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丢在哪里了吧?”
罗青笑了笑,一脸的大度风范。
她早就知道木浅语会这么做,已经想好了对策。
“丢了,我看是某些人手脚不干净吧!”
木浅语故意朝罗青身边的丫鬟看了一眼,目露挑衅。
她的身份和罗青的可不同,她有木家在身后撑腰,自然有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像她那样顾忌着。
再说了,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她可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的。
罗青嫁入陆家都好几年了,还没能够起到开枝散叶的作用,既然如此,子俊哥哥留着她这个小妾还有什么用?
这倒是无巧不成书,她们两个,实际上在心里都是看不起对方的。
要是有朝一日木浅语真的嫁进了陆府,那这里面当真是要被她们两个闹得鸡犬不宁。
“语儿,别乱说话。”
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陆子俊自然是不想落了罗青的面子。
毕竟她是他的小妾,要是传出去了,外面的人指不定要每日拿这个来戳他的脊梁骨,说他陆子俊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好。
罗青要是晚上再来找他哭闹,他同样负担不起。
“子俊哥哥,我又没有乱说,本来就是那样嘛!
宴会开始之前,我还确认过那玉坠子在我手上,我还拿出来把玩过一阵的,可是现在,它就不见了!
这要不是有人故意偷拿了去,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掉呢?”
木浅语哭得越发凶残起来,仿佛那玉坠子真的是什么不可多得的宝物一样。
“罢了,你们好好找找便是了,我先回去歇息了。”
陆老夫人听得厌烦,也不打算再去掺和小辈之间的事情,干脆找了个借口回房里休息去了。
“既然这东西对妹妹你这么重要,那必然是要好好找找才行啊!”
罗青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木浅语一眼,当即招呼起下人帮着寻找起来。
木浅语还以为自己的诡计仍然处于天衣无缝的地步,笑了笑越发肆无忌惮,“子俊哥哥,你说应该不会是有家贼吧?”
“别胡说,怎么会是这样呢?”
陆子俊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只觉得比起一旁的罗青来,今日的木浅语多多少少有些骄纵。
不过这也难免,作为木家唯一的女儿,木浅语从小到大自然是被宠在心尖上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也难免养成了这蛮横霸道的性子。
而罗青出生成长的环境便决定了她小心翼翼的性格,有的时候,这种性子反倒还要讨喜一些。
“我哪里有胡说了吗?
那东西分明就是有人拿走了,说不定就是在场的人干的!”
她这几日,大概也是被凤朝歌给气昏了头,做事都有些莽撞起来。
再加上今日,眼看着罗青和陆子俊亲亲密密的模样,她这几日都没能和陆子俊单独相处过,婚事也迟迟没有着落,难免有些失态。
“既然这样,那更是要好好找找才行。”
很快,罗清的贴身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冲着陆子俊告罪了一声,这才开口:“侯爷,二夫人,是小灵疏忽了。
小灵刚刚在后院拾掇的时候,捡到了这枚玉坠子。
只不过刚才后院的事情太多了,小灵原是想着,等二夫人忙完了,再悄悄说与二夫人听的。”
“谁知道一忙起来,就不小心给忙忘了!”
“什么叫忙忘了,我看分明就是你偷的,只是怕事态闹大了,所以才着急忙慌的跑出来承认罢了!”
木春看见他跑过来以后,连忙按照木浅语之前的叮嘱开口呵斥。
她跟着自己主子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更何况的是,这原本就是木浅语吩咐给她的,她只需要照办就可以了。
“侯爷,二夫人,我真的没有这么做这东西,当真是我捡回来的!”
那名名叫小灵的侍女听他这么一说,倒是越发惶恐,低下头去,一张嘴笨拙到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知道按照罗青说过的话说就是了,其他的她没有教过的,她都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陆子俊根本就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这两个女人会为了他争风吃醋,这他倒是早有预料,只不过,对于这样的场面,他难免有些厌烦。
“子俊哥哥,她都这么说了,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木浅语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罗青的丫鬟虽然说了是捡到的,可是谁知道,她是真的捡到的,还是她从她这里偷的呢?
被木春的那一番话混淆视听以后,这厅内不少下人的眼神也变了模样。
确实,木浅语的身份非比寻常,她这样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又怎么会费尽心思去陷害一个小小的丫鬟呢?
“小灵,你别怕,说清楚便是了。”
罗清淡淡的笑着,她今日,就要好好的给木浅语上一课。
她要告诉她,只要陆家一天没有当家主母,那她罗青就是这府里唯一的女主人!
“回二夫人的话,这玉佩确实是我捡回来的,当时,捡到这玉佩的时候,彬儿还看见了的。”
“彬儿,你过来说说,是不是有这回事?”
陆子俊朝那边的一堆丫鬟招招手,彬儿立马站了出来,忙不迭的点头答应:“是,侯爷,确实是有这件事,当时我和小灵正打算给前院的客人送酒去,在长廊上便发现了那坠子。
只不过,当时宴席还未结束,怕惊扰了各位客人我们才没有声张。
送完酒回来,我们又打听了一下,也没有人说有东西丢了,所以,所以,才想着事后来禀告二夫人的。”
“事后前来禀告?
我看,你们就是想私吞了吧!”
木春这一番话,倒是让陆子俊的脸色难看了下来。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陆府的丫鬟,就算要责罚,也轮不到别的府里的下人来教训!
“春儿,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了。”
木浅语已经清楚,自己今天的这个陷害罗青的计划,是不可能成功的了。
她倒是没想到,罗清手底下调教出来的丫鬟,竟然如此精明。
“我们走,那玉坠子我也不要了!”
她哪里还肯待在这里,再留下来,不是白白的让罗青看笑话吗?
这两日到还真的是她时运不济,先是平白无故地被凤朝歌摆了一道。
今日在陆府内,她原本计划好的又被罗青弄得一塌糊涂。
木浅语脸色可谓是难堪到了极点,连忙带着木春走出了陆府。
“语儿,你等等我!”
陆子俊的招呼声,都没能让她停下自己的脚步。
她这一次可谓是丢光了面子,当然不会再继续留下来。
罗青眼看着自己的丈夫朝别的女人追了过去,也没有灰心丧气。
终有一日,她会让陆子俊知道自己的好的。
至于现在就让木浅语暂且嚣张一段时间,她还是清楚的,陆子俊心里对凤朝歌仍然是念念不忘。
他对凤朝歌死心之前,肯定是不会娶别的女人入府的。
她和陆子俊毕竟也同床共枕过这些岁月,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为人呢?
他这种人,巴不得自己能两全其美坐享齐人之福,到头来,说不定连木浅语都会抛弃他。
“语儿,方才不过是误会一场,你又何必和自己置气呢?”
至少在现阶段,陆子俊还是不会放弃她的。
木家对他在朝中的地位大有裨益,更何况,木浅语家里有那么多的银子,同样能够让他的仕途顺风顺水不少。
再说了,他对木浅语的身子,还是很满意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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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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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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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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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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