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医馆来往的病人很多,男女老幼皆有,排队的病人几乎从早排到晚都不曾间断过。
原因无他,程氏医馆看病的价格亲民,老百姓们只要用最便宜的价格便能在程氏医馆里买到比别家医馆好上十倍的药。
百姓们都十分信任程氏医馆,觉得程氏医馆就是做善心的医馆!许多人甚至都觉得,程氏医馆根本就不盈利!
毕竟用着比别家医馆还要好的药,却收着比别家医馆还要便宜的价格,这简直就是倒贴钱的做法!怎么可能还能有盈利呢?只怕这程氏医馆背后的东家每年都要倒贴不少钱!
百姓们虽然不知道程氏医馆背后的东家是何人,但心中都对这个神秘的人充满了感激。
毕竟如果不是这个程氏医馆背后的东家这么多年来一直支持着程氏医馆,很多穷苦百姓根本吃不起药,有的还可能早早就病逝了。
白芊芊和玉兰驻足站在排着长龙的程氏医馆门口。
玉兰看着望也望不到头的病人长队,担心等太长时间累着白芊芊,内心焦急道:“小姐,左右我们也不是病人,今日只是来上门询问消息的,不如让奴婢先去问问那药房伙计吧?小姐你就在此等候奴婢消息!”
白芊芊却拦住了她,摇了摇头:“不急,大家的时间都是时间。他们都是病人,比我们更需要时间,我们不是病人,不必如此着急。”
玉兰闻言只能作罢,陪着白芊芊老老实实地等在队伍里。
站着等无事,白芊芊便开始观察起身边的病人。
她前方排队站着的,是一个年逾五十的老人,说他是站着的,其实也不是很贴切。
因为他完全是靠他的儿子一手搀扶才得以站稳。他的双腿呈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肿胀模样,几乎撑破了裤腿,脚踝处露出的皮肤青紫暗黄之色。
老人因为双腿的肿胀导致下肢酸软无力,并伴有不轻的疼痛之感,脸色暗沉憔悴,显然应该是因为这双腿的肿胀之症,很久不得好眠了。
此刻排队的病人中,因为病痛呻吟的病人不在少数,但这个老人的痛呼却是进气多,出气少,显然除了被病痛折磨的病痛之外,他营养也不足,才会面黄肌瘦,易疲乏。
只是不知他腿部肿胀是何原因所致,白芊芊在心底不免有些好奇。
她又转移视线望向后方排队的病人。
后方的病人是一个年逾三十左右的女性,她此刻额头全是虚汗,面容苍白又痛苦,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旁边的黄土墙,她看起来神疲乏力,四肢清冷,嘴唇却呈现暗紫之色,但不似食物中毒,倒像是胃痛腹胀。
白芊芊默默地观察着,期盼待会儿能瞧见程氏医馆的大夫会给他们怎么诊治。
排队排了近一个上午,白芊芊前后头的病人都不堪忍受久站,最后二人都累得站不住,靠着旁边的黄土墙,循着一处阴凉坐着。
但白芊芊依旧站得笔直,静静等候,不急不躁。
终于轮到了白芊芊前头排队的白发老人看病。
老人的儿子连忙搀扶起双腿肿胀的老人站了起来,一个模样清俊,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大夫,态度亲和地让一旁的伙计扶老人坐好,接着便从他看病的方桌后走了出来。
他先是站着仔细打量了一番老人的双腿,随后直接蹲下身去掀起老人的裤管,在看清老人腿部肿胀的严重程度之后,目光中微微露出惊讶之色。随后轻轻按压了一番老人的肿胀处,轻声询问老人是何感觉。
老人痛呼了两声:“疼!大夫疼!”
年轻的大夫又换了几个位置轻轻按压,一边按压一边确认老人的疼痛状况。
“你足底冰冷,是否夜间小解甚多?颜色如何?”
老人一边忍着疼,一边点头,但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他儿子便代替他回答道:“大夫,我爹他这双腿肿了十余年了,一直治不好!他这肿胀之症朝轻暮重,晚上的时候更是肿得厉害!脚底常年都是冷的,夜间经常小解,而且颜色很淡。”
年轻大夫点点头,心中已有大概的了解:“他小解甚多,色清且淡,这是肾阳不足之故。肾气虚弱不能化水为气,水湿属阴邪,湿气滞涩体内无处可出,故而只能趋下,形成双腿浮肿之症。再观他面色萎黄,应当常年纳谷欠佳,食后易涨满,脾阳也有恙,不能化湿,这也是他双腿浮肿的原因之一。”
原来如此。
白芊芊在后头悄悄认真听着,一点点地记在心中。
在几次按压之后,年轻大夫站了起来,对着老人说道:“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老人听话地伸出舌头。
“舌淡胖,边有齿印,舌苔薄而呈淡白色……再把手伸出来。”年轻大夫走回方桌之后,仔细地给老人号起了脉,“脉沉且细缓,症属气虚,脾肾阳气式微,不能化解湿气……好了,我已心中有数了。”
言罢,年轻大夫提笔写下了药方,并嘱咐了老人和老人儿子一些注意的事项。
叮嘱他们平时的饮食宜清淡易消化之物,两腿一定要注意好保暖,最好平时没事的时候平躺为宜。还可在床头挂上绳子,夜间入睡之时,将双挂在绳上适当抬高,以便于下身湿气化解。
“这剂药,你先带回去吃上两服,记得过两日,再来程氏医馆寻我二诊一次。”
白芊芊悄悄观察着那位年轻大夫写药材,看到了生黄芪,生薏苡仁,焦白术,熟附子,茯苓皮,冬瓜皮,陈皮,鸡内金,炒谷芽,炒白芍等药。
她一边记着一边在脑海中努力搜索着,之前她一直给萧老夫人做药膳,看过许久的医书,对许多药材的效用都有了解,所以清楚这个大夫开的都是一些益气补阳便于助消肿的药物。
只是那年轻大夫在写到最后一味药材的时候,似乎心生纠结起来。
他过于专心,冥思苦想,不自觉地喃喃自语起来。
“你虚不受补,不宜用五苓散来消肿活血,这药凶险,不利于像你这般的慢性病症……”
年轻大夫这一想便十分专注,沉吟了片刻仍旧没写下最后一味药材。
“最后一味药,用益母草或许可行……”
年轻大夫的思考被一声温和的女声给打断,他宛若醍醐灌顶一般欣喜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益母草虽多用于妇女调经活血之用,但它本身也有利水之功,还有活血之功!其能活血,亦有利水湿流通与分利……”
他激动得连着说了一串,才忽然意识到方才提醒他的,竟然是排在老人后头的一个妙龄女子。
年轻大夫忽觉失态,耳尖微微一红,立刻写好了处方药给了老人儿子,老人儿子搀扶起老人连声对着年轻大夫道了声谢便去抓药。
年轻大夫这才抬起清俊的眼眸,看清了方才在老人身后出言提醒他的女子相貌。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鸿波.
年轻大夫看得微微一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成冷面将军的白月光前妻更新,第133章 看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