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怕死的人,敢在岑䘝眼皮子底下给她种药蛊,这实在不太符合此人的性格。
不过她也没跟君青山私底下相处过,对此人不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等君青山来了之后才能摸清楚。
“知道了。”宋瑶枝应他。
岑䘝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轻声道:“那我们现在算和好了吗?”
宋瑶枝道:“算吧。”
她寻思本来也没闹翻吧。
她那会儿就是气不过岑䘝如此苛待自己,一时间情绪上头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才闹出这么荒诞的一场小摩擦。
“岑䘝,我觉得……我们得好好谈谈。”宋瑶枝道。
岑䘝听到这话神色便微变,他听到什么好好谈谈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谈什么?”岑䘝问。
宋瑶枝出声道:“你先松开我,你身上的伤这么压着不好。”
“你先说我们谈什么。”岑䘝道。
他不想松手,唯恐等会儿宋瑶枝就要翻脸不认人,跟他说什么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的话。
宋瑶枝见他怎么都不肯撒手,只得道:“我想过了,我们一直这样不是个事。”
岑䘝屏住呼吸,沉声陈述:“你又不想理我了。”
宋瑶枝:“……我没这么说吧。”
“你就是这么想的。”岑䘝咬牙切齿。
“我没这么想,你听我说完。”宋瑶枝耐着性子同他道,“我们刚刚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摩擦,是因为我们对彼此的了解不够,对对方的包容度跟耐心也不足,同时也不够信任对方,总是用自己的心思去揣测对方的心思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宋瑶枝如果真心想去做某件事的时候,她是会根据问题研究出解决办法的。
以前她也清楚她跟岑䘝之间一直存在问题,但那会儿她不在意这些问题。
她甚至巴不得让岑䘝知难而退,让他早点认识到他们不合适,最多就只能在床上亲密一会儿。
可如今情况有变,虽然她预估不到未来的剧情走向,更无法预测她与岑䘝的最终结局。
但面对岑䘝这个会豁出性命救她的人,她到底生出了一丝心软的情愫。
即便她不求长久,也想对岑䘝稍微好一点。
所以她才肯上心,才愿意去想这个解决办法。
岑䘝听她说完,出声问她,“什么意思?”
他理解不了宋瑶枝这一串的话,在他看来,他对宋瑶枝足够了解,也足够包容,至于信任与否,全看是指哪方面。
比如宋瑶枝若是此刻说她愿意留在他身边,给他当皇后,这话他是肯定不信的。
即便他今日救了她,但宋瑶枝绝不会为了这样一件事,就违背自己的原则,一股脑地开始相信他,依赖他。
她从来都是坚定如一的宋瑶枝。
宋瑶枝道:“岑䘝,如果你真的想与我亲近,那你就重新好好地来认识一下我吧。”
“怎么认识?”
“从你先放下对我的成见开始。”
岑䘝皱眉,更是听不懂她这句话。
宋瑶枝道:“比如,你觉得我只是想睡你,你这个想法就很不好,你就得先放下这一点。”
岑䘝呼吸变得沉重,好半晌后,他才似十分无奈道:“难道枝枝不是吗?”
这哪里是成见。
这分明是事实。
宋瑶枝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她道:“我哪里是这种人!”
岑䘝:“好好,那我放下这一点,你不只是想睡我。然后还要怎么做?”
宋瑶枝道:“其次,认识就要有认识的样子,你会跟刚认识的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吗?你快放开我。”
“你故意的?”岑䘝深吸一口气,“绕这么大一圈就为这句话。”
宋瑶枝摇头:“没有,我说真的,你先放开我。”
“不。”
“那没得谈了是不是?”
岑䘝听到她语气变了,半晌后只得轻轻松手。
宋瑶枝得了自由,这才能回头看向岑䘝。
岑䘝低着头看她,深邃眼眸里带着无奈纵容。
宋瑶枝伸手就去扒拉他的衣服领子,岑䘝抬手握住她要作乱的手,无奈道:“不是要我放下对你成见吗?你现在在做什么?”
宋瑶枝道:“想什么呢,我是想看看你的伤。”
“我的伤没事。”
“是吗?我不信。”
宋瑶枝盯着他的手,“你松手我看看。”
岑䘝不肯,两人对峙了几息,岑䘝在宋瑶枝坚定的目光下只得松了手。
宋瑶枝扯开他的衣服,包着伤口的纱布明显渗出了点点殷红血渍。
“你坐过去,我要拆开看看伤口崩开了没有,还要重新给你包扎。”宋瑶枝皱眉道。
如果伤口崩开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岑䘝这个不要命的暴君,真是一天不让人省心的。
“不用,我没事。你接着说你刚刚没说完的。”岑䘝道。
宋瑶枝道:“还说什么啊,你先保住你的小命再说吧。”
她拉着他走到床边坐下,又让人打了热水进来,她先净了手才小心翼翼地揭开他身上的纱布。
揭开后宋瑶枝才松了口气。
伤口上的缝合线没崩开,只是溢出了血。
宋瑶枝一边给岑䘝重新包扎一边道:“你不疼吗?这么折磨你自己。”
岑䘝摇头,“小伤罢了。”
宋瑶枝听到他这么云淡风轻的口吻,不想去想他以前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
一个不讨喜却还能上位的皇子,想想都知道他要为这条帝王路付出多少东西。
偏偏身在他这个位置,还不得不去争。
输了那才是万劫不复。
可是宋瑶枝忍不住想,他走到今日又如何,他的结局可并非是稳坐帝位,而是被诛杀于飞霜殿。
岑䘝见她不说话,便忍不住道:“枝枝,我真的没事。”
宋瑶枝嗯了声,道,“萧子骞被抓到了吧。我什么时候能去见见他?我要他给我写一份和离书。”
岑䘝听到这话眸光亮了亮,他回:“已经抓到了,我也已经命人去让他写和离书了。”
“他会写吗?”
“总有办法让他写。”岑䘝冷声道。
先以他父母那件事逼他,若他还不同意。
刑狱司里多少酷刑,轮番用一遍总会写的。
宋瑶枝闻言垂眸。
她若真能与萧子骞和离,那足以证明,世事尽可更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和离当天,暴君掀开帐帘夺我入怀更新,第287章 先从单纯的追求开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