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柳玥她会不会计较没有拜堂,就不是真正的夫妻。不好意思,她还真不在意。何况他先前都没有给她任何的颜面了,说不定明天这淮城还指不定怎么编排自己呢。
既然他都不管她的名声,她还在乎有个什么意思呢?
自然,她都不计较,她不在乎繁文缛节,毕竟两人不熟悉。同样的,对于不了解昨夜的情况,会误会在所难免。这些她都理解,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至于他羞辱人的话,她心里还是有些介怀的,他们今天算是第一次见面,居然如此直白的说话,至于这么伤人吗?她得罪他了吗?她也是政治联姻的受害者,好不好?凭什么就他有脾气啊?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心里想想……
呵,只是他凭什么这么说她啊?他有了解过自己吗?就这么判定了她一定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笃定了自己会去勾-引他吗?
勾——引,他的评价给的竟这样的轻松,就这样的判了一个人的死刑。呵,她还真是见识了。若是他这般的武断,那与传言中的果断不是自相矛盾吗?
传言西王暴戾、果断,做事狠厉。表面看是一个邪魅中带着温柔、内敛中又有些无能的性子。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不过是他的表面,真正的他是个魔鬼的化身,狠辣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而你还沉浸在那笑意里无法自拔时,你已经踏进了棺木里,以后想要后悔,已经晚矣。
尤其是近几年,他的羽翼渐丰,已经褪去了他的伪装以及他懦弱的装扮。此时的传言便是他做事雷厉风行,无数次把皇帝的暗杀摧毁,可依旧活的好好的,还经常面带微笑的把皇帝气的要死。
自然,这样的一个男人能够简单吗?
她身为深闺中的女子能够了解的自是有限,具体她还真就不清楚。也许他还真和传言不一样呢。
然,她对他也不抱什么希望,除了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之外,她不会去在意他到底怎么对待她。她在意的只会是在意她的人,其他的人与她何干呢?
柳玥为自己感到不值的同时,也觉得‘她’为了贞操而丧命实在是显得有些草率,甚至是有些愚蠢。
看来,这古代的女子把那层膜比她想象中的要重,亦是为了它,不惜牺牲性命……
可惜,她不是曾经的柳玥,哪怕在乎也不会为了它而轻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柳玥听到他这般说话,呆愣片刻,便瞬间回神。强忍住心里的欢快,敛去眼中的情绪,俯身低低开口道:“小女子谨遵王爷的教诲,定是不会再次的污浊了王爷的眼……”
笑话,她是21世纪的柳玥,怎能被他的若有似无的言语所打败。何况,她也不习惯和陌生人欢爱。现代亦是,在这里更是如此。再者,她还真没有那层膜了,与其让他心里膈应,还不如什么都不发生的好。
至于是怎么消失的,她也想不明白。
还记得当时她的魂魄附在那个‘柳玥’身上时,虽有听到那个无情的皇帝吩咐那个什么一元还是二元的,让他把她的清白之身给破了。
可她清楚的知道,那个人并没有按照皇帝的吩咐来。至于是为什么,她不清楚,想来也只有日后看到他,方能问个明白了……
可今早她分明的听清爹爹和娘亲的对话,说是她的清白早已不在。自然,她不明白她的清白之身怎么就突然没了。而她深信爹爹是不会说谎的,看来她的清白消失也许和那个什么一元的有关了。
她可是记得他有喂她吃了一粒药,而她自是不能让他知晓她已清醒的事情,自不会吐出来让他怀疑了……
那粒药,她是吞了下去的。至于有没有毒,她自是不知晓,就这样任由它在肚子里,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来她要想办法去弄清楚那是什么了,疑惑不解着的目光带着些许坚定,一闪而过。
罢了,以后有机会入宫再说。
此时,若他真要强来,自然会发现她‘不白之身’,也许她还真的成了他嘴中的肮脏及水性杨花的代名词了。
现在,可以不用洞房,她自然是大喜的……
南宫熙眯着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打量的望着身前的女子。她若说是委屈,却瞥到她眼底的那丝笑意。不免暗自的猜测她是不是皇兄派来的细作,也是不想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只想留在西王府得到情报?
凤眸倏的变得凌厉,若是如此他绝不会放过她……
可她话语里尽是委屈、语气里里也尽是不甘,那样的明显他就是想要忽视,都不行。
哼!他怎么此时有些看不明白她了呢,眼中的杀气尽显……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他只想除掉。
随即摇头,成亲第二天就突然死去,那他还真不好向天下交代呢。罢了,暂且饶她一命。
只是,她竟然敢?竟敢顶撞他,不屑他。呵,该死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不屑他,一想到那是不屑的目光,他便有些怒火中烧。
“既然皇兄都谬赞与你,那本王倒是要试试……”他欺身而下,一步步的靠近着她的身子。说这话时,何尝不是在暗示她是不洁的。
本想不和她有任何的身体接触,可触及到她眼中的笑意时,他该死的不喜。而此时触及到她那有些不解、惶恐的眼神时,他却相当的高兴。原来,他依旧有邪恶的心灵……
她惊恐的抬头,她不明白他眼中的嘲讽、话中的意思是什么,只是,他走向她,干嘛?忍不住的后退着——直到退到床板上。
“啊……”柳玥大呼一声,人早已倒在了那红色的锦榻上,如小鹿般乱撞,他想要干嘛?
他不是不和她同房么?那这是?
此时的柳玥不由得大喝着,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最可怕了。喜怒无常的男人,更是伤不起啊。
“看来,王妃已经是迫不及待了呢……”见她倒在床榻上,他眼中竟是嘲讽,有些嘲笑说着。优雅的解着他的衣衫,人也以暧-昧的姿势坐在她那娇弱的身子之上,双手放在她身子两边,不让她有机会逃离他的控制。
俯身,朝着那樱红的小嘴吻去,霸道且毫不温柔……
柳玥此时是真的慌了,若是此时她还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那她就白活几十年了……
只是,他不是不让自己勾-引他吗?那他这是什么?
是他在勾-引吗?呜呜,可明知哪他这是在勾引,可想来也没有任何人为她主持公道的……只因,公道在于他,他会说他的不是吗?
呜呜,只能该死的认了……
双手依旧大力的在推拒着他,脸颊早已涨的通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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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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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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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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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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