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概是这样的作品太过另类,癫画仙的画流传的很少,据说很多都是在很久以前被当成柴火给点了。于是愈发感叹癫画仙命苦,遇不到他们这等欣赏他才华的伯乐。
在癫画仙令人唏嘘的故事里,他一生怀才不遇又因为恃才傲物得罪权贵,最后穷困潦倒病死街头。
然而真相并非如此……癫画仙曾经也有个欣赏他的女人,心甘情愿的嫁给他给他做家务,面对他心情不好的责骂一笑置之,又在他被人狼狈拒绝的时候给他做一顿热的汤饭……她又不是个软弱的女人,只知道相夫教子,在面对凶神恶煞的歹人时,她又以倔强而决绝的姿态赴死。
在那个月色清冷的夜晚,在一朝暴富的画师踉跄酒醉的归途……一个大概只杀过鸡鸭洗过鱼肉的女子,独自面对几个手持尖刀的匪徒。他们是来寻仇的,来杀那个断人财路的画师。可是她怎么能供出他的下落呢?她不识字,却是知道义气的……哪怕夫妻之间不应该用义气这种古怪的形容,可是她却是不能出卖画师的。
她梗着脖子说自己就是画师,惹来一阵哄笑。他们都不相信这么一个粗鄙的村妇会是能画出那么完美的仿制品的画师,甚至不觉得这个女人会拿笔。这个不识字的女人很是嚣张,当即学着相公平日里那颐指气使的模样把当世名家都骂了一遍,说他们都是沽名钓誉没有真才实学之辈。
什么张三只会画女人,八成是个色.狼,李四除了花花草草从来也不变点花样,大概除了这些小家子气的东西别的都不会……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只不过是复述了一遍平日里相公的牢骚而已。
果不其然,对方被她激怒,毫不怀疑她就是那个让他们的摇钱树颜面扫地的人。
女人也没有想到那些人的手段会如此的恶毒。他们踩着她的脸,把她的手指一根根砍下来,任由她怎么惨叫都不肯罢手。女人经受不住苦难,在身体的一阵阵痉挛中死去。死的时候她想,幸好不是相公在这里……他的手是画画的,连碗都不肯洗,怎么能被一根根砍下来喂狗呢?
她的脸肿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看不到今晚的月色,也看不到她的男人为她复仇了。
画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几个凶徒的脑袋砸成了烂西瓜,也不知道自己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是怎么把闻声而来的邻居吓得屁滚尿流……他在像是个好不容易回到家后却发现自己家里被烧没了的孩子,又是无助又是茫然,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却也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
画师守着娘子和仇人的尸体坐了一整晚,一动不动的好像他也是个尸体一样。直到第二天鸡鸣声响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珠才动了一动。
“娘子,我饿了,该起来做饭了。”他说出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嘶哑,难听的就像是一只待宰的鸭子被人捏住了喉咙。大概是因为太难听了,他娘子认不出来,所以才不肯起来吧?
她的身体好冷,会不会是病了?那该是自己去照顾她的。于是他去热了热粥,可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地板很凉,他想把自己的娘子抱到床上去。可是床上也很冷,他找不到被子在哪里。
被子都是他的娘子收起来的……他并不知道在哪里。
他忽然发现他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娘子不在,他的日子就很难过。可是他的娘子怎么还不醒呢?他把那几个浑身发臭的男人扔进了猪圈,等着自己的娘子醒来。他哄着她,说她如果肯起来就给她画像。
“你是不是不信?我这就给你画!”他拿出了笔墨纸砚调好了颜色,可是却无法下笔。
他忽然记不清他娘子长什么样了……他想看看他的娘子,可是她的脸已经又肿又烂,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你们一定会笑话我吧……笑话我在她死了以后才知道她对我多么重要,笑话我不知道自己对她有那么深的感情,笑话我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连她的样子都不记得……”画师拿着笔,眼泪润湿了笔尖,“可是我答应过她要给她画像的……”
“呜呜呜……”襄离都差点哭出来,“你别难过,你娘子知道你这么爱她,肯定也会原谅你的。”
只有魔尊大人无动于衷,好像这感人至深的经历十分无趣。他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画师颓丧的模样,淡淡道,“以人身入魔的很少,大多是因为执念入魔,我本来以为你是因为对妻子的爱意入魔……却原来你是因为对画她容貌的执念……”
襄离不解,眼里的泪珠还没落下来就这么在眼眶里打转。
“这难道不一样吗?”若不是因为爱,他又为何执迷于画她的画像?
魔尊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无比讥讽。
“他花的那些美人皮都是画他妻子的失败品,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是想要找一个她妻子的替身……一个披着他娘子的皮囊,继续爱他的人。”魔尊大人不动声色的把襄离挡在身后,语气不善的训斥她,“也只有你这个傻子凑上去招惹他,你越是懂他了解他,越是跟他的娘子相似,他就会把你当成他的猎物。”ŴŴŴ.23sk.com
襄离听得毛骨悚然,不禁一个瑟缩。她尚且没有意识到魔尊这个隐隐意味着保护的动作是那般的熟悉,只是被这骇人的消息吓得魂不附体。
“你……你刚才是想杀我吗?”襄离感觉自己受了骗,她为他的遭遇感动,欣赏他的才华,结果这个人竟然只想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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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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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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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师父别踩我的鱼尾巴无广告弹窗更新,第640章执念入魔免费阅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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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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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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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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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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