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其它小说>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危险异端处理局(日+93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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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那个叫白六的家伙,越来越奇怪了……”小孩们头碰在一起,恐惧地小声讨论着。

  在院长说谢塔逃跑离开福利院之后,他们就把从谢塔身上空出来的恐惧转移到了白柳的身上。

  福利院的其他孩子惊惧又好奇地看着坐在长桌最末尾的,和其他人都远远隔开,一个人沉默地吃着饭的白柳——这是之前是谢塔吃饭的位置。

  “新来的,你叫陆驿站是吧?”有小孩对另一个长相周正的,看起来大一点的小孩挤眉弄眼,他指指白柳,“那个坐在最末尾地方的小孩,叫白六,你记得离他远一点。”

  年少的陆驿站疑惑地看回去:“为什么?他做什么了吗?”

  “因为他是怪物!”那个说话的小孩张牙舞爪地比划手势,嘴里发出很奇怪的嗷呜嗷呜声,“他吃掉了他唯一的朋友,当然他朋友也是一个怪物,一个会流血的针孔怪人,你要是和他做朋友,他也会吃了你!”

  小孩煞有介事地恐吓道陆驿站。

  陆驿站皱眉又看向了长桌末尾的白柳——白柳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甚至有些瘦削得过分的小孩,他不觉得这种小孩有什么值得恐惧或者提防的地方。

  白柳看起来就像是从来没吃饱一样,脸颊上的肉都凹陷了下去,他看起来是真的饿,吃得也很快。

  但——陆驿站的目光落在白柳的餐盘上,他的餐盘上还有一个主食面包没动过,看起来他也不准备动了。

  白柳安静又快速地吃完之后,他拿着自己一口都没有动过的面包从教堂后面绕路到湖的附近。

  陆驿站跟着白柳到了教堂,就停住了脚步,他目光越发迷惑,或者是好奇地看着白柳这个神秘的小孩。

  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福利院的这些小孩,为什么这么排斥他?

  夜晚。

  福利院新来的孩子陆驿站分到了之前谢塔睡过的床,等他准备睡的时候,刚一躺下,陆驿站一转头就看到白柳面无表情地抱着被褥站在他的床头。

  陆驿站被吓了一跳,慌张坐起,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胸:“白六你要干什么?!”

  睡房里的其他小孩也突然冒出来的白柳给吓了一大跳,纷纷惨叫着到处逃窜:“白六来吃人了!他要来吃我们了!”

  陆驿站倒是还能勉强维持镇定,他看着抱着一大堆被褥一动不动地站在他床头不走的白六,揣摩了一下白柳的意思,陆驿站指了指自己的床,又指了指白柳手中的被褥,试探着问:“你是……要和我换床吗?”

  白柳安静地看着陆驿站,他似乎精神有些不佳,眼神是散的,眼下也有很浓重的青黑,听到陆驿站问他,白六缓慢地点了点头。

  陆驿站松了一口气——还真是来换床的。

  陆驿站并不在意一张床的归属,他友善地把自己的床让给了白柳,并且提醒明早要换回来——因为这里的老师是按床认人的,孩子们自己偷偷换床可以,但被发现了,始终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好事。

  在和白六商量好了明早换回来的时间之后,陆驿站抱起了自己的被褥去睡了白柳的床。

  在离开自己的床之前,陆驿站回头看了白柳一眼,他看着白柳一言不发地铺好床,抱着一个造型很奇怪很瘦长的,没有脸的玩偶在床上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白柳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这么大年纪都会抱着玩偶睡觉的小孩,但他对这个玩偶明显很珍惜,不仅把自己床的大半都让给了这个玩偶睡,还把被子都盖在了玩偶的身上,自己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

  夜里明显是有些冷的,但白柳就像是感觉不到饿一样,他好像也感觉不到冷,抱着玩偶没多久就睡熟了。

  但那是一个,用寻常人的目光来评判,根本不需要这么去珍惜和保护的玩偶——很多补丁,做工粗糙,边缘还冒线了,也没有脸,就像是一个半成品。

  白柳蜷缩成小小一团睡在这个玩偶的手边,这个被玩偶的身体被白柳摆放得卷曲地抱着他,这两个人严丝密合地贴在一起,就像是——就像是相拥睡在一个很狭窄的,椭圆形的浴缸里。

  是一个……很奇特的睡姿。

  这个奇特的粘着布娃娃睡觉姿势让陆驿站有点想笑,他多看了一眼之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往白柳的床走去。

  陆驿站在心里评判——白六真是个奇怪的小孩。

  但好像,也没有其他小孩说的那么不好相处,还挺讲道理的。

  陆驿站越来越多的关注白柳这个在别人口中诡异阴森的小孩。

  在陆驿站来的第七天,白柳差点昏倒在了饭桌上,是陆驿站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不对劲,给了他一颗糖,又强行让他吃掉了自己半份饭菜——白柳很明显是低血糖了。

  这人根本没有好好吃饭,每天都剩很多饭偷偷再走,也不知道去做了什么,每次晚上回来的时候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

  陆驿站有点担心白柳,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食物分给白柳。

  但是大部分的时候都会被白柳冷着脸拒绝说,我并不需要。

  同时福利院里也开始弥漫一种诡异阴森的气氛,越来越多的小孩出逃,有些是真的出逃了,有些事“被迫”出逃的,陆驿站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这个福利院好像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光鲜亮丽和安全。

  随着消失的小孩越来越多,陆驿站的忧虑越来越重,他在发现白柳身上也开始带有那种好像被抽血之后的血腥气之后,陆驿站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要带着白柳和其他的小孩逃跑。

  在一次睡前,白柳又过来找陆驿站换床位的时候,离开之前,陆驿站不动神色地抓住了白柳的手臂,贴在他耳边小声地和他说了自己的发现,提醒白柳福利院不安全,并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跑?

  “我知道一家公立的福利院,比这里安全,我们可以去那里。”陆驿站轻声说,”那边离警察局很近,有人会保护我们的。“

  白柳很冷漠地回复:“不去。”

  ”为什么?“陆驿站有点急了,“这里真的不对劲!”

  白柳垂眸看着他,瞳孔里一点焦距都没有,语气很迟钝:”我在等一个人醒过来,他醒过来,我会带他一起走。“

  或许是好奇,或许是陆驿站想带走白柳的急切,在又一次洗礼之后,陆驿站终于打破了自己不轻易窥探别人秘密的原则,他跟着白柳走进了,白柳没有都会去的教堂的后面。

  教堂后面一直都是福利院内的禁区,院长严禁他们任何一个儿童过去,说那边不安全,是没开发的丛林灌木和小湖,还没有修建和改造,小孩过去容易被淹死或者是陷在泥坑里,所以平日里教堂也是锁紧的,防止这些小孩过去。

  但白柳似乎找到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可以直通教堂后面。

  陆驿站跟随白柳,他看着白柳动作熟练轻巧地从教堂侧门后面一个破碎的窗户钻进去,然后越过教堂,从后门出去,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教堂后面茂盛的,可以将白柳瞬间吞没的草丛里。

  白柳熟练地绕过割脚的灌木和石头障碍物,最终他来到了一个飘满浮萍的小湖,或者说水塘旁边停下了脚步。

  陆驿站满心疑惑地躲在草木后面——白六来这个水塘干什么?游泳吗?

  如果是平时,白柳肯定能发觉跟在他背后的陆驿站,但长期的饥饿让他状态严重下降,注意力也被消耗得很厉害,所以他并没有察觉不远处还有人跟着他过来了。

  白柳背对着陆驿站毫无防备地脱下衣服,露出肋骨分明,白得刺目的背部,他弯下身子把怀里的面包放在干净的衣物上,然后转身潜入水塘里。

  陆驿站藏匿在草丛中,他静静地观察着,他有感觉,马上他就会弄明白白柳到底这些日子到底都在做什么。

  但是陆驿站等啊等,等了差不多好几分钟,白柳都没有浮起来,陆驿站发现不对了,他连衣服都来不及脱,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湖里,在阴暗的湖底到处搜寻白柳,终于他看到了一个被泥沙吞没了双脚的白柳,双手悬浮在水里,明显出现了溺水征兆的白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陆驿站憋气飞快地游过去,抓住了白柳的肩膀就往上托。

  白柳似乎在拖拽着什么东西,但他力气太小了,在陆驿站的帮助之下白柳才勉强拖出来,最终陆驿站一手提着一个,把白柳和他要拖出来的那个东西都扯出了水底。

  陆驿站趴在湖边大口喘着气。

  白柳浑身都在生理性地痉挛,他干呕了几口湖水,缓了好一会儿,才侧身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刚白柳差点就溺死在湖底了,因为低血糖和虚弱,这种强度的体力活动目前的白柳做起来已经很勉强了。

  “你都在想些什么?!”陆驿站没好气地一边喘气一边骂白柳,“你一次性拖不出来,你就不知道上来喘口气再下去拖吗?非得把你自己在水底淹死?!”

  说完,陆驿站转头看向那个被自己和白柳拖出来的东西——这让陆驿站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躺在白柳旁边的,是一具面部光洁,脚踝上被捆了绳索防止下陷的尸体。

  “你把尸体藏在这个湖里?!”陆驿站真是要疯了,“你倒是胆子够大,这里的确不会有人发现,这是什么尸体?!你每天把他拖出来干什么?!”

  白柳沉默地跪在谢塔旁边,他就像是没听到陆驿站的话一样,掰碎自己放在衣服上没用动过的面包,就像是喂鱼一样,捏碎了之后用指腹揉进谢塔冰凉的嘴唇里。

  他用行动告诉了陆驿站他过来干什么——他是过来饲喂这具水底的尸体的。

  陆驿站陷入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寂静当中,他双眼发直地看着白柳平静地喂完面包。

  白柳拍拍手上的面包屑,他这才抬眼看向陆驿站,淡淡开口解释了一句:“他是个怪物,但不是尸体,他没有死,他会活过来,所以我不能让他饿着。”

  “你知道吗白六?”陆驿站脸色和语气都复杂得无以复加,“你现在比较像个怪物。”

  说着,陆驿站的目光落在了谢塔的尸体上,这具尸体的右手已经开始腐烂了,可想而知白柳已经“喂”了它多久。

  “无论他是个尸体还是怪物,你都必须得让他走了。”陆驿站感觉自己大脑快要爆炸了,他蹲下来,扶着白柳的肩膀平视着他,试图用一种白柳可以理解的话解释目前的现状,“你长大之后可以给他报仇,可以找出杀死他的元凶,但是现在,你不能把你自己和他一起埋葬在水底。”

  “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陆驿站叹气,“白六,你不能陪他一起睡下去。”

  谢塔依旧安静地躺在地面上,他的手背上那些针孔还没有愈合,但在恍惚间,白柳似乎看到了谢塔睁开了眼睛对他说,离开这里吧白六,我们总有一天会重逢。

  我们会在无尽的,我们看过的,玩过的,共同拥有的恐怖游戏和故事里重逢。

  所以现在,让我离开,也让你自己离开吧,有告别才有重逢,白六。

  白柳喃喃自语:“你发誓我们会重逢?”

  谢塔很浅地笑,他用已经腐烂出白骨的右手握住白柳的手:“我发誓。”

  陆驿站疑惑地转头,他有点发毛地看向那具一动不动的谢塔尸体:“白六,你在和谁说话?”

  白柳缓慢地松开了自己握住谢塔的手,他垂眸,身上的水不断滴落脚底,然后白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隔断了捆在谢塔脚踝上的那根绳索,白柳费力又艰难地抱起了谢塔的尸体,一步一步地往水塘走去,然后平静地把谢塔放进了水里。

  谢塔的发丝飘摇着沉浸了水底。

  白柳不错眼地看着,陆驿站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白柳眼睛眨了两下,睫毛上好像是掉了两滴水。

  然后白柳深吸一口气,又猛地跳进水塘里。

  “白六!”陆驿站惊魂未定地喊道,他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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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柳用力地划动着四肢,他伸手去够淹没在水底的谢塔。

  他看着泥沙就像是无法抗拒到来的黑夜一样迅速淹没了谢塔的脸。

  黑色的泥沙就像是藤蔓般爬上谢塔的鼻梁,谢塔的唇,然后是谢塔的胸膛,臂膀,最后只剩一只白到触目惊心的手松散地露在泥土外面。

  白柳奋力地去抓住那只手。

  那只手的触感冰凉又温润,他感到谢塔的那只手紧握了他一下,然后又松开,最终彻底消失在了湖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柳把手伸进了泥沙,他执拗地想要刨开泥沙再看一次那双眼睛,但是陆驿站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咬牙开始把他往上拔。

  白柳的肺部已经要没有氧气了,空气就像是被抽走一样快速消失在水底,白柳口鼻处不断有泡沫上涌,但他好像是没有感受到窒息,只是睁着瞳孔扩散的眼睛,机械地在水底地刨动着泥沙,寻找着从他生命彻底被黑暗吞噬走的那个人。

  碎掉后又被拼凑起的画本,满是补丁的玩偶套装,没有被履行的约定,永远被头发遮挡住的脸。

  谢塔留给他的永远都是残缺的,不完整的东西。

  这些不完美就像是在提醒白柳一样,谢塔不是真的。

  这个人真的会回来吗?

  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这个人……真的出现过吗?

  还是着只是他,白六,一个被所有人判定为精神有问题的小孩为了填补自己的孤独情绪,自欺欺人所臆想出来的,愿意握住他的手的幻像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神,那为什么会有一个永远会在教堂里等着他一起看书,和他一起玩没有人喜欢的恐怖游戏,给他做玩偶的,拥抱他的怪物呢?

  【白六,你为什么愿意相信有怪物存在,但却不愿意相信有神存在呢?】

  【因为神又没有对我好过啊。】

  白柳睁着眼睛看着漆黑一片的水底,他无意识地张开了嘴,气泡从他口里涌出。

  他说:“谢塔,我要走了,再见。”

  白柳觉得谢塔离开之前,他好像还没有对他正式的告别过,没有告别就没有重逢,这是谢塔刚刚说的,所以白柳跳下来了,他要和他认真告别。

  涌入白柳口腔和鼻腔的水让他开始窒息,雪花般的泡沫从他口角两边上升。

  白柳缓缓地耷拉下眼皮,他的四肢失去力气,向后张开,像死去的浮萍一样悬浮在了水里。

  他陷入了一片白光的晕眩中。

  在白色的晕眩中,白柳看到无数的记忆片段闪回,灿烂耀眼的白光的尽头有人安静挺拔坐在教堂的第一排,穿着瘦长鬼影的破旧玩偶服,手里拿着七零八碎被拼凑起来的《瘦长鬼影杀人实录》的画本,一页一页翻得很缓慢地阅读。

  那个人好像是看到了坐在他斜后方的白柳,他举起书来,似乎是想问坐在旁边的白柳要不要一起看书。

  但其实白柳在那个人转过头来之前,就准备答应这个人一起看书的请求了。

  因为白柳很喜欢那本书,虽然书看起来有点破破烂烂,不过白柳并不在意,他已经坐在那个人的后面,陪着他一起,一页一页地偷看了很久很久了。

  但是在那个人转过头来的一瞬间,白光消失了。

  陆驿站担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他一边拍白柳的脸一边叫他的名字:“喂!喂!白六!”

  白柳呛咳着吐出了很多水,他昏昏沉沉地醒来,他仰躺在地面上,目光涣散,胸膛无声地起伏,而浑身是水的陆驿站站在一旁,双手撑在膝盖上精疲力尽地喘着气。

  “白六,我们要离开这里,就要给你换个名字。”陆驿站说,“防止这个福利院的老师再发现你,你之前那个事情闹得太大,其他福利院要是认出了你,在这个福利院老师的阻碍下,接收你也会比较困难的。”

  白柳静了两秒,说:“我不接受更改太多的名字。”

  陆驿站一怔:“为什么?”

  白柳侧身翻转,他眼睛无神又恍惚地看向水潭,声音嘶哑:“……不知道,我总感觉说不定有人……会用我原来的名字来找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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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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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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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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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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