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骑马,立在大旗下,微微眯眼看着目前城楼上下的攻势,一挥手,声音沉稳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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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将军,无处可逃了吧。”田臧大笑着走上前来,看着被亲兵重重护卫在内的陈胜,眼神中全身轻蔑的神色。
“动手,尽快解决。”站在陈胜后面的身形高大男子看着田臧,出言道。
“好好好,这就动手。”田臧说着,慢慢抽出腰间的长剑,盯着陈胜,缓步上前,与此同时,周围的那几个将领也呈包围之势向着陈胜逼来。
“保护将军。”一名亲兵拔出长剑,向着陈胜靠拢,剩下的十几名亲兵也是快速对敌。
陈胜看着周身这些亲兵,心中感叹不已,都是为了生存而抛洒热血的年轻人,谁不是呢?
想着,陈胜长剑一立,指着田臧,狠声道:“今天我就亲手宰了你。”
看了看那个高大的身影,只见对方轻轻点了点头,田臧便瞬间来了底气。
虽然他们人少,但是有这个身形高大的人在,田臧就不怕,因为他们见识过这个人的厉害,那不是这一域的人能有的手段。
“轰~轰~”巨石不断从城下飞来,秦军开始加大力度攻城,这一次秦军好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陈胜越看越着急,如果城楼没有将领镇守,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被秦军攻破,但是现在自己自身难保,还怎么想着出去。
陈胜看了看那个站在阴影中的高大身影,他从那里感觉到一股异常阴冷、令人忌惮的气息,那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拥有的。
“呃~”剑光一挑,田臧已经杀了过来,斩了陈胜一个亲兵,还在向前冲。
陈胜怒极,田臧乘人不备,想着偷袭他,害的一个亲兵白白牺牲,当即长剑一挥便向田臧砍去。
“铿~”剑刃相交,没有太多逗留,二人一个闪身错开对方砍来的剑锋,陈胜回身一扫。
“嗤~”刺耳的一声,剑尖划破了田臧身上的盔甲,在田臧的左臂后面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哼,不愧是大将军,不过结局是一样的。”田臧说着,长剑一横,攻势顿起,步伐交错,带着凌厉的寒光向陈胜劈来。
“足够杀你。”陈胜冷眼看着田臧,周身的亲兵正在跟那几名反叛的将领厮杀。
奇怪的是站在阴影处的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直没有动手,有些观战的意思,陈胜也不管他,现在一心只想着杀了田臧,此贼不除,其他的都是妄谈。
“喝~”陈胜抡起长剑一招劈下,田臧剑堪堪收回,急忙格挡。
“铿~”巨大的力量震麻了田臧握剑的手臂,陈胜持剑搭在了田臧的剑上,一横一竖,相互交错,狠狠压向田臧的脖子。
田臧极力支撑,但还是看着陈胜的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要到自己脖子上了。
“去你的。”田臧猛然大喝一声,双手一拧,狠狠甩开陈胜的压在自己身上的长剑。
“滚~”陈胜却好似意料到了一般,长剑顺势一撤,居然没有受到一点反震力,看田臧扬手之势,胸前空门大开,狠狠一脚踏过去。
“噗~”田臧自觉胸口一闷,随即疼到骨头里,喉间一抹甜腥未忍住,一下子喷了出来。
“大人,救我。”田臧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握着胸口,另一只手反撑住地面,看着陈胜步步逼近,不禁大骇,转头对着那个还在观战的高大身影急呼。
那个高大的身影面对田臧的呼救,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依然静静地看着。
“哼~”看着田臧的样子,陈胜冷哼一声,长剑一扫,便向着田臧喉间斩去。
田臧眼神猛然一缩,抓起地上的长剑便向前格挡,“铿~”挡住了!田臧一喜,随即眼神骤缩,缓缓而又惊恐地转过头来,面色苍白如纸。
他只觉脖间一凉,再看去,只见那个站在阴影中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身边,手中正握着一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自己的咽喉。
“你……”田臧惊恐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到最后都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只是说完这一个字,便被那个高大的身影一刀子抽出了咽喉,断气了。
“连自己的人都杀。”陈胜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身影,心头笼罩了一层浓重的危机感,攥了攥着手中的剑,紧紧盯着对方。
“他是起义军的将领,本来就不是什么自己人。”那个高大的身影站起身来,一把扔开手中的匕首,向着陈胜慢慢逼近。
“将军。”一声呼喊,七八个全身鲜血的亲兵冲到陈胜身边,长剑直立,紧紧盯着面前的高大黑衣人。
“陈将军,不用这么紧张,就算我不杀你,你的起义军完了,你还能活得下去吗?”那个高大的黑衣人看着面前他们严阵以待的样子,轻笑道。
“我走了,你还是去看看城楼吧。”高大的黑袍人一个转身,步子不急不缓地想着巷子外面走去。
“轰~”一道火红的巨石砸在城楼上,随时四溅,大地震颤,陈胜面色麻木地看着被巨石轰地七零八碎的城楼,那里已经竖起了大秦的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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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涤荡着萧条的古路,马匹喘出的热气瞬间冷却,在空气中结成一层冰雾,飒飒的古道上,一人一马正在狂奔。
“啪~”狠狠地一鞭子,钟图正快马加鞭地向着荥阳奔去,看着前方宽敞的道路,钟图紧皱的眉头却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笑意。
洛阳的秦军估计惨了吧,毕竟我放了泻药。钟图在心里想着,其实那天晚上钟图就知道偷虎符没那么简单,但是就为了这么一件不确定的事去冒一次险是在不值当。
所以,钟图便带了很多泻药,军伍里每顿饭都有伙夫跟炊事兵负责检查,加毒药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加了泻药,他们可检查不出来吧。
于是,钟图当晚潜入军营之后,便在军营里先逛了一周,一来是为了勘察环境,最重要的还是趁机下药,这样便可以拖延他们一天去荥阳支援,也就为钟图营造了更好的救援条件。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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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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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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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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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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