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怡,你准备什么时候才肯做我真正意义上的妻子呢?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我已经等了你好久了,我为什么这次去美国这么久?我就是要给你时间好好考虑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是夫妻,本来我们的结婚的日子,你说要订婚,结婚证也不去领,难道让你嫁给我就这么难吗?难道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就一点也不在意吗?还是?还是你是在为什么人而守身如玉呢?”林笑语不想生气,但是他再也不想等了,面对自己的老婆不能行使丈夫的权利,这是做男人的窝囊。
白思怡低下了头,她不想辩解,也不想多说什么。
“我之所以去美国这么久是因为我没法和每日住在一起望着你却不能触碰,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是你的老公,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笑语一想起来白思怡这么冷淡的对他,他的心里就不好受,觉得窝囊,活了将近三十年,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说实话,这么些年有多少女人都是等着他去触碰,甚至多么期待着可以给他生一个孩子,而她白思怡就这么难以搞定吗?当然这样的话,他是说不出口的。
这种事情没有那一个当老婆的女人能够听了舒服的。好吧,她不做声,林笑语是说什么都不要这么窝囊的活下去了。他试着用一种强硬的方式来行使他这个未婚夫的权利,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她的丈夫了,丈夫对妻子做这样的事情走遍天下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笑语,你不能这样做!”白思怡终于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给我理由!”林笑语的声音变得强硬,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的一片真心吗?林笑语打算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纽约的好几个商场给白思怡带来了许多名贵的服装,化妆品,首饰,香水……可是,他发现那些东西递到她的手上时,居然引不起她一点点的欣喜,依然包装完好的放在那里,她都没有拆开。
“我不想!”白思怡说的坚定而决断。
是的,她不想,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她从来没有过。而且她很不适应一个男人谁在她的身边。
“不是你不想,是你不想给我吧?”林笑语拉着白思怡的胳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而且不容分说的用另一只手将她完美的下巴托起来,她仰着头与他对视着,她想挣脱,而他的脸却在靠近她,他的热气呼在她的脸上,他的吻不断的打在她的额头,脸上……最后在她的嘴上纠缠着,他开启她的唇强硬的滑入她的口中与她熟练的纠缠着。
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服抚摸着她的光滑的带着香味的身体。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侵占着,他的快乐此时此刻建立在她的痛苦上,却不顾及她柔软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好久,她就这么蹂躏着她,是的,这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蹂躏与折磨,并且还带着深深的耻辱感。
眼泪打湿了她的面颊,当她身上那件紫色的睡袍完全滑落在地的时候,当她被完全放在那张大床上的时候,当她最后一件掩盖自己身体与尊严的衣服被他撕掉后,她终于被眼泪淹没。林笑语面对几乎完美的身子与白思怡的无言的反抗时,他终于败了下来,难道他对她的爱让她如此痛苦吗?林笑语彻底对白思怡失去了耐心,要知道他也是有尊严的,在这个圈子里,有多少女人都争抢着要爬上他的床,而他的心里却只愿意娶她一个人,在他的眼里心里,世界上任何一个女热都没有办法和她相比,而他在她的眼里心里却什么也不是,算了,他也不想在她的心中落下一个流氓的名声,那种霸王硬上弓的事情,他做不到,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他一直青睐的女人。林笑语从地上捡起来那一件紫色的浴袍盖住了白思怡的身子,他终于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好久,他们都没有话,然后林笑语点燃了雪茄说:“思怡,你休息吧!”林笑语感觉美国一别以来实在是太无聊了,他在也不想窝在这个没有爱的别墅里,一个人开着车出门了。
白思怡则披上了那件睡袍蜷缩在大床的一角独自掉着眼泪,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已经很深了,卧室的灯依然开着。一个人头脑昏沉沉的睡去。她的手机响了又响,终于还是被电话铃声吵醒了,她接听了电话。
电话里低沉的声音说:“你还好吗?”她看了看卧室的钟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而给她打电话的这个人居然是莫博阳,那个在海边曾经多管闲事的莫博阳。
“你为什么要救我?如果不是你在海边救我,我现在就不用承担这么多的悲伤,我也不会陷入这一份莫名其妙的婚姻里,我真的好恨你!”白思怡不管不顾的对着电话里的莫博阳吼道。而她的内心深处却一点也不讨厌这个半夜给她打来的电话,甚至,在她的意识里是多么感激这个时候还有人给她一个电话,让她感到这个世界没有抛弃了她。
“我知道我应该救你,因为不管这个世界多么的疯狂,我都觉得一个人还是要勇敢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力量和命运作斗争,我相信命运迟早都是会改变的!”莫博阳说,他就知道在白思怡光鲜亮丽和那美丽柔和的外边下隐藏着一颗脆弱的容易受伤的心灵。这段日子以来,他终于找到了答案,果然她的婚姻是不幸的。那个幸运的男人居然瞒着她在外面有众多女人,而留着她一个人独守在这栋豪华的别墅里。
她还在为他等待吗?开着灯一直等那个花心的男人,那个在外面偷吃饱了然后一生酒气的回来寻找她的男人吗?这对她似乎太不公平啦。
“你等着我,陪我出去走一走吧!”白思怡面对莫博阳发了一顿脾气之后,终于冷静了下来,此时此刻她想出去走一走,散散心,然后和他说说话。莫博阳挂了电话,等待在林家的别墅外。
不多久白思怡下来了,她很随意的换了一套白色外衣,脚上穿着白色的皮鞋。透过昏暗的灯光,莫博阳望着白思怡憔悴的容颜,心里十分的不好受,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他这么做算什么呢?可就是这么着急的参与她的事情,因为自从上次海边一别,他的心里就再也放不下她,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孩子,有着普通不过的烦恼,救了她,他们就此告别,再也不会联系,可是,她的如此深入的住进了他的心里。好吧,他就为她做最后一件事情,告诉她不要活得那么傻,活得强大起来。
然后就从她的生活中消失。白思怡面对莫博阳对她的注视,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你大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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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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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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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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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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