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蝶见身边只有自己的丈夫,这才松气开口说话,“夜离,大哥他刚才真的好可怕,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和以前的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她虽然认识姜末离不久,但也知道他的为人如何,绝不是刚才那样。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会怀疑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姜末离。
“大哥只是一心想守住祖上留下的这份基业,希望后代子孙能将它继续发扬光大。”姜夜离懂得姜末离的苦心,接着又感叹说道:“只可惜他用错了办法,他以为只要不跟是非较多的家族扯上关系就能没事了,殊不知此举才会让神农医庄步入绝境。”
金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妇』道人家,不懂这些大事,也不想去懂太多,此时就想着见女儿,等得有点急了,于是催一催,“夜离,我们去看看女儿吧。”
“再等一下,璇儿会来的。”姜夜离轻轻地拍了一下金蝶的手,示意让她安心等待,而他自己则继续望向神农医庄的大门内,等姜旋出来。
以他对他大哥的了解,大哥此时正在气头上,绝对会按照先前说的做,大哥说要把姜旋赶出来,就一定会赶出来。
果然……[]血嫁,神秘邪君的温柔444
姜旋在下人们似赶非赶之下,出了大门,但还在依依不舍,见姜夜离在外头等他,这才走过去,一脸的伤心难过又无奈,“二叔。”
“傻孩子,人的一生会有许许多多的磨难,别一遇到困难就垂头丧气。”姜夜离鼓励姜旋,还拍拍他的肩膀,给他打气。
“我也知道这样的道理,可是我今天把爹给气坏了,我真怕他会一辈子不认我。”
“你认他不就好了吗?”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先到墨城堡那边去吧,等过几天你爹的气消了,我再回来和他好好谈谈。听说蝶舞怀孕了,再过不久就要临盘,从她怀孕到现在,我都没还没见过她,我还真不是个好父亲。”姜夜离一边自责,一边带着姜旋往墨城堡那边的方向走去。
因为即墨无轩不让任何人到神农医庄去参加婚礼,所以不知道婚礼上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来了什么人,千蝶舞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回来了,此时正在屋里给孩子缝制衣服呢!
翠香忽然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喘气不及地说:“大夫人……您……您父亲他……”
“我父亲,我父亲怎么了?”千蝶舞正想训斥翠香的『毛』『毛』躁躁,但一听到‘父亲’两个字,惊讶万分,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来问:“你快点说啊,我父亲怎么了?”
翠竹在一旁伺候,见千蝶舞站了起来,怕她挺着大肚子站不稳,立即上前扶着她,只做事,不说话。
“奴婢方才在回来的路上,见到刚换班回来的护院,他们说您的父亲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告诉您这个好消息。”翠香缓过了气,这才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自己倒了杯水喝,在千蝶舞面前做事很随意,一点都不拘束。
她也就只敢在大夫人面前这样而已。
“我爹回来啦!那我娘也一定回来了,我现在就去见他们。”千蝶舞已经迫不及待要见自己的爹娘,快步往前走。
翠竹扶着千蝶舞,加大力道,将她扶稳了,还不忘提醒她,“大夫人,您慢点,小心摔着了,而且外面雪天路滑,不好走。”
“有你这个贴心又细心的人陪在身边,我可不担心这些。”千蝶舞对翠竹很放心,任由翠竹扶着走,自己也稳住点,一手撑着腰,一手捧住肚子,做好安全措施。[]血嫁,神秘邪君的温柔444
后面还有随行的一路婢女,有两个拿起扫把,快步跑到前面去,提前将地面上的雪清扫掉。
在这样的保护之下,能有事才怪。
即墨无轩因为事先交代了看门的护院,今天不管发生任何事都先来禀报他,所以他早一步知道姜夜离到来的消息,更早一步前来见他。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一声岳父、岳母,叫得很是亲切。
金蝶本来对即墨无轩很敬畏,听到这个称呼之后,那股莫名的恐惧感就没了,柔声说道:“听说蝶舞快要临盘了,我们回来看看她,顺便抱抱外孙。”
“是啊!无轩,恐怕要在你府上叨扰几日了。”姜夜离很温和地说,即使身为长辈,说话也很有分寸,不会仗着自己是长辈而『乱』来。
“这是哪里的话,岳父、岳母能来,我定是欢迎,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便可。”即墨无轩话也说得很有礼,还带着一股柔气,像春天里温暖的风,吹得人浑身舒服。
“无轩,这几个月来,你变了不少,话也能多说几句了,换做是以前,你可不会和外人这般寒暄。”
“这可都是蝶舞的功劳。”
“哈哈……我这女儿还真是厉害,能把你给改造了。”
“谁说不是呢!”即墨无轩和姜夜离及金蝶聊得甚好,瞥见姜旋也在一旁,还闷苦着一张脸,这让他看了很不爽,不悦问道:“岳父、岳母,他为何会跟你们一起来?他今天是新郎官才对,此时应该是等着洞房花烛才对,来我这里作甚?”
这话里明显带有怒意。
姜旋心里也没好受到哪里去,感慨说道:“我被我爹赶出家门了,现在是无家可归,只好来你这里求个落脚之处。”
姜夜离也听得出即墨无轩话里带有怒意,于是为姜旋说说请,“无轩啊!其实璇儿他也挺难的,他不想娶杜月娥,我大哥非『逼』着他娶,若是不娶就被赶出家门。璇儿已经把他和地煞的事跟我说了,既然他们情投意合,我自是支持,如今他正处在难关,你就帮帮他吧。”
“原来你今天要娶的是杜月娥。你爹的眼光也太差了吧,什么人不选,偏偏选杜月娥。”即墨无轩讥讽笑了笑,继续说道:“杜家老爷就只有杜月娥一个女儿,她虽生在书香门第,但却没有一丝大家闺秀的风范。杜家风靡了上百年,如今只得一女,偏偏此女又不争气,杜家很快就要走向衰败了。你爹做事还真是没脑子,居然想靠杜家来守住神农医庄,别被倒拉一把就好。”
“没,没那么严重吧?”姜旋听得悬乎乎的,很担心自己的父亲会出事。
刚才杜月娥离开的时候,搁下了狠话,想必一定会来报仇,他得留个心眼才行。
姜夜离很赞同即墨无轩说的话,向姜旋解释得更细微一些,“璇儿,无轩说得没错,他是经商奇才,能从细微的事看到长远的未来。杜家已经接近衰败,我大哥他目光太过短浅,他就只看到杜家现在还是书香门第,又有百年历史,但他不知道任何事物都有衰败的时候,这就是胜极则衰的道理。”
“如此说来,那墨城堡岂不是也会有衰败的一天?”姜旋低声细语的问,怕这个问题会惹即墨无轩生气,所以问完之后偷偷瞄着他,却不料……
即墨无轩一点都不生气,还大胆的承认,“没错,墨城堡也会有衰败的时候,这世上不会有永远的第一。但是我保证,只要有我在,墨城堡就不会衰败,至于后人嘛……用蝶舞的话来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何必多『操』心?”
“说得好,说得好。”姜夜离很欣赏即墨无轩这点,久久不见千蝶舞来,于是问问:“怎么还不见蝶舞来呢?”
“她在房中,我已经差人去叫她了。近日连这下雪,路上滑,她又挺着个大肚子,想必是走得慢一点。”
听到这些,金蝶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很不放心让千蝶舞一个孕『妇』走那么远的路来见他们,于是提议道:“要不我们去见她吧,省得她……”
话还没说完,她所盼的人已经来了。
“爹,娘……”千蝶舞人还在外头就已经高喊自己的爹、娘,在婢女的搀扶下,急急忙忙地走进来,进门的时候还险些摔了下去。
好在翠竹的力道加大,及时将她扶稳。
千蝶舞进门那一刻,把即墨无轩给吓坏了,赶紧上前去扶她,确定她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用眼神瞪着她,即使没说一句话,他的不满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
金蝶也一样,吓得不轻,也上前去,和即墨无轩一起扶,还关心地训斥她,“你这孩子,都快是快要当娘的人了,还这样不知轻重,万一摔着了,那怎么办?”
“娘,我只是想早点见到你嘛!”千蝶舞站稳之后,给了即墨无轩一个微笑,让他安心,然后先和自己的父母打招
呼,“爹,你和娘什么时候回来的,干嘛不先通知我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们。”
“你爹我就喜欢这样来无影、去无踪,要是有人专门来接,我一点都不习惯。”姜夜离幽默的回答,把千蝶舞上下看了一遍,看到她脸色红润,满意地点点头,再看到她那个圆滚滚的肚子,更是满意。
他这一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抱孙子,虽然还得等上一段时间,但是无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血嫁,神秘邪君的温柔更新,第444章:变了不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