知道怎么就和安德烈认识上了,两个人好像就认识几天就在一起了,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安德烈还差点向她求...”
门外的秦司明听得认真,听着这些对话,突然觉得格外的嘈杂,仿佛耳边有另一个应晚颜在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似得。
于是,在祝启甯说起应晚颜的下一个‘咬人事件’之前,他有些不耐烦地抬手敲响了包间门。
包间内的三人都纷纷转过头去,被‘丢’回沙发上的应晚颜盯着被水钻装饰得明亮十足的天花板,晕晕乎乎的,思绪在闭上眼之前被这沉闷的敲门声拉了回来。
刘以佳:“请进。”
“秦总。”瞧见来人后,出于本能,沈一连忙弯腰鞠躬,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些。
刘以佳和祝启甯俩人倒是没什么表示,简单问好便作罢。
秦司明迈入包间内,在三人的共同注视下走到应晚颜面前,冲着懒懒靠在沙发的人开口:“晚颜,该回家了。”
语气放得还算温柔,于是呼唤人时给了人一种错觉,仿佛俩人是恩爱已久的夫妻般。
但他的眼神却一如平常,平静镇定,好似夜晚的湖泊,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那超过了一米八的高个子将灯光挡得严严实实的,影子将应晚颜整个人都覆盖。
不用面对刺眼灯光的应晚颜眼睛睁得比刚才大了点,视野里的世界不再是晃晃悠悠的了,让她多少舒服了些。
“嗯?”她歪头,看清了人后皱起眉头:“秦司明?你...你为什么会在这?”
她意识被酒精搅得一团乱,压根就没有自己打电话给秦司明,要求对方来自己回家这段记忆,甚至还对秦司明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回事,觉得惊讶。
明明平常对她爱理不理的人,为什么会在她这么难受的时候出现呢?
秦司明倒是没太多心思和喝醉的人纠缠的心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该回家了。”
应晚颜慢慢点了点头:“哦...回家...”
说着,她打了个嗝,双颊红透了,高定礼服未能够遮住的肩膀与手臂都泛着淡淡的粉红,俨然一副被酒精彻底降服的模样。
秦司明叹了口气:“那我们先走了。”
不等祝启甯等人说什么,他就主动将沙发上的人扶起来,带着出了包间的门。
直到包间的门被关上后,刘以佳才有些担忧地问:“就这么让她跟着秦司明回去没问题吗?”
祝启甯摆摆手:“没事,我刚才不都说了嘛,她巴不得有人来接她回去呢!”
而接她回家的那个人,除了秦司明以外,不论是谁,她都不会满意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等他沦陷!更新,第24章 晚颜,该回家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