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一拨通,那边就成了一个显然没睡醒的声音。
“玦哥,晚起一天会对你的平均GDP造成什么影响吗?”
“别跟我这臭贫!你去调查一下,阮琨这些年娶过的老婆都是什么来路?顺便想办法弄一套阮家接个兄弟的DNA检测结果。如果有可能的话,调查一下当年苏柔和阮琨结婚的真正原因。”
阮玦说着这话,换掉了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服。
她面色平静的躺在浴缸中,伸手撩着逐渐上涨的水,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电话那边的人的一句话让阮玦瞬间睁开了眼睛。
“其他的几个事情去查的是没啥意见,可当年苏柔未婚先孕的事情在魔都传的人尽皆知,当初闹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但凡是上了点儿年纪的都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苏柔这些年也的确能忍。阮娇娇被带回来的时候,她都忍下这口气了,这女人也是挺可怜的。”
好友的话让阮玦眉头逐渐皱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回阮家了吗?阮家老爷子没跟你提过这些事儿?”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诧异,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常态。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那边传来了一阵敲击键盘的声音,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
“玦哥,阮琨第一任老婆生了阮家老大和老二,孩子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对外的公布的结论是这个女人得了产后抑郁。
第二任老婆先后生了三个儿子,死因不明。但是这个女人死了没多久,苏柔就未婚先孕进了阮家的大门,这件事情对外界来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也没什么好调查的,我先把之前查的那些东西发给你,你现在自己一个人在魔都,还是得小心为上。那边儿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电话这头的阮玦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看着手机提示自己收到的新邮件,干脆挂掉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了一旁,整个人沉进了浴缸当中。
近十分钟后,阮玦猛的从水里坐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总觉得自己刚才得到的结论有些天方夜谭了。
阮家身为魔都六大家族其一,家里的几个孩子设计五协三社各个领域,背后的污糟事情绝对不少。
可阮琨活了不到50年,换了三个媳妇儿,这男人是属天煞孤星的?命里克妇?
她想想之前自己在医院时阮家的那几个大少爷对苏柔的态度,脸上的笑容极尽讽刺。
这一大家子,个个都是演戏的一把好手。
换好衣服后,她随手拦了辆车前往了医院。
她还有些事情要问苏柔。
和昨天半夜赶过来时的场景不同,医院外面的车队早就不见了。
她一路来到苏柔的病房外面,这才发现除了阮铭轩留在这里守夜以外,之前那几个阮家少爷早就不知所踪了。
推开门,顺手将早餐放在了阮铭轩旁边,同时伸手在他后脑处的一个穴位上按了几下,在确定这个男人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后,她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苏柔的床边。
她和苏柔长得很像,五官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这是阮玦回来这么长时间第一次仔细观察苏柔,再想想自己昨天看见的病例,她在心里狠狠的记了阮琨一笔。
这样的男人,就应该被乱棍打死,拖去浸猪笼!
她掏出自己随身带来的熏香,在屋子的一角点燃。
这种香有镇痛安神的作用,效应和某些镇痛剂效果相当。
而就在这时,一直昏睡不醒的苏柔慢慢睁开了眼睛。
母女二人双目对视,苏柔竟然慢慢扬起了嘴角。
她极其艰难的抬了抬自己手,像是想要伸手抓些什么。
阮玦稍作犹豫后伸手握住了苏柔的手,牵强的一笑。
“医生说你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不用担心的。”
苏柔微微摇了摇头,视线转到了在一旁陪床的阮铭轩身上。
此刻的阮铭轩明显还睡着,呼吸悠长,甚至打着呼噜。
“阮铭轩昨天在这守了一晚上,累坏了,现在还早,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苏柔点了一下头,麻药的时效已经过了,她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传来的疼痛让她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就连点头这个轻微的动作做起来都格外困难。
阮玦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仔细的帮着苏柔掖好了被子,更换了尿袋,取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沾上水,擦拭着苏柔漏在外面的皮肤。
“妈,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现在我回来了,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
阮玦这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
她现在并不像扯掉和阮家之间的这层窗户纸,毕竟阮家老爷子现在还在世,有些事情,并不好做。
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早已经没有了刚开始回家的那种澎湃,有复杂的心情。
阮家,就像是个烂到骨子里的深坑。
家里的几个孩子从小就像唱大戏一样活在这样的世家大族里,日子过的丝毫不比她好到哪儿去。
对于这些人,阮玦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同情。
可苏柔不同,她对苏柔,终究还是狠不下心的。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安神香的作用下,苏柔再次睡了过去。
阮玦收拾好剩余的香灰,再次离开了医院。
外面的雨依旧没停。
在这样的梅雨季,大部分人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就像此刻憋了一肚子气的阮玦,刚走到医院的门口,迎面就撞上了魏家的大小姐。
魏燕冉刚下车,骂骂咧咧的指责司着机停的不是地方,害得她一脚踩进了水坑。
转头间,她就和顶雨站在医院门口的阮玦对上了眼儿。
“我当这是谁呢?这不是阮家大小姐吗?这可怜巴巴的站在雨里不会被人家扫地出门了吧?穷的连把伞都买不起了?”
面对这个女人阴阳怪气的说话声,阮玦实在是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可她刚走到魏燕冉的身边,这个女人就突然撤了一步,挡着了他面前。
阮玦往东走,魏燕冉就朝着东边挪一步。
阮玦向西迈,这位大小姐也跟着朝西咕踊了一下。
阮玦抬眉,面露不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夫人是团宠:慎爷,请加油!更新,第30章 苏柔醒来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