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歌入宫以后,很快便相当于是石沉大海,彻底失去了她的去向。
红秀并不清楚她去了哪里,因此齐衡问起来的时候,她自然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只知道那一日凤朝歌和她说过,她要出去一段时日。
她当然想过跟过去,只是凤朝歌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这一次她到底要去做什么。
“殿下,姑娘会不会就这么不告而别了啊?”
毕竟齐衡是将凤朝歌交由她照顾的,她要是真的把人给弄丢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向殿下交代。
“不告而别不是她的性格,”齐衡紧紧地皱着眉头,倒是思虑到了更加严重的后果,“我不过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万一被别人带走了,可就......小六,多派些暗卫出去找找!”
“殿下,恐怕是不用了。”
小六快步从门外走进来,面上的表情要是有些一言难尽,“凤姑娘的下落找到了!”
“只是,只是......凤姑娘被陛下封为了公主,册封典礼三日之后举行!”
他硬着头皮将这些说完,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来自齐衡的责问。
果不其然,齐衡脸上的平静都裂开了一条缝隙,“她怎么会和父皇扯上关系的?
罢了,准备马车,我要入宫一趟!”
凤朝歌刚和老皇帝谈完从养心殿里出来,就看见了急匆匆朝这边赶的齐衡。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要找个东西遮住自己的身形,可惜为时已晚。
“你好像很不想见到我的样子?”
齐衡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显然这回已经是动了真怒,“跟我过来!”
他不顾一旁太监诧异的眼神,直接拽着她进了旁边的偏殿。
“殿下,不对,现在应该叫皇兄了。”
凤朝歌勉强还能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衣袖从他手中抽出来,“皇兄将我带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和皇妹我说的吗?”
“凤朝歌!
我现在可没再和你开玩笑!”
齐衡狠狠一拳打在旁边的柱子上,她感觉整个大殿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那狠厉的眼神落在她的心上,更是让她浑身一颤。
“皇兄,我同样没有再开玩笑。
不管你同不同意,往后,我都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了。”
她心里只有对陆家的报复,在这件事情完成以前,她根本分不出任何心思去给别人,更不想再耽误他。
“好,很好!”
齐衡用力瞪了她一眼,终究是将她给扔在了这里,没有再逼问她。
“殿下,陛下刚刚说了,如果您要是过来求见的话,他是不会见您的。”
养心殿门口,老皇帝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齐衡会找过来,一早便让徵明守在了门口。
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今天都是不会见齐衡的。
......
宫中突然多出了个新的公主,这个消息自然是很快传遍了京城上下。
“什么?
你打听回来的这个消息可是真的?”
齐辉听见这个消息以后,直接攥碎了自己手中的茶杯。
碎片割破了他的手心,他都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疼痛。
“父皇怎么会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的,你们有没有打听出来到底为何?”
在这之前,他还是想对凤朝歌下手的,谁知道她摇身一变,如今倒是成了他的皇妹。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身份带给凤朝歌的好处是毋庸置疑的。
她日后要是还站在齐衡这边,那可就是相当棘手的一件事了。
“属下不知,属下只打听到,她原本是以婢女的身份入宫的,只是今日早些时候被淑妃娘娘发现了她的存在,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公主了。”
老皇帝将凤朝歌带入皇宫到底是做什么的,目前没有一个人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还不赶快去给我查,看清楚你们这群废物!”
齐辉对手下人的态度可谓是差到了极点,这倒是不能怪他,主要是这件事情牵涉到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让人震惊。
明明在昨日,凤朝歌还是个毫无身份的普通人。
他只要用一只手就能够碾死她,事后还能做到毫无痕迹。
可是现在,他要是再想动她,可就要掂量掂量其他的东西了。
同样不知所措的不只是齐辉,还有陆子俊和陆老夫人。
“凤朝歌怎么会和陛下扯上关系的?
她不是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吗?”
陆老夫人听闻了这个消息以后,当真才是最为不解的那一个。
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凤朝歌居然会有如此之大的机遇,简直就是一朝飞上枝头成了真凤凰。
无论这其中的缘由如何,有一点那都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
凤朝歌肯定是讨了老皇帝的欢心,这才会破格被封为公主的。
“孙儿不知,只是听说她是先被陛下带入了宫闱之中,随后才被封为公主的。”
陆子俊并没有在宫中安插过多的眼线惹人生疑,因此,探知到的消息并不是很多。
“哼!
怕不是使了什么狐媚的法子迷住了陛下,陛下为堵悠悠众口,这才被迫给了个公主的身份吧!”
这些话,陆老夫人当然只敢在私下里说说,一呈口舌之快罢了。
“无论如何,她终究是得陛下宠爱的。
既然如此,你务必要同她多接近,争取成为当朝的驸马。
子俊,你应该没有忘记祖母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吧?”
陆子俊慌忙跪倒在地,陆老夫人曾经说过的话,他当然不会也不敢忘记。
“孙儿始终将祖母的教诲谨记于心,凤朝歌的重要性,祖母已经说过。
无论如何,孙儿都不会让她落入别人手中的!”
“很好,只是委屈你了,”陆老夫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欣慰之意,“往后你若是遇上了喜欢的女子,无论她是何种身份,祖母都不会阻拦的。”
她也知道陆子俊贪图木浅语的身子,木浅语前前后后帮他们陆家做了不少的事情,日后大业既成,倒是可以由她做主,给木浅语一个平妻的身份。
只是现在,他们陆家是断然不能放弃凤朝歌的。
......
册封典礼倒是举行的很快,果然是皇宫之中,有有内务府的存在,做什么事情都是迅速无比的。
凤朝歌被人迷迷糊糊的摆布了一天,身上的礼服起码是有几十斤重,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光是身上的重量倒还是好的,她还要拖着这么重的东西,一路登上高台祭祖,这才能算是典礼全都完成。
到了晚上,还需要穿成这样去参加宫宴。
“我以后,是不是就应该叫你皇妹了?”
齐远正巧坐在她身边,望着她的脸,纠结的神色已经溢于言表。
这个消息,他可以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知道以后,他仍然是不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可是,你不是年龄比我大吗?”
“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叫皇姐!”
凤朝歌趁着四下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时候,总算是能放松一下,伸出手来用力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今天晚上还好有齐远在这里,不然她非得闷死在这里不可。
“可你和八皇兄不就……”
齐远还有想说的话,可是齐衡已经悄然来到了他们两个身后。
“皇兄!”
齐衡并没有回应齐远的招呼声,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冲她打了个招呼,“皇妹,在宫中住的可还习惯?”
“有三皇兄和皇兄您照顾我,自然是习惯的不得了。”
凤朝歌脸上的笑容自然是异常得体的,得体之中还透着几分客气和生疏,落在齐衡的眼中只引得他越发不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陛下快跑更新,第二百九十章 人心各异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