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马暖暖和李思琪身旁,对马暖暖说道,“你们不能下去,这个湖不太正常。”
马暖暖看着平静地湖面说道,“为什么!刚才张文军都下去过一次了,这不是没事吗?为什么我们不能下去?”
我的心里很烦,有些不耐烦地冲她说道,“现在我没法跟你解释,反正你们别下去,就在湖边待着就行了。”
马暖暖看着我的语气不对,也不敢说太多了,悻悻地退到了一旁,不再说话了。
想了一会儿,我看着人群说道,“你们有谁听说过‘双鱼玉佩’的事情吗?”
叶业强摇了摇头,谷堆摇了摇头,马暖暖摇了摇头,张文军摇了摇头,赵思得抽着一根烟,看起来若有所思,但是没有说话。
这时候李思琪说话了,望着我说道,“我听过……”
李思琪在我身后,听到她的声音我迅速地回过头望向她,问道,“你听过,那你对这件事情了解有多少?”
李思琪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有多么了解这件事情,只是那个时候写小说的时候需要这件事情做引子,我便去查阅了一下资料,整个事件是被封锁的,网上很多人都在问,但没人了解事情的真想,不过我记得我当时的时候,在手机上截图了网站的那个关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像那个截图现在还在我的手机里,我平时不爱删相册里面的照片。”
我有些激动地看着李思琪说道,“你手机呢?你去帮我找找看看那个照片还留着没有,留着的话给我看看。”
李思琪有些疑惑地望了我几秒,然后,转身去找她的手机了。
赵思得没有多问,只是等我说完话以后,对着大家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在这里搭帐篷吧。”
赵思得说完,一行人在湖边搭起了帐篷。
由于死亡谷常年刮各种不知名的风,所以我们还是采取老办法,把车辆停成一排挡风,帐篷搭在车辆的背风的方向。
沿着我们面前的这个湖前行半公里,没有树林,也没有小山丘,于是赵思得招来了伞,我们在空地上,简易的搭建了厕所。红色那把伞是是男士用的厕所,绿色那把伞是女士用的厕所。
我回到营地中,那个安静的湖面像镜子一样平,我看着湖面发起了呆,既然张文军发现了这个湖底有发光的双鱼图案,那么令我好奇的是,这个湖里有活着的鱼吗?这一点对我们的生存很重要,如果有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对了,我们有绳子,我们可以把绳子编成网,想个办法来捕鱼,这样我们就有肉吃了。
那条离我们不远的那棱格勒河,里面或许有生物,可是那棱格勒河的故事,那个沈文祥对我们讲过的故事,已经让我们对湖里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不管那个河里有什么吃的,有什么生物,我也不会去河里找,上次在视频中看到的,我一点点走入河里的样子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细思极恐。
我朝湖边周围的那些植物看去,那些芦苇和不知名的草大约有一人高,不,看起来比一人高还要更高一些,如果此时此刻那些草里面藏着人,根本不会被发现。
就在我看着那些水草和芦苇的时候,突然,飞过来一个东西,我定睛看去,我竟然看到了一只鸟,挺大的一只鸟,全身是灰灰的颜色,有点像我们在家中养的那些飞禽,既像鸡又有些像鸭子,它飞过来,落到了那些高高的芦苇和那些草密匝匝的枝叶中,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你根本不会看不到它。
你见过有敢跟人对视的鸟吗?反正我从来没见过哪只鸟跟人对视,但是现在,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那只鸟在跟我对视。
这些天,在这个谷里我没有发现,没有看到任何生物,可是此时,我却看到了一只鸟。这只鸟从哪里飞来的?又要到哪里去?这里会不会就是它的家呢?
我没有大惊小怪,它看着我,我也看着它,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这只鸟此时就像是一个人一样,很平静,很淡定地落在一根芦苇上张望着我,它的眼神告诉我,这个湖不寻常。
看的眼有些累了,我眨了下眼,可是,当我睁开眼,我再看的时候,它已经不见了,只剩那些高高的芦苇,草在微风中摇摇晃晃。
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它,但是也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看见它了。我不知道它来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它只是一只鸟吗?
看不到它的影子了,我转身走去车上拿水喝,有些渴,可是我不想喝这个湖里的水,我想起来那个马继援的那一箱子的砒霜,说不定,那些砒霜就被他投放在了这个湖里,那就太恐怖了。
喝完一瓶水后,我回到人群中,大家都坐在湖边聊天,东扯西扯的,我四下望了圈,忽然发现马暖暖不在人群中,李思琪也不在。
李思琪去找她的手机了,还没回来,可是马暖暖去了哪里?
我观察了一下此时坐在地上的每个人的神情,没有人在意。
就在我准备起身去找马暖暖的时候,马暖暖从远处走过来了,她全身湿淋淋的,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服都贴在了身上,那身衣服并不厚,所以她的皮肤若隐若现,不得不说,马暖暖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如果是在外面的世界,每个看到她这个样子的男的,都会有非分之想,可是此时我们在这个鬼地方,除了在心里感慨一下她的性、感的身材,其他的非分之想,我真的没有兴趣,我不是叶业强。
看到我望着她,她一边甩着头发一边朝我走过来,说道,“那个,马休,我只是在湖边游了游……再不洗我都快要发臭了……”
一个女孩子对你软下来说话的时候,你真的没办法对她强硬起来,顿了顿,我对她说道,“这次你没出事,那是万幸,下次如果再想游,叫上我,我在湖边守着,或者叫上我们营地中的其他男男的也行,自己下去,真的很危险。”
马暖暖小鸡啄米似得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马休,我知道了,下次我不会单独下水了。”
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喷嚏。
我看着她身上那一身已经完全湿透了的衣服说道,“你快去车上换身干的衣服吧,这样子是会感冒的。”
马暖暖点了点头,然后,冲我摆了摆手,一溜儿小跑到车子上去拿衣服换衣服去了。
李思琪在车上拿了她的包儿,进了一个帐篷。
我也跟着她进到了那个帐篷,李思琪已经找到了她的手机,坐在她的睡袋上,来回地捣鼓着。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来,问道,“怎么样了,找到了没有?”
李思琪摇了摇头,说道,“我手机里的图片太多了,我也不记得我到底放在哪个相册里了……哎,我手机里的照片太多太乱了,就像我写的书一样,字又多又乱。”
我看着李思琪,想了下,我说道,“那么你能确定一件事情吗?你能确定哪个图片肯定在你的手机里吗?”
听到我说的话,李思琪停住了手,看了看我,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我有两个手机,那个手机没拿,在家里呢,或许那张图片是在那个手机里……”
我掩住了脸,停了会儿,说道,“你真是个笨蛋,真不靠谱,算了吧,别想了,别找了……”
其实,说句实话,我也不想看了,因为我知道看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徒增烦恼。
我说完以后,没想到李思琪真的不找了,她就势在睡袋上趴下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说道,“马休,我想听你唱歌给我听。”
我的心里此时乱糟糟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不想唱,没心情。”
李思琪不依不饶地说道,“不行,我有心情,我想听。”
我冲她摆了摆手,说道,“我没心情的时候,唱歌会跑调儿的。”
李思琪将身体向前倾了倾,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就听跑调儿的,你快唱给我听。”
看她一直坚持,我也没了办法,想了一会儿,我在她身旁坐下来。
我的心里很乱很乱,脑袋里没有任何思绪,不知道唱什么。
犹豫了一会儿,我唱道,“你和我都是孤独的鬼,有一样伪善的嘴,他和她都是快乐的人,看不到生命可悲,如果我带你回我北方的家,让你看那冬天的雪花,你是不是也会爱上它,远离阳光冰冷的花,你和我都是孤独的鬼,承受着满身疲惫,也许有天我们流出眼泪,那样子十分狼狈,如果我带你回我北方的家,带你回忆过去的年华,如果你愿意爱我的话,那我们明天就出发……”
我唱完以后,李思琪激动地说道,“马休,马休,这首歌我听过,是花粥唱的,《远在北方孤独的鬼》对不对?”
我点点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来这么一首歌,这并不是一首愉快的歌,之所以唱这首歌,可能是因为,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是这样的忧郁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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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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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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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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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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