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带着头盔的女人站在他们面前。
头盔将她的脸严严实实的遮住,整个人高挑纤瘦,腰带一系傲人的身材展露无遗,在场的人都吃惊地看着她。
“女人?!”
“这身材也太顶了吧?比明星的都要好!”
“这气质和身材,带感,爷爱了!”
“这么顶的妞,对面是看打不过七少所以想用美人计吧?”
“靠!阴险!”
安平听到那边人调戏的话,脸顿时黑了,护住阮玦道:“玦哥,别理那些垃圾东西。狗咬你一口总不能咬回去啊!”
“不,”阮玦摇头,淡定道:“狗咬我,我不止要它的狗命还要打爆它的狗头。”
她说着目光冷冷扫过刚刚说话的人。
“噗!”见她如此淡定,安平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玦哥,不愧是你!
“不过,”安平看着她捂这么严实还带上了击剑头盔,不解道:“你怎么穿这么多还戴头盔,这又不是让你击剑,这边开着空调呢大冬天你别捂中暑了。”
“没关系,”阮玦摆摆手,看向了对面正在打量她的人:“阮铭轩?”
“是我。”
阮玦点点头,果然是他。
“开始吧。”她道。
她一边说一边走上擂台,一回头却见到阮铭轩还在原地。
“下来吧,我不打女人。”阮铭轩意兴阑珊道。
原本以为今晚会有点意思,结果是个女人,无聊。
“这么肯定你不会是被打的那个?”阮玦不禁有些好笑,她这生物学上的哥哥也太自信了吧?
“怎么可能!”阮铭轩嗤笑。
“那就别废话,怕了就认输,别说什么不打女人这种鬼话。”
阮玦语气淡淡的,阮铭轩却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耻辱。
他,阮铭轩,蝉联几届跆拳道大赛世冠的人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嘲讽了。
这叫他怎么能忍!
“来就来,是你逼我的,输了不要哭着说我欺负女人。”
他在家排行老七比较受宠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阮铭轩单手按在台面翻越而上与阮玦对立。
很好,这个女人成功的激怒了他。
没有戴头盔,是他对这个女人最后的宽待。
“你先来。”
还不等他开口先说,阮玦就直接道。
阮铭轩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就笑了。
“行。”
这女人有点儿意思。
他倒是要看看她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两把刷子。
至于输这个字,在他阮七少的字典里从来都不存在。
他右手成拳朝着阮玦击去。
阮玦不动。
下面一阵哄笑。
“这女人怕不是已经吓傻了吧?”白晟昀嗤笑一声,挑衅的看向安平。
安平抿抿唇有些紧张,他是不太相信玦哥一招都无法应对的。
就在他迟疑失落的时候。
只见阮玦微微侧身一个跨步,就到了阮铭轩身后。
头盔下,阮玦眉头微挑:“就这?”
阮铭轩瞠目看着她,不应该啊。
深吸一口气,他认真对待起来。
可越往后打,他就越吃惊,也越吃力。
男人在力量上先天是胜过女人的,可面前的女人力量大就算了,她还极其善用巧劲。
她不动还好,动了便是会给他看似轻微实则巨痛的一击。
这女人太厉害了,基本上每一下都是打在穴位上。
阮玦后面有些腻了,终于抬腿一下重击在他肩膀上结束了战斗。
“打得这么准,你怕不是个医生吧!”
阮铭轩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抬头看着阮玦。
印象中,能够制住他的只有三哥这个把穴位掌握的极其精准的医学狂。
阮玦闻言淡淡看他一眼,微微俯身用葱白的细指抓住他的衣领:“你的肾,似乎不太好。”
说完,她起身离开。
比赛打完阮玦就换衣服离开了,后续的事情就不归她管了。
等阮铭轩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阮玦了。
“离开了?”
“对……不过我问了武馆那边的人,他们都说不认识不知道,这个是安平那家伙找的,等会儿我去找他问吧……”
“那他人呢?”
“应该会等着结算,诶?”白晟昀说着看了眼手机,苦着脸对阮铭轩道:“他、也走了……”
另一边,挑衅的短信发完白晟昀后,安平将手机丢在车座上大小不已。
“笑死我了,玦哥你是没看到,白晟昀那傻缺的脸呀又黑又白,下巴都快惊掉了!可太逗了!”
阮玦坐在车后座兴致缺缺看着窗外,她的发丝随风飘扬。
“不要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一个字也不可以。”
“为什么?”安平不解。
他说完把手机拿起解锁丢给阮玦:“刚武馆的弟兄还发消息问我你的消息呢,说是阮铭轩想认识你。”
“麻烦,”阮玦微微蹙眉,再度强调:“不要告诉他。”
虽然不懂为什么阮玦会这么说,他还是保证道:“我是什么人,玦哥你还不知道嘛!你不让的事儿打死我也不敢做!”
汽车停在阮宅附近的路口。
“到这就行了。”
“玦哥,今天的两千万酬金我等会儿就转到你卡里。”
“不用了,香料给我想着就行了。”
“那是自然!”
告别了安平,阮玦翻墙进了阮家,看到整个阮家到处都是灯火通明,心下明了。
她没有再继续翻窗,直接从大厅推门而入。
看到一脸怒气的阮琨和满脸担忧的苏柔时,她没有一点儿意外。
她视线扫过此刻也一脸担忧的陪在苏柔身边的阮娇娇时就明白了。
她离开时余光扫到了一个人影,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阮娇娇了。
大厅旁边站了两排的佣人,见到阮玦回来之后赶忙通报。
“先生、太太,小姐回来了。”
苏柔也看到了她,甩开阮娇娇的手朝着她疾步而去:“玦儿,穿这么少冷不冷啊,看你冻的脸都红了。”
“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阮琨夹杂着怒意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晚上吃多了,消食。”
阮玦的声音淡淡的。
“消食在家里的花园不行吗?非要出去!”阮琨怒气更盛。
阮娇娇立刻走到阮琨身边,一脸担忧的添火道:“哎呀爸爸不要生气嘛,玦儿妹妹刚刚到魔都这样的大城市禁不住诱惑想出去玩玩正常的很,咱们家的家教森严,假以时日妹妹的恶习总会改正的。”
阮娇娇的一把火下来,阮琨人都要炸了。
他不喜欢阮玦,孤僻冷漠又凉薄,一副谁也靠近不得的样子,没有礼数一声爸爸都不肯叫,一身反骨不听教导,和自己在身边长大的养女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底。
“你到底去哪了!”阮琨彻底火了。
“消食。”
阮玦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看向苏柔道:“妈妈我困了,先回房休息了,您也早点睡。”
一听她的话,苏柔心登时就软了,立刻笑着答应:“好好好,快回去休息。”
说完她看向阮琨:“孩子累了,让她去休息。”
“这么不规矩你还惯着!”阮琨气的一张脸都涨红了。
“孩子刚回来还没适应,你做爸爸的就不能宽容点吗?”
“哼!像你这样惯着迟早给她惯坏!”
“惯谁啊?”
一道散漫又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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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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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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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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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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