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吴麻子整个人都麻了。
作案工具,他连小手都没有摸到。
作案工具?是手还是?
“我,我都没有摸到小手,我我只是调侃几句。”吴麻子连忙说道。
晏书盯着他,面上表情都不带变化的。
他淡淡说:“取掉舌头。”
吴麻子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舌头没了,人还能活着。
脸色发白转身就要跑。
然而,刚跑出一步就装上一个硬邦邦的人。
抬眼,吴麻子对上一双漆黑的目光,紧接着自己的衣服就被抓住。
“给你。”陆九渊开口,把吴麻子扔到晏轻舒脚下。
晏轻舒盯着吴麻子。
吴麻子直接吓的黑脸发紫。
“我根本就没用动手,她自己慌不择路,摔到磕到石头上。”他辩解。
晏轻舒笑了笑:“如果洛洛不躲开,你们岂不是得逞了,既然已经行动了,那就得承担后果,手舌头或者……”视线往下瞄去。
吴麻子颤抖的伸出手。
“手,手……”
早知道流.氓的后果这么严重,才不会掺和。
晏轻舒看向晏书,伸手,递过去一个崭新的斧头。
晏书接过斧头,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他看向吴麻子,指了指旁侧的石磨。
啥意思?
要把放上去,等着被剁吗?
吴麻子再次逃跑,他害怕畏惧,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一只手,刚转身几根发丝落在地上,只见一把出窍的剑落在脖颈上。
那个硬邦邦的长得好看的冷漠男人,如幽灵一般,不知何时挪到了他身前,他手里的剑正好落在脖颈上。
若是刚才没有止步,他命都没了。
我……早知道晏家人跟这样的家伙有联系,他打死也不会去动手。
孙生财可真是大傻哗,晏家人都住在他家院子了,竟然不知道晏家竟然跟这样的人物有联系。
……
或许孙生财知道,但是就不说。
结仇了。
孙生财这个狗.娘养的保存。
吴麻子将自己的手放在石墨上,慢慢闭上眼睛。
没了选择了。
晏书手里的斧头落下,一根手指掉落地上。
吴麻子的惨叫声让里院的孙村长跟老吕氏一阵头皮发麻,还走出来看一眼,瞧见石磨上的喷溅出来的鲜血。
哆嗦一下,扯着孙村长说道:“这个杀星,那傻子不是没死,她咋这样,怎么敢呢,苗老四现在都生虫子了,吴麻子……”
“你胡咧咧什么,滚回去。”孙村长回头看一眼老吕氏,心里烦躁的很。
老吕氏一脸不服,还想说什么。
被孙村长瞪了一眼,立马怂了,讪讪一声转身回到里头院子里。
孙村长有些害怕,小儿子逃到京城真的可以躲过去吗?
那带着刀的是谁?
身板挺直,整个人就跟开刃的长枪一样,不像是普通人啊!
复杂,真复杂。
孙村长开始转动起脑子来,得想个办法,让儿子躲过去。
……
河边宅基地那边,老村长跟宴青动员起村民来。
村民心情激愤,这些人过分了。
他们都已经忍气吞声到这样的程度,竟然还这般。
“村长,他们太过分了。”
“咱们得想个办法,要不也对他们的女人动手。”
“动你奶奶个腿。”老村长听见这话,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跟谁有仇就对谁下手,瞅着女人算啥。
那样一来,岂不是跟桃花村的人一样无耻。
“那咋办?”村里人挠了挠脑袋,疑惑的看向村长。
赵老村长说道:“对他们男人下手,那谁,你不是喜欢男人,你瞅瞅使坏那几个人,找个机会……”
“老村长,俺虽然喜欢的有些变态,但是对上那些恶心的人,不能成。”
“……”赵老村长看向宴青。
宴青说道:“咱们得齐心协力,盯着自家女人必须结伴,房子也得早些造出来,不受这鸟气,还有走路上都抬起下巴碰见桃花村那些人记得有鼻孔看人,别让人觉得咱们好惹,彪悍起来,只要杂咱们彪悍了,他们才不会这么随意。”
“……”这样吗?
似乎真的有道理。
欺负人向来都是挑着软的欺负。
“还有什么要做的吗?”村民问道。
宴青说道:“日后桃花村的人要你们帮忙干活,不给干了,真把咱们当成免费劳力,一边享受咱们帮助,一边不让咱去地里割草,还下黑手。”
“好,不给免费帮忙了。”十里屯的人点头。
“若是那些人有了意见,你们就说,这是规定,是孙家先下黑手的。”宴青继续叮嘱。
这样一来,桃花村的村民有怨气就会朝着孙村长一家子发,时间长了,村长跟村民不融洽,日后啊,这孙村长再也没有办法代表村民。
另一边。
吴麻子睁开眼睛,看见地上掉落的一根手指,只有一根手指。
心里升起无限狂喜。
再看晏书,脸上带着浓烈的感激。
“去包扎吧,日后不要做恶事,不然掉的就是你脑袋。”
“好好好,知道知道。”吴麻子捡起自己的手指,捂住伤口,龇牙咧嘴,朝着外头跑去。
晏轻舒看向晏书:“解气了。”
“他不是主使,没必要多一个人记恨,他不是光棍吗?哪儿来的儿子?”
晏书问道。
晏轻舒闻言,笑了起来:“那只是措辞。”
什么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不过为了被人怜悯,从而获得一个生存的机会。
晏书微微摇头,转身回到房间里。
至于外头过来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来寻他的。
没必要惹人嫌!
陆九渊看向晏轻舒。
盯着她的举动,看着她慢慢踏下肩膀,露出扣肩举动,笔直的腿也蜷缩一下,方才那种飒爽的气质,瞬间没了。
……
合着在他面前演戏。
他视线落在斧头上。
斧头光溜溜的,一看就知道锋利的很,比时下他见过的斧头都锋利。
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竟然有这样的斧头?
神秘!
被陆大将军盯着,晏轻舒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妆模作样的:“您是来寻大宝吗?”
“我去找人。”
“好!”陆九渊颔首,守在小院里。
里头院子里。老吕氏朝着外头看一眼。
瞅着陆九渊眼睛都红了,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瞧着就之前,这气度这气派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对着孙村长说道:“这人长得还行,咱们雪柳正好合适,去问问成亲没。”
“你去问。”孙村长头疼的厉害。
有这么一个发妻。真心累。
都跟晏家关系僵硬到这种地步,咋地还惦记人家的朋友。
但是……
若是有可能,还是得尝试一下。
毕竟这人长得不错,穿的也不错,一看就是有些身份的人。
老吕氏倒腾着老腿跑出去,朝着陆九渊方向奔过来:“后生,你成亲了没?”
军医扭头,视线落在老吕氏身上,见老吕氏就跟猫儿看见鱼一样,满怀期待的盯着大将军。
心里有些想笑。
这事儿,真的好笑啊!
“成亲了。”陆九渊开口。
老吕氏一顿转身离开,心里有些落空,总不能让自家的雪柳当小妾不是。
军医突然升起一种促狭的心思,看向陆九渊:“将军,您还没有小妾呢。”
“将、将军?”老吕氏脸色一变,心里狂喜。
转身跑回来。最新网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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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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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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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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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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