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仙子,当时你若是跟我合作,现在就不用被关到这里了。你是不是很后悔啊?”
“我从没后悔过,我遗憾的是,没能亲手把你杀了。”云仙子冷屑反驳一句,然后就没理太祖,先关心自己的妹妹:“小朵,你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口?来,让姐姐看看。”
“我没事。倒是姐姐你,肩膀上的伤要不要紧?”云朵反过来关心姐姐,尤其是她肩膀上的伤,让她看了心疼。
都受伤那么久了,也没人帮姐姐止血。
她当时心态『乱』,没能注意到太多的细节,她真不是个好妹妹。
“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大冷的天,伤口早就冻住了,所以没有流太多的血。”
“姐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要不是因为我,大堡主他不会这样痛恨你,更不会把你也关进地牢,都是我害了你。”
“傻丫头,姐妹之间哪有什么对不起的?要真说对不起,是姐姐对不起你,没能早一点找到你,让你被人利用。”云仙子说到这句话就怨恨地瞪太祖一眼,对他的仇恨还未消减一丝一毫。[]血嫁,神秘邪君的温柔484
就算把太祖千刀万剐也不能消除她心中的怨恨。
“看什么看?你现在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听说进了墨城堡地牢的人,要么死,要么就关一辈子,所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陪我吧,哈哈......”太祖又是一阵狂笑。
云仙子还是没理他。
云朵倒是理直气壮的驳斥他的话:“你是得在这里过一辈子,但我们未必,等大夫人醒来,她一定会想办法救我,我相信大夫人。”
太祖这会笑不出来了,恶狠狠地瞪着云朵,气得是咬牙切齿。这个臭丫头说得没错,千蝶舞那个『妇』人之仁一定会想办法救这两个人女人,而他就……
可恶,他乃无影门太祖,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太祖越想越生气,于是冲到牢房门口大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即墨无轩,你要么就杀了我,要么就放了我,听的没有?”
“即墨无轩……”
没人理会太祖的大吼,就连看守地牢的人也不理他,当是一条疯狗在『乱』喊『乱』叫,等他叫够了自然会停。
七杀被太祖这样的叫喊声弄得心烦意『乱』,也跟着吼,不过吼的内容不一样,不是骂即墨无轩,而是骂太祖:“老不死的,你喊够了没有?给老子闭嘴。”
太祖被人这样骂,心情更是糟糕,正愁着没处发泄怒气,于是就对七杀开火:“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管我的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同样被关在这个地牢里,你有什么资格说大话?”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大话?”18700627
“就因为我比你年轻,你会比我早死。”
“你这个混账的东西,居然敢诅咒我。”太祖气得想杀七杀,可是牢房太坚固,他破不过,虽然已经尽量伸出手,只是中间隔着的道路太长,他短短的手臂根本就够不着。[]血嫁,神秘邪君的温柔484
“你难道不该死吗?”七杀不屑反问,根本就看不起太祖。从刚才那两个女人的谈话中他可以猜得到,这个老不死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该死。
“我该不该死,用不着你多管。”
“就算我不管,你也必死无疑。”
“你……”太祖快被七杀给气死了,越气身体就越不舒服,而他又不能动手教训人,只好忍着这口气。
要是不忍着,他恐怕会死得更快,气死的。
云仙子这才注意到地牢里的另外两个人,礼貌问道:“两位前辈,我能否向你们打他一个人的下落?”
因为云仙子话说得很有礼貌,又温柔,还尊重人,七杀听了心情不错,回她一句:“何人?”1gst1。
“此人姓云名飞。”
听到这个名字,隔壁牢房的黄金屋忽然惊住了,木楞地抬起头,看向云仙子,问她:“姑娘,你为何要打听此人的下落?”
有了黄金屋的回答,七杀就不再多说,闭上眼睛睡自己的觉。
云仙子转而看向黄金屋,对他拱手抱拳,回答道:“他乃我伯父之子,伯父在临死前托付家父,一定替他找到儿子,如今家父去世了,我代家父完成此托付。”
“什么,他死了?”黄金屋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书没能拿稳,掉在了地上,然后慌忙冲到门口,激动地问:“他是怎么死的?你快点告诉我。”
“你,你为何如此激动?你是不是认识我要找的人?”
“因为我就是云飞。”
“什么,你就是云飞,我的堂哥?”云仙子和云朵两人相互对视,有点不敢相信。
她也只是得到小道消息,说云飞最后见的一个人是即墨无轩,后来就销声匿迹了,或许是被即墨无轩给关起来了,或许是死了。
“我真的是云飞,你告诉我,我爹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告诉我啊!”
“伯父和我父亲都是被无影门的人给杀死的,也就是他。”云仙子指着太祖,愤怒不已,“无影门的人为了从我爹和伯父的口中得到海市蜃楼的秘密,不惜灭我们云家满门,伯父是被莫流云重伤而死的。”
“是你杀了我爹。”黄金屋两眼冒着火光,怒视太祖,恨不得冲过去把他给吃了。
当年他和父亲闹了点小矛盾,然后就离家出走,为了证明自己有本事,坚决不靠家里的人,想独自闯出一番事业来。
为了避免家里人找到他,他故意改了姓名,还隐藏踪迹,不让任何人知道他在哪里,也不打听家里的事,谁知家里竟然出怎么大的事了,而他到现在才知道。
太祖知道地牢里的牢房坚固,确定黄金屋出不来,所以无所惧,还挑衅地承认:“没错,云家满门的确是我杀的。不,不能说是满门,如果我真的把云家满门杀了,你们还能活到现在吗?”
“哼,我们能活着,那是老天爷的垂怜,不是你的好心。”云仙子冷哼反驳。
“你是老天垂怜,所以活下来了,但你妹妹不是,她是我一把手养大的。”
“你养大我,只是想让我变成你的工具而已,你没安好心。”云朵也反驳,一点也不感激太祖的养育之恩。
太祖不以为然,冷笑道:“那是云家两兄弟自找的,如果他们早点说出海市蜃楼的秘密,我就不会杀他们,更不会灭你们云家满门了。”
“说得倒是好听,你为了墨城堡的财富,不也想灭人家满门吗?可惜啊,你技不如人,所以落得个满盘皆输。”云仙子嘲讽太祖,虽然杀不了他,不过可以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云朵猜出了云仙子的用意,也附和上几句:“就是,什么无影门,跟强盗土匪没有任何区别,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我为曾经替无影门做事而感到羞耻。不过好在老天有眼,你的报应总算是来了。”
“你们……”太祖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口气,压不下去,被云仙子和云朵这样一激,无疑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感觉心口很是难受,结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当场晕了过去。
“姐姐,他,他怎么了?”云朵看到这样的情况,大快人心,只是不明白。
“他中了我的毒,又受了伤,再加上心里有口气卡着,受到刺激就会气结攻心,严重的话还会死去。”云仙子还真希望能把太祖气死,但她看得出来,太祖还没死,留着一口气呢!
没关系,等他醒来,她再气他几次,非把他气死不可,给爹娘报仇。
“那他现在死了吗?”
仙遭墨啊仙。“这个老家伙命挺硬的,到现在还没死呢!”
“算他命大。”
太祖晕过去之后,黄金屋的心思就没在他身上了,而是在云仙和云朵身上,不敢相信自己还有两个堂妹:“你们是我叔叔的女儿?”
他离家出走时才十三岁,那时叔叔还没成亲呢!
“如果你真的是云光伯父的儿子,那就没错了。”
“我是,我是云光的儿子云飞。我被关在这里数年,却不知道云家已经……”想到已死的父亲,黄金屋伤然落泪,悔恨当初的年少冲动。
只不过是一点小事,他干嘛要跟父亲怄气?怄气也就算了,还不回家,不让家人知道他的行踪,更不关心家里的一切。
他是个不孝子。
“堂哥,我们云家的大仇总算是报了。虽然是莫流云杀了伯父,不过莫流云也死在了太祖的手里,如今我们云家只剩下欠即墨家的大债还没还了。”
黄金屋听不明白云仙子的话,问:“我们云家什么时候欠了即墨家的钱?我们云家缺钱吗?”
在他的记忆力,云家虽不是富可敌国,但也是一方富人,而且当时即墨家还没有势力呢,怎会欠他们的钱?
“那是因为我娘。”云仙子把阮月竹和云阳的故事说给云飞听,解释欠债的缘由。
他们欠的不是钱债,而是人情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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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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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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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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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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