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银针,闪着寒光,扭转间,眼看着就要抵上傅九笙的脖颈。
傅九笙身手向来矫健,他是能躲避的。
但他却并未躲,而是挺直着脊梁,直直的迎着沈夏沫的银针。
下一秒……银针在距离他脖颈一公分的位置,终究没有扎下去。
他心尖尖上的阿笙,她到底是不忍心的。
沈夏沫微眯起眼睛,深棕色的瞳孔倒映着男人俊逸的脸颊。
“怎么,觉得我不敢真的扎你?”
说着,手中的银针顺着他脖颈一路向下,眼看着就要抵在男人的关键所在。
只要再进一寸,就可以直接让他从此不能人道了呢~
傅九笙心脏“咯噔”一下,连忙伸手按住女人不安分的小手。
他唇角弯弯,似乎在笑:“沫沫,别闹,命可以给你,但这个不行。”
这关乎于他们两个未来的幸福生活!
直到现在稍稍冷静了下来,沈夏沫终于想到,自己此时的脸,还是另外一个人的。
沈夏沫恍然大悟。
“怎么认出我来的?”她问。
“我的女人,即使化成了灰,我也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傅九笙眼角的笑意更浓,温柔氤氲柔情的眉眼,不禁渐渐抚平了沈夏沫心底的那丝怒火。
“那也就是说,你早都认出我来了,所以才花三个亿买下我?”
“所以,刚刚你也不知道进门的是别的男人,以为是我?”
这话,到了现在已经多少有点明知故问了。
傅九笙没回答,而是用行动告诉她。
趁着小女儿放松警惕之时,他一把就将沈夏沫手中的银针给夺了过去。
随手扔出去老远,他这才上前,直接将沈夏沫的身子牢牢的固定在怀里。
下颌轻抵着女人柔嫩的脖颈,那里莹白滑腻,散发着淡淡清甜的香味。
本就压抑着的怒火,夹杂着欲念,使得他张开嘴,一口就咬在了女人的纤细的脖颈上。
“唔。”
沈夏沫不适的轻哼出声。
并不疼,但却麻麻痒痒的,有丝丝电流顺着脖颈处的位置,流淌开来。
耳边,她听见男人一边啃噬,一边咬牙切齿的呢喃:“沫沫。”
“你怎么能放任自己被拍卖,你知不知道,那些男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睛挖下来!”
“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听见了吗,沫沫!”
太过偏执的话语和情绪,使得傅九笙口中的力量愈渐加重。
“嘶——”
沈夏沫顿时痛的轻哼一声,本能的将人推开。
捂着肩膀处已经出现的浅淡牙印,沈夏沫可怜兮兮,咬牙切齿。
“阿笙,你是属狗的吗!”
“我警告你,你下次要是再对我这么用力,我就……”
“就怎样?”
傅九笙一把扯住她的手,那双看着她的眉眼,猩红如野兽。
嘶吼道:“沫沫,你只能是我的,听见了没有,我要你说!”
沈夏沫愣了一瞬。
他这样偏执癫狂的模样,沈夏沫不是没有见过。
若是以往,她懂得他的痛,定会上前耐心抚慰。
可傅九笙身后明晃晃的一堆小玩意,不由让沈夏沫太阳穴突突的跳,又是一阵气血上涌。
对,这玩意是给她准备的?
沈夏沫眼底的倒影,是黑色的皮鞭,还有红色的眼罩,蜡烛,各式各样。
脸色愈发的黑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所以,阿笙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身后的那些东西,你准备给谁用?”
傅九笙视线顺着沈夏沫手指的方向淡淡的瞄了一眼。
整个心神关注的都是沫沫是她的,因此,傅九笙很是没有经过思考的说了一句。
“当然是你给你准备的,我的沫沫做错事,自然是要让她长长记性!”
内心里,傅九笙还是很温柔的,补充了一句,当然,他是随便说说的。
可沈夏沫怎么会那么认为?
盛怒之下,根本就顾不上思考太多。
沈夏沫贝齿轻咬,直接走上前拎起傅九笙的脖颈。
拥有三世记忆的她,天生的力气本就大的惊人,此时加上被愤怒渲染。
傅九笙猝不及防下,还真就被她给一把薅了起来。
“沫沫……”
轻叫了声,傅九笙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直接摔到了身后的软床上。
幸好,那双是他专门为沫沫准备的,极软。
软到,傅九笙滚落床上之际,连带着,沈夏沫也身形不稳,双双跌落床上。
“唔。”
因为被男人压住那片柔软,沈夏沫瞬间不适的蹙眉。
没想到,傅九笙很快就反应过来,眉眼间划过得意,直接起身,掌握了主动权。
居高临下,气势凌厉:“沫沫,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说这话时,男人薄削的唇微微扯起,原本冷若冰霜的容,丝丝邪肆的痞气流露。
犹如落入凡尘的神,被沾染上了丝丝的烟火气。
即使是生气,沈夏沫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忍不住看这个男人看的痴了。
但也仅仅是两秒钟,她就蹙眉,伸出小手抵住他的胸膛,不情愿道:“放开我!谁要和你投怀送抱?”
“沫沫,就像和你说的,东西都已经备好了。”
傅九笙内心的小人也开始蠢蠢欲动,墨眸微微眯起,那双大手不禁开始不安分起来!
“傅九笙,想打架是吧!”
沈夏沫是真的怒了。
再也顾不上其他,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拽住他的脖颈准备故伎重施。
没想到,下一秒,反被傅九笙被反扣住。
两人动作凌厉,也越发的带着一股狠劲,若不是因为在床上,简直就是和打架没有什么两样。
事实上,也的确就是打架了!
沈夏沫伸腿一踢,傅九笙就屈腿格挡,她攻击,他就防守。
等她累了,喘息的当口,男人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勇者,再次撩拨战火。
这样激烈的战役持续了大约有半个钟头,等沈夏沫因为体力不支而气喘吁吁之时。
低下头,她赫然发现,自己身上那件古装的服饰,早已经不知何时被褪掉大半。
雪白的香肩流泻出来,眼见着傅九笙神色有异,沈夏沫心脏都吓得漏跳了一拍。
正要伸手遮掩住春光,没想到,这一次,男人却是直接倾身而上。
不同于刚刚的防守和撩人,这一次,他明显带着目的性。
面对如此的傅九笙,沈夏沫不得不承认,她……打不过!
何止是打不过,傅九笙真的要是动地手来,两人的力量悬殊太大了。
根本不是对手。
夜,似是漫长的,也似是转瞬即逝。
温度终于降下去了不少。
而属于沈夏沫心中的怒火也随着两人的一系列打斗,渐渐消减。
沈夏沫脸上的人皮面具,早已经不知何时被男人撕掉,露出她原本的倾城容颜。
此时那张俏脸上,挂着一抹红扑扑的彩霞,水润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傅九笙见此,本就紧搂着她的动作愈发收紧,颀长指尖忍不住触碰着她光滑的脸蛋。
“沫沫,要不你再打我两下?”他声音沙哑。
各种暧昧的暗示,却也是不言而喻。
沈夏沫吓得小心肝又是抖了抖,连忙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微眯着眸子睥睨她一眼:“我警告你,我还生气呢!”
“你要是再敢对我……我就十天不理你!”
这个话语到真的是将男人给震慑住了。
傅九笙低低的笑了两声,餍足的男人不在不安分,而是伸出手,动作温柔的梳理她的秀发。
“沫沫,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了吗?”
沈夏沫微眯着眼睛,硬是装没听见。
傅九笙也不着急,循序渐进的幽幽开口:“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个大概,是不是以为我背着你做了什么?”
“特意来这里,捉奸在床?”
沈夏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想的美!”
见过有哪个,捉奸把自己给捉到床上来的吗!
虽然的确是有点这个成分没错了……
傅九笙眉眼中笑意更浓。
低沉的笑意,伴随着静默的微顿,忽然道:“或者说,你是为了你们宋家来这里的,可以这么说吗?”
闻言,沈夏沫顿时惊讶的抬头:“接着说。”
傅九笙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而是直接道:“我要是说,我也是为了宋家的事情来到这里,沫沫相信吗?”
相信这个词,因为之前的那张请柬,差点被打破。
沈夏沫略微叹了口气,随即伸出小手,包裹住傅九笙的那双大手。
轻敛眉眼,带着点小心翼翼:“阿笙,不要再有事瞒着我了好吗,只要你说,我就全部都相信你。”
那一刻,沈夏沫分明在傅九笙深幽的瞳孔里,看见了一丝复杂意味。
不过转瞬即逝,快的让沈夏沫根本无法察觉。
“沫沫,只要你相信我,我死而无憾。”
傅九笙将她抱在怀中,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再沈夏沫想要再次问出口之前,他说了句:“沫沫,宋家的事情,太复杂了,让我为你承担,你不要插手,好吗?”
沈夏沫开口想要反驳,可还没等她说些什么。
傅九笙却是已经俯身,直接将她的话语,伴随着唇齿间缠绵悱恻的意味,尽数吞入腹中。
一吻闭,沈夏沫软绵绵的瘫在傅九笙怀里,却是再也没有力气多问一个字。
昏昏沉沉之前,沈夏沫只能认命般的在心中哀叹口气。
宋家的事情,为什么傅九笙这么紧张?
难道,他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和自己重生有关的?
——
夜结束,太阳逐渐笼罩大地。
忙碌了一个早上,沈夏沫一大早被傅九笙从床上拽起。
迷迷糊糊的被男人带去洗漱,换上衣服,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整个回到宋家的一路,傅九笙心事重重。
沈夏沫当然不知道,她困得在车上又补了一觉。
直到傅九笙在耳边轻轻将她叫醒,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眼眸泛着惺忪的光芒,入目所及,是宋家别墅伫立的大门。
“沫沫,我们回家了。”
他温柔的呓语,终于抚平沈夏沫眼底最后的一丝迷茫。
这种被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是真的很好。
虽然她和阿笙的确是隐有争吵,不过也只是小小的摩擦。
下车时候,沈夏沫腿还有点软。
所以,她担心被男人发现,放开傅九笙的手,稍稍的慢了两步。
傅九笙走到门前,趁着清早的第一缕阳光,敲响了宋家别墅沉重的大门。
不一会,就有人从里面打开门。
不同于以往,这次出来的,是老二宋阎枭。
看见是傅九笙,俊脸上扯起的笑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瞬间烟消云散!
“傅九笙!你个杀千刀的!”
“什么?”
傅九笙俊冷的眉眼划过一丝错愕,愣神的空档,一沓子资料,直接劈头盖脸的砸到了他的身上。
稍稍错开一步,傅九笙本能的避开。
也是恰好,地上散落的资料上,是关于傅九笙在某个拍卖场,将一个男人花了天价拍走,共度良宵的资料!
“这都能搞到?”
震惊出声的是沈夏沫。
她走上前,一把将地上的资料捡起,想要问香潭街18号已经是人人都知道的地方了吗?
没想到,这个时候,宋爷爷拄着拐棍,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家门不幸啊!”
宋老爷子指着傅九笙,脑海中又忍不住描绘出他和男人该是何等的画面,顿时就替沫沫捏了一把汗。
傅九笙眼下也已经知道自己是被沫沫家人误会,神情间难掩愁思。
“爷爷,其实昨晚上我一直和沫沫在一起的!”
“你少拿沫沫当挡箭牌,沫沫也是被你蛊惑了!”宋阎枭却是明显不信。
沈夏沫知道家人是在维护自己,心中感动的同时,也连忙上前解释:“爷爷,二哥,昨晚……昨晚阿笙真的和我在一起!”
果然,见到沫沫这么说,宋爷爷面色好了一些,却也依旧有些半信半疑的盯着傅九笙。
“爷爷,当然是真的,沫沫不傻!”
沈夏沫话刚刚说完,没想到,两人停在门口的车子后方,不知何时,忽然窜出一个黑影。
通体黝黑,没有半点杂色!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和病娇重生后,八个哥哥跪叫大佬更新,第210章 关乎于他们未来幸福生活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