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白嫩嫩的肤色,同女子一般,或许会有人迷恋的,我只是为了看八皇子的症状,八皇子还是莫要多想。”
凤朝歌说完,齐衡便撇了下嘴角,对凤朝歌的话语并不认可,毕竟刚才凤朝歌的痴迷,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凤朝歌不再同齐衡言语,向着她走近,直接伸出白嫩的小手,抓向齐衡的手腕诊脉。
凤朝歌将手掌切在齐衡的手腕旁,开始仔细的感受着,没一会儿,便直接将自己的手拿开了。
此时的齐衡倒是安静的很,没有说一句话,就静静的看着凤朝歌忙碌,只见凤朝歌起身拿起了药箱盒子,从中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银针。
“殿下,我要给你扎两针,就是想要看看您内里被寒毒侵害的程度。”
凤朝歌这般向齐衡解释着,随即便拿来烛火,将银针放在火上烤着。
烤完之后,便想要向齐衡扎去,只是齐衡正慵懒坐在椅子上,并不方便凤朝歌将针扎下去。
“殿下,您稍微向后仰一点,这样方便我动手!”
凤朝歌言罢,便看向慵懒的齐衡,直到齐衡有所动作。
凤朝歌瞧着齐衡那俊逸的脸庞,当真的是蛊惑人,直到齐衡坐好之后,凤朝歌才收回眼神,开始扎针了。
只是,房间内的两人并没有预料到,此时,外面正有一人听墙角。
九皇子齐远终于有机会逃脱皇宫的课业,直接向着八皇子府赶来,原本是偷偷的想要给皇兄一点小惊喜的。
只是自己先去的书房,发现经常书房的皇兄并没有呆在书房内,随后便抓来了一下人询问,方才得知皇兄在自己房间内。
急匆匆的赶过来,只是齐远刚到房间门口,便听见了皇兄与女子“打情骂俏”?
他当下便想到了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难道里面的是陆夫人?
齐远这般想着,心下一紧,这万万不能让自家的皇兄犯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即使是皇兄喜欢,那也要等陆夫人和离的才是!
愣怔了一会儿,齐远便直接推门冲了进去,并大声的呼唤着:“皇兄,你冷静些——”
房间内的凤朝歌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直接愣住了,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便转脸看了过去,正瞧见身着湛蓝华服的人走了进来。
待人走近,凤朝歌这才瞧见齐远的面貌,脸庞俊逸但还带着稚嫩,倒是长的很周正,凤朝歌瞧着和齐衡差不多高。
“你们,你们怎可这般。”
齐远走进之后,便瞧见凤朝歌半站着,整个脸颊都快贴到自家皇兄的胸膛上了,而转脸看着自家的皇兄,那衣裳都不知何时脱掉了,齐远当下便误会了。
凤朝歌听到齐远的话语,便知他误会了,其实凤朝歌看着齐远的脸庞便知是当朝的九皇子了,但是这一世她并没有见过,只能装作不知道,随后便挑了挑眉看向齐衡。
齐衡见齐远进来,也是皱起了眉头,听到齐远的话,便知道她误会了,齐衡身中寒毒的事情齐远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也不会让他知道。
原想着直接将凤朝歌拉入自己怀中,就让齐远误会着,只是房间内的药材味根本掩盖不了,所以治病这件事情掩盖不了。
齐远见自家皇兄还没有动作,依旧悠闲的坐在那里,当下心急的想要上前去将凤朝歌拉开,只是刚迈步,便听见皇兄开口了。
“陆夫人在给本皇子诊治!”
齐衡冷着声音说着,眼神中却是带着利刃,像是训斥齐远没有规矩。
此时凤朝歌也站起身来,露出了自己手中拿着的银针。
齐远瞧见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面上既担心又愧疚,但是这会的却是不敢询问皇兄,只是有写尴尬的看着齐衡。
“原来陆夫人在给皇兄诊治呀!”
齐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显然知晓自己莽撞了。
齐衡却是不想搭理齐远,只是看着凤朝歌开口道:“继续吧!”
凤朝歌见齐衡没有要搭理齐远的意思,而齐远就那般呆呆站着看着两人,凤朝歌觉得齐远那副样子很影响自己诊治,最后忍不住的开口说着:“你先出去等着吧!”
齐远这会儿倒是乖巧的很,直接推门出去了。
凤朝歌一边动手一边说着:“刚才的那位是?
殿下打算怎么解释?”
齐衡倒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开口说着:“我九弟齐远;陆子俊大婚的当日,本皇子遇袭中毒,你是在为本皇子解毒!”
凤朝歌见齐衡并没有任何的担忧,便不再说什么,拿出银针炙烤之后,便直接扎进了齐衡的胸膛。
扎了五针,凤朝歌便停下了,随后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完了?”
齐衡见凤朝歌起身了,自己身上的针还没有拔去,眉头便皱了起来。
“等一盏茶的功夫,再拔下来!”
凤朝歌说着,倒是不客气的拿起面前的茶壶,自顾自的倒了杯水,随后便品了起来。
不愧是皇子府,这茶水喝着都比寻常人家的醇香!
一盏茶后,凤朝歌便直接上前将齐衡身上的针拔了下来,随后便见每根银针都是黑的。
凤朝歌将针拿到了齐衡的面前,让他看了一眼。
“半根银针都是黑色的,而且颜色很沉,先慢慢药浴治疗,到后面颜色就会浅下来。”
凤朝歌虽然这般说着,但是过程很艰难的,这银针的距离,说明五脏六腑已经被侵染的很深了,凤朝歌当真的觉得惊奇,前世齐衡是怎么挺过来的。
齐衡听凤朝歌说的,也只是点了点头,面上淡然的很。
随即穿上衣衫,便直接走了出去。
外面的齐远这会儿已经在院外站不住了,十分想进去看看,但是又怕自家皇兄的训斥。
此时小六陪同起源面色紧张的站着,小六刚刚只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将药粉交代下去,怎么也没有想到九皇子今日会前来,而且还是翻墙前来。
“小六,皇兄怎么还不出来呀,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凤朝歌那人医术行不行呀——”齐远担心又不能进房间,只能在此同小六叨叨着。
小六一下被问了这么多的问题,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回答哪一个了,无奈之下,只能站在一旁装作没有听见。
小六没有回答,齐远倒是没有怪罪,似乎是这种事情发生过许多次。
就在齐远想要再次开口询问小六的时候,齐衡出来了。
齐远见到齐衡,就仿佛忘了齐衡刚才训斥的眼神,依旧凑上前,开口询问着:“皇兄,有没有好点呀,你什么时候遭人暗算的?
凤朝歌的医术到底行不行呀!”
齐远一连串的问话,只是没变的是:质疑凤朝歌的医术。
很不巧的是,这句话刚好被后面的凤朝歌听到了。
凤朝歌并没有说什么,甚至连行礼都懒的做了,直接向着齐衡说了句,便直接离开了,全程都没有搭理齐远。
齐远瞧着凤朝歌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当下便不高兴了,直接开口道:“她这是什么做派,怎么见到本皇子都不行礼!”
当然,齐远的话凤朝歌听不到,齐远也只是在跟自家皇兄抱怨。
“怎么逃出来的?
理由!”
齐衡根本就不吃齐远这一套,想要借此让齐衡忘却他逃出宫这件事,是根本不可能的。
齐远听到自家皇兄的话语,当下耷拉下了头颅,有气无力的说着:“皇兄,实在是那些老头教的东西太浅薄了,我都懂了,母后还让我去,我就不想去,所以才——皇兄,求求你了,收留我一两天吧,我绝对不会给你添乱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陛下快跑更新,第三十章 你们怎可这般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