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墨看着躺在地上的焰马,脑中闪过灵光,微笑着走向端木昊,“还是让我来吧。”
“你小心。”端木昊退了开来,腾云的眼里闪过抹惊讶,端木昊居然会对一个女人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金云墨蹲下身看着己经有些狼狈的焰马,“你是说让道上的人知道你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所以觉得丢脸?没有办法再混下去?”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意。”焰马不理会金云墨的问题。
金云墨不在乎的笑着,“原来你这么要面子,既然你这么爱面子又这么爱护安湘儿不肯交出她。那好我就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金云墨转身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齐凛,“齐凛该你出场了。”
“什么吩咐?”齐凛看着金云墨。
金云墨神秘一笑,“齐凛还记得四年前你怎么对付对我图谋不轨的人吗?现在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就行了,事成之后拍几张照片发到全城的网台上。”
“好,这我有经验,”齐凛拿过金云墨手中的枪,对准焰马的下身随后还安慰道,“你放心四年前被我废了的男人到现在还活着呢,除了象个太监似的身体可没有一点的不舒服,我出手就是狠、准、稳。”
“你,你想做什么?”焰马大惊失『色』。
金云墨笑起,“干什么这么惊讶啊,刚才我们的话你没有听懂,你这么好『色』我就让你以后连女人都碰不了。”
“你够狠!”焰马愤怒的瞪着金云墨。金云墨冷笑,“比起被你强暴的女人我这点算得了什么,齐凛动手吧,既然他想保护安湘儿我们就成全了他。”
“等等!”焰马惊慌的大叫,“别开枪我交出安湘儿,我交出她!”
“很好。”金云墨笑起,下意识的看向端木昊对着他『露』出一抹骄傲的笑容,等意识到自己在对端木昊笑时才觉得有些晚,僵硬的又收回笑容。
安湘儿被两个男人带进了屋子,一看见金云墨就得意的笑起,“哈哈,韩靖萱你这么着急找我肯这是韩锋的毒瘾发了吧,怎么样现在看着他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心疼?”
金云墨愤恨的盯着安湘儿,“我愿意放你一马,你居然还敢这么对我身边的人。”
“你抢走了昊哥哥我就要让你生不如死,五年前杀你妈妈的时候我就以为你会痛苦死掉没想到你居然还活得好好的,莫鹰弄断了韩锋的两条腿时,你居然没有什么反应,后来那场大火居然也没有烧死你,你居然还回来和我抢昊哥哥,我就是要让你痛不欲生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安湘儿发疯了似的说。
金云墨惊讶,“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居然也是你一手策划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死在那场火灾里?”
“只要能烧死你要多少人陪葬都没有关系,”安湘儿己与着了魔一般,“现在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无所谓。”
金云墨冷笑,“你以为我会杀了你?我会让你尝试韩锋的痛苦。齐凛把安湘儿送到疯人院去让她一个人关在一个房间里,一辈子关在里面不让任何人靠近,只要她敢『自杀』就为她灌下白粉让她也知道生不如死的痛苦。”
“你不能这么对我,金云墨你杀了我!”安湘儿怒吼的叫着。
金云墨不愿意再看她一眼,太多的痛苦都是她给予的,现在她连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端木昊深知金云墨现在心里的痛苦,他上前轻轻的拥着金云墨,然后看了眼腾云,“我带她走了。”
“请便。”腾云将令牌丢给金云墨,“忘了告诉你青衣和我的关系是亲兄弟。”
金云墨淡笑,“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惊讶,可是现在也不觉得奇怪了,不过现在突然觉得你可怜。”
“可怜?”腾云挑眉。
“是,”金云墨轻笑,“当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亲人独遗弃你时,你心里其实也是恨的。所以你才这样对我,大概你恨青衣会将这令牌给了我,你以为我是他的女人,以为青衣看我比看你重要。”
腾云没有开口,端木昊扶着金云墨的肩走了出去。刚走出屋子金云墨就侧身躲开了端木昊的怀抱,“我己经安全出来了,不需要再演戏,刚才谢谢你。”
端木昊一愣,“演戏?你是说你刚才都在演戏?”
“否则你以为是什么?”金云墨笑起,“你以为我真的会认为自己是你端木昊的女人?只是刚才如果我不承认的话恐怕我不会这么轻易的逃出来,不过你应该不会生气吧,你不说过只要对我有作用你就无所谓被我利用、被我伤害吗?”
“我的确说过,”端木昊点头。
“这就行了,”金云墨神情冷淡,“既然如此你也不需要这么惊讶、这么受伤。端木昊你应该更清楚除了利用你以外我金云墨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你产生任何其它感情。”
端木昊不愤反笑的盯着金云墨,眼里淡淡的全是情意。
金云墨无奈,“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如果你没有解释直接冷面离开的话,或许我会相信你果真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可是你却留在这里冷着脸对我说了一堆我不会再对我有感情的话,我反而会觉得有些自欺欺人的感觉,云墨你说的这些话是在说给我听还是也在说给你自己听,因为连你自己都不肯定你对我的感觉。”
“做梦!”金云墨语气生冷,“端木昊不要再自作多情了,也不要以为你了解我,我己经不再是五年前的韩靖萱了不要用以前的眼光看待我。”
“我从来都没有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你。”端木昊深情的望着金云墨,“从你出现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你不同了,所以我也在慢慢的了解现在的你,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你,而不是再去回想五年前的那个韩靖萱。我爱的人己不再是五年里回忆中的那个韩靖萱,而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金云墨,现在的金云墨。偶尔冷酷可是心底却依然善良的金云墨。”
金云墨恍惚的盯着端木昊,为什么现在的他可以变得如此深情,为什么他的话让她越来越没的反抗的能力,其实说不爱只是欺骗自己的,但是不相信却是真实的。
金云墨不想再和端木昊说下去,只怕自会一时说漏了嘴,转身便准备离开。
端木昊一把抓住金云墨,“你的脸上还有伤先回去我帮你处理一下。”
“不需要。”金云墨努力的想要拉回自己的手。
端木昊迅速的擒着金云墨的两只手,将她锁在自己和车的之间威胁道,“如果我不上车的话我现在就吻你。”
“你敢!”金云墨大惊。
端木昊唇角勾起,“你认为我不敢?”
“行,行,行我上车。”金云墨撇开脸躲避着端木昊吻,“我知道你敢了,放开我我上车就是了。”
端木昊这才松开金云墨,随后又‘好心’的送金云墨进入车里,原来有时候适时使用一点点的强制『性』还是挺好的。看着端木昊嘴角得意的笑容,金云墨就恨不得撕裂了它,“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你也是想用吻来惩罚我的话那我欢迎之至,现在就可以让你惩罚。”端木昊说着就凑过去自己的脸,满是无赖的模样。
金云墨被端木昊的样子气得语噎,鼓着脸将脸转向一旁。端木昊却因金云墨生气的娇态着『迷』,魂不守舍的低喃,“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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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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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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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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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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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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