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想其他人!”
“自从你知道了林彦与盛夏的事情后,为什么变得心不在焉了?”
何姝离开了男人的怀抱,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男人愣了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何姝为什么生自己的气,原来是误会了。
沈逸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的惊慌神色,开口解释。
“老婆我可以解释,这些我都可以解释。”
何姝始终持续着刚才的姿势点点头,“嗯,我听听你怎么解释。”
“盛夏与林彦之间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他们两个人在策划什么。”
“我只想知道林爷爷是怎么死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与林彦有关,这几天我都在关注林氏集团的动向,想要查清事实。”
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满是真诚,不像是在撒谎。
“你说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
沈逸捧起女人白皙的小手,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她,生怕她会不相信一般.
何姝抿唇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继续开口,“为什么你会对林爷爷的事情这么上心?”
何姝早就已经觉察到沈逸对林爷爷不同的态度,只是想了这么久都没有想到是为什么。
两个人结婚这么久,何姝从来没有听到沈逸提起过林爷爷,所以有些好奇。
“其实...”沈逸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
“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何姝佯装打了一个哈欠,转过身背对着男人就要继续休息。
几秒钟后,何姝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后背紧紧地贴着男人温暖的胸膛。
“不是我有意隐瞒,是因为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告诉你也只是增加你的心理负担。”
“代阿姨以前其实并不姓代。”
闻言,何姝的眉毛微微向中间靠拢,忽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是说...”
“是的,代阿姨以前姓林,双木林。”
“自从代阿姨来到我们家后,林爷爷会隔三差五来看看她,而且对代阿姨非常好,毕竟是他的千金。”
“那后来为什么妈又改了自己的姓氏呢?”
沈逸摇摇头,“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自从她改了姓氏就与林家人断绝了关系。”
她没想到其中还包含了这么多复杂的原因,更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怪不得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自己这件事。
“妈...妈也挺可怜的,知道林爷爷去世的消息一定非常伤心吧?”
何姝明显能够感受到身后的男人手臂不断收紧,把自己搂的更紧了。
“嗯,她已经回国了,虽然断绝了父女关系,但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亲。”
何姝跟着叹了一口气,至少代钰还能够见一眼自己的父亲,何姝却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生是死还不清楚。
察觉到女人的情绪变化,沈逸试探性地开口询问。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嗯,但是我希望我们两个以后有什么话好好说,不然总是误会彼此。”
沈逸在她的背后急忙点头,“我都听你的!”
闻言,何姝才终于转过身再次环抱住了男人的腰,倚靠在男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睡吧,休息一会儿再去吃饭。”
沈逸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也跟着闭上了眼睛抱着她睡了过去。
而此时的林家大宅不再像往日一般热闹,远远看过去灰白的一片,林爷爷的尸体摆在大堂中等着明天才能够火化。
今天林家人忙上忙下就是为了筹备他的葬礼,而潘纯与盛夏二人守在他的尸体旁边。
潘纯的脸上满是忧伤,眼角甚至有大颗大颗的泪水不住地向下滴,那是发自内心的泪水。
再看看一旁的盛夏,一张精致的脸蛋上面画着淡妆,身上本应该穿着黑色的孝服,但现在她就像是一只在开屏的花孔雀。
潘纯哭的伤心时,盛夏正盯着太阳在补妆,眉眼间满是不耐烦。
“盛夏,你现在再怎么说也是林彦的准妻子,怎么能穿的这么不自觉!”
盛夏瞥了女人一眼,不耐烦地撇撇嘴。
“哼,不用拿你的身份来压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
潘纯的脸上满是愠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她。
“盛夏,你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实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只是不想挑明罢了!”
两个女人间紧张的气氛不断升高,周围林家人正伸长脖子看着这边的情况,全然一副看热闹的景象。
“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尊重!”
说着潘纯抬手就要朝着女人的脸蛋上打去,手腕却被人猛然擒住。
“阿...阿彦?”
握住她手腕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林彦,对上男人的眼神时潘纯的身体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爷爷尸骨未寒,你想在这里对盛夏做什么?”
林彦说话的语气是潘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顿时心生寒意。
“阿彦,现在你也不帮妈了是不是,有了新媳妇就忘了我这个妈了是不是!”
林彦的唇角满是冷意,伸手揽过了一旁的女人。
“盛夏是我的未婚妻,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还没有权力管她!”
“......”
潘纯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甚至有些怀疑面前站着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吗。
“林彦,你现在是为了一个外来的女人跟自己的亲妈反目成仇吗!”
林彦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这句话你也配说出口吗,林墨的股份是怎么来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下轮到潘纯沉默了,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做的,并且股权转让书上也是自己签的字。
“阿彦,你听我跟你解释,林墨跟我说过,他...”
林彦不想听她的解释,开口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潘纯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忽然林家大宅的大门处传来了一阵骚动,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位身着黑衣的女人。
女人气场全开,朝着林爷爷的尸体走了过来。
“大家好,我今天来祭奠我的父亲。”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刚领证,残疾老公宠妻要命更新,第203章:解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