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药丸一百两,如何?”
班硕开口说着。
只是一旁的凤朝歌听到班硕的话语之后,倒是皱起了眉头,直接的开口说着:“阁主,这一百两一颗恐怕少了点,就这些药丸,本夫人买药材都花了将近四百两。”
班硕听凤朝歌的话语,转脸仔细看向凤朝歌的小脸,那眼中还泛着精光,虽然已经有所收敛,但还是没有躲过班硕的眼睛。
“那依陆夫人的想法,这一颗药丸多少钱才算是合理呢?”
班硕看着凤朝歌说着。
随即便瞧见凤朝歌伸手了两根手指,“一颗二百两,小女子这里还有些其他的小药丸,就当做送给阁主的,您意下如何?”
班硕听到二百两的时候,面上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但是一旁班硕的下属,这时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殿下不会是二百两的银子都出不起吧!”
凤朝歌面上带着笑意问着。
班硕瞧着凤朝歌说话的样子,便知晓,今日怕是被凤朝歌盯上了,定然会被宰的很惨。
“本阁主不知陆夫人这几个瓷瓶中,放了几枚药丸?”
班硕想着先问清楚瓷瓶里面到底有多少枚药丸,心中也好计算上价钱。
“原本不多不少是十枚,因着今晨用了一枚,只剩下九枚!
一千八百两如何?”
凤朝歌不给班硕拒绝的机会,直接说上了价钱。
班硕听此,心中甚是不忍心,一千八百两买了九枚药丸。
随即开口:“陆夫人,这是不是有点贵了?”
“阁主难道忘了,这制作迷散粉的方子还没算钱,况且,本夫人其他的小瓷瓶中也是有好东西的。
这般算来,您一点都不亏!”
凤朝歌直接开口同班硕解释了一番。
凤朝歌越解释,越觉得自己还是亏损的,当下便皱起了眉头,开口道:“这么细算来,倒是本夫人亏的的很,不若两千两成交可好?”
班硕听到凤朝歌的话语,在心中猛喊了一句不好,随后便直接的开口说着:“陆夫人,刚刚说的一千八百两,整可二价,那就一千八百两,本阁主同意了!”
班硕言罢,便直接示意一旁的下属拿钱,很快,下属便拿出银票,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凤朝歌就静静的坐着,看着那属下手中的银票,竟然还有剩余,心下觉得有些不舒服了,向着刚刚就应该多说一点价格!
……
长安街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
凤朝歌身揣着一千八百两的银钱走在其中。
凤朝歌此刻心情正美,辛苦了一下午做出来的药丸卖了一千多两银子,任谁听到了都会高兴的不得了。
凤朝歌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怎么能够抓到陆子俊的把柄,然而,有的时候,总是乐极生悲。
凤朝歌走在长安街上没高兴多大会儿,便发现街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认出了自己,此时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凤朝歌一门心思想着买下酒楼,对付陆子俊的酒楼,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指指点点。
然而,凤朝歌越是不在乎,那些对凤朝歌的议论更是大胆了,一点也不顾及凤朝歌能否听到,直接开口说着。
“瞧见了么,就这还敢出门呢,她是真的不怕被抓去沉塘?”
“谁说不是呢!
不要脸皮,嫁给了侯爷,还勾搭着八皇子,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这哪一点配的上陆小侯爷费尽心思的将她娶回家,陆小侯爷这也没想到娶回去的竟然是个狐狸精……”
这些个男女老少无所顾忌的说着,凤朝歌听着倒是想要笑了,之前的时候,自己出府都没有人认出自己,她凤朝歌怎么说也是个深闺的女子,又岂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够见过的。
很显然,这是有人预谋的,或者说,自己的画像已经被人传了出来。
其心之歹毒,怕是想要自己在街上就被人用唾沫淹死。
凤朝歌不禁忍不住的想:到底是谁!
其实凤朝歌心里面清楚的很,想要她身败名裂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不管是谁,这番作为都是不可饶恕的。
凤朝歌这般的想着,随后便向着前面走着,只是走了没几步,凤朝歌再次停住了脚步。
凤朝歌今儿个许是不易出门,多么的不巧,凤朝歌前面不远处正站着木浅语和陆子俊。
两人正高兴的在街上走着,那面上的表情甚是高兴,陆子俊时不时的还低头看向一旁的木浅语,许是太过于激动,木浅语的帕子忽然掉了。
紧接着,两人一同伸手去捡,手直接碰到了一起,此时陆子俊直接伸手,一把握住的木浅语的手。
木浅语见自己的手被陆子俊握住,竟还装作不好意思的想要挣脱开,只是陆子俊根本不容许她挣开。
凤朝歌看到这一幕,当真的是想要吐了,冷笑的看着对面的两人,也不动作,就只静静的站在路的旁边看着恩爱的两人。
街市上的人自然也瞧见了木浅语和陆子俊两人,再看向一旁的凤朝歌,都忍不住的私下议论着。
“要我说呀,这陆小侯爷也就木府的木浅语能配的上,那凤朝歌算什么玩意!”
“诶,你这人,小声些,人可就在旁边站着呢!”
“她站着又怎样,还不是不知检点的人,这样的女子,根本就配不上陆小侯爷!”
凤朝歌听到那些人的议论,不禁冷笑,看来这不知检点、水性杨花已经是安在自己的身上了。
凤朝歌本是不想搭理这些留言的,只是此时对面的木浅语却是不老实的,应该是听到了大家议论凤朝歌,竟然及其委屈的对着众人说着:“你们不要随意传播谣言,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姐姐是真心嫁给侯爷的。”
原本大家对于谣言也就是说说,并没有细想其中的关系,结果木浅语这么一说,大家开始怀疑凤朝歌嫁给陆子俊是有所预谋,甚至有些可怜陆子俊。
“语儿,你不用为凤朝歌辩解的!”
陆子俊紧紧的抓住木浅语的手,满脸关心的说着。
站在不远处的凤朝歌听到陆子俊和木浅语的话,当即忍不住的冷笑起来,一开始凤朝歌还不确定是谁想用流言陷害与她,现在,凤朝歌是明白了,自己的好妹妹木浅语想要用流言狠狠的踩自己一脚,顺便给自己的提升一下形象。
这两全其美的招数,当真的是木浅语能够想出来的极好的招数了。
只是,凤朝歌却是不喜欢自己成为木浅语提升形象的垫脚石。
“木浅语,你真的是我的好妹妹呀!
这般着急的替我澄清,却是越描越黑,我该说你是好心呢,还是有心了呢?”
凤朝歌终于从街边走了出来,直接走到木浅语的旁边,开口讽刺道。
陆子俊和木浅语两人听到凤朝歌的话语,这才意识到她也在,只是两人都皱起的眉头,显然是不想在这个地方遇见凤朝歌。
“怎么了,妹妹,被姐姐我说中了?”
凤朝歌面上带着冷冷的笑意说着,冷眼盯着木浅语,使得木浅语当即吓的一哆嗦。
一旁的陆子俊见凤朝歌这般的威慑木浅语,当即便看不下去了,随即站到了木浅语的前面,挡住了凤朝歌冷眼。
随后皱着眉头冷清的说着:“凤朝歌,语儿刚刚是在为你说话,你不禁不感谢,竟然还这般的恐吓语儿!”
凤朝歌听到陆子俊的话语,当即的笑了,觉得陆子俊刚才说的话简直可笑至极。
“陆公子这是护着妹妹了,如同上次宴会的时候,英雄救美?
妹妹,你可真是学的一身勾搭人的好本领呀!”
凤朝歌冷脸说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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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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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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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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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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