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是不是就应该改口了,皇嫂?”
“是不是这几日没收拾你,你身上痒痒了是吧?
这种事情都敢拿来调侃我了?”
新建府邸的事情对她来说没有半分可庆贺的,原本她在京城之中的关注度就不低了,老皇帝现如今还要这般将她推到表面上的腥风血雨里面去。
纵然他是出于一片好心,可她心中仍然是带着几分不爽的。
“我不过就是随口这么一说,”齐远被她一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皇姐你又何必当真呢?
再说了,这话又不是我头一个说的,皇兄说的时候你为何不这般......”
提及这件事的时候,他倒是比之前要多了几分不忿之意。
毕竟都这么久了,他们二人表面上仍旧是没有半分进展,他这个做皇弟的都在一旁急得慌。
当然了,两人暗地里的事情他还是一无所知的。
“好好好,当我什么都没说,皇兄还在里头等你,我也该去做皇兄交代我的事了。”
他知道,再说下去凤朝歌定然是要恼羞成怒收拾他一顿的了。
“怎么,齐远又惹着你了?”
齐衡正在书房内提笔在地图上标注着,瞥见了她脸上的神情之后开口笑道:“用不用我下回帮你出出气?”
“还是算了,他就是小孩子脾气,我都不打算同他计较了。”
她颇为无奈地挥挥手,齐远喜欢拿这件事来调侃又不是一日两日了,她都快习惯了。
现如今她更关心的,是齐衡打算如何对付陆家。
陆家的人嚣张了这么久,也该得到些教训了吧?
“你叫他过来,应该也是有事要交代吧?”
看齐远刚才的神色,她大概就已经猜到他们两个定然是在书房里商量了些什么,还是和近来的事情有关的。
“他也应该接触这些事情了,提早让他适应一下或许更好。”
齐远并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纵然如此,他还是要学着自保的。
“这次你想做什么,该不会又不打算告诉我吧?”
凤朝歌在一旁上下打量着他,索性从他面前直接拿了方才小六送过来的东西,打算自己看看下一步的计划。
“怎么会?”
齐衡并没有拦着她,反倒将手头正在看的信件都递了过去,“这次你若是不肯帮忙的话,计划未必能成。”
齐衡要她做的事情很简单,和她一直在筹备的事同样有莫大的联系。
经过这次的失利之后,陆子俊在朝堂之上已经被步步紧逼,纵使身后有齐辉的势力帮衬着,离彻底溃败同样也不远了。
“你手头上,不是有很多陆家的产业么?”
确实,廖嬷嬷从陆家为她弄来的,不止最开始的那一家典当行。
前前后后一共有十来家铺子,都是陆家一些不起眼但利润丰厚的。
她倒是将这些一并交给了成娴去帮着搭理,只是在铺子收过来的时候去看过一眼,然后倒是没有再去管过事了。
只是听成娴说,那几家铺子进账还算不错,比起在陆家的时候更是要好了不少。
“你是想让我,”凤朝歌眯起眼睛看向他,脸上满是狡黠之意,“用从陆家手里得来的东西再去对付他们?”
不得不说,这一招的确是挺狠的。
这些铺子她都是从陆家手上用最低的银钱收过来的,就算成不了,对于她来说,其实也没有损失些什么。
“没错,只要牵制着陆家,让他们没办法腾出手来做其他的事就够了。”
齐衡冲她笑笑,“如何,你要是不愿意这么做,这件事情交给齐远去做也可以。”
“怎么会不愿意呢?
早些时日将碍眼的家伙除去,我也好过的安心些。”
她对陆家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当然是不想看见他们有一天好日子过的。
更何况,陆家现如今和齐衡已经站在了对立面,都已经成了祸患了。
若是再不将陆家给除去,陆子俊迟早有一天会将算盘打到她和齐衡的身上来。
她深知陆子俊做事有多狠毒,前世连将他当作至交好友的齐衡都能狠心杀害,他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
“我,我是来找子俊哥哥的,你拦着我做什么?”
再次遇见罗青,木浅语脸上的神色越发阴沉。
上一次栽赃嫁祸没能成事之后,她对罗青的怨恨倒是更上了一层。
凤朝歌再可恨,可她现如今并不在陆子俊的身边,反倒还没有那么大的威胁。
可罗青不一样。
罗青日日同她的子俊哥哥在一起,保不齐会在他面前说些什么对她不利的话。
“夫君说了,木小姐不用再白费心机了。”
罗青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动作更是倨傲至极,“况且夫君这几日忙的很,没空和木小姐您见面。
您若是不想回去,青娘陪您喝几杯茶如何?”
“你给我滚开!
我有事情要找子俊哥哥说!”
她今日过来可不是为了找罗青斗嘴的,外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自然是替陆子俊着急的。
不光如此,她还是来帮他解燃眉之急的。
木浅语小姐脾气一上来,干脆上前去推了她一把。
“木姑娘可当心着点,若是伤了我们娘子腹中的孩儿,那侯爷定然会心疼的!”
罗青身边的小丫鬟连忙护住了她,罗青的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眉眼之间甚是得意之色。
木浅语倒是愣住了:“你,你怎么可能会有子俊哥哥的孩子?”
“夫君同我朝夕相处,孩子么,迟早都会有的。
只不过,这个孩子倒是来的太巧了些,木妹妹,你说是不是?”
“我有事要去见子俊哥哥,你滚开,我今日不想同你争执!”
纵使是如此,木浅语依然没有被罗青话里的意思给吓到。
等她嫁入了陆家,自然就是陆家主母。
罗青就算是能生下孩子,那这个孩子也不过是庶子,见了她不还是要乖乖地喊上一声嫡母?
再说了,这孩子能不能活下来,那还不一定呢!
陆子俊的贴身小厮匆匆地从内院走出来,冲着她们二人行了个礼,“木姑娘,侯爷说了,请您去书房一叙。”
“听见了么,子俊哥哥心中还是有我的!”
木浅语得意至极地瞪了罗青一眼,她就知道,陆子俊定然是不会抛弃她的。
他们之前有过那样的经历,肯定是会有结果的。
罗青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将她给让了进去。
陆子俊找她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不能够坏了他的大事。
“子俊哥哥,语儿好想你!”
她跨入书房的时候,陆子俊正皱着眉头在查看下面送来的信件。
木浅语不管不顾地扑入他怀中,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甚至都顾不上书房之中还有别人的存在。
陆子俊犹豫了一瞬,终究是没有选择推开她。
这几日,陆家名下的铺子或多或少都遭受了敌对铺子的针对,损失之大让他都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这次的事情肯定不是无端至此,背后一定是有齐衡的人在暗中操纵着,想让他不得安生罢了。
他现在迫切地需要外界的助力,可这件事又不能让齐辉那边知晓。
若是让他知道他连这点难关都度过不了,以后定然是会对他的决议产生质疑的。
能毫无条件帮衬他一把的人,此时大概也只有木浅语了。
“子俊哥哥,我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你,可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木浅语在他怀中仰起头来,神色无辜又惹人怜惜,“这一回让语儿像之前一样帮你,好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陛下快跑更新,第三百八十五章 腹背受敌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