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肤,化妆,发型等等一系列做完,季子清几乎要睡着了。
正迷糊着,突然脸颊像是被捏了一下,季子清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正对上訾尚北的眼睛。
“吓死人。”季子清捂着被捏的半边脸,“讨厌。”
訾尚北盯着她那迷蒙的大眼睛,还带着丝丝睡意,心便软了:“小迷糊,再睡真的要睡傻了。”
“要你管。”季子清嗔道。
她慢慢起身,抬眼从化妆镜里看了看妆后的自己有点愣:“睡了一觉,变样了。”
訾尚北左右看了看,眼神里掠过一抹惊艳:“很好看。”
随着她从椅子上起身,訾尚北的视线下移,脸色却越来越不好了。
季子清瞧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造型师选的是一件裸色的连衣裙,灯光下随着她的走动,裙间若隐若现的丝线给人眼前一亮,连身裙裹着季子清曼妙纤细的腰肢,实在太惹眼球了。
飞鹰的手笔果真与众不同,大气自然,于细微中彰显别样的气质,季子清满意的转了个圈圈,回头看向訾尚北:“看看,我老师的作品,好看不?”
訾尚北的视线一直盯着下方,丝毫没有动,季子清顺着他的视线瞧了去,落在了高高的开叉上。
裙子一侧开叉,恰好露出了季子清奶油般的大腿上,细长白嫩的腿就这样显露出来。
当真是太撩人了,訾尚北忍不住用手扯了扯禁箍着的领带结,怎么突然觉得好热呢!
跟季子清的视线相撞之后,訾尚北忙收回视线转身,想要找身后的工作人员说话,却发现一群人的视线都在季子清身上,脸一下子黑了。
“这衣服不好看。”訾尚北毫不客气的说完,扭头坐在了沙发上,“换一件。”
“就拿了一件回来,你让我换哪件?”季子清无语的回道。
闻言,自上辈子皱起了眉头:“哪天就拿了一件?”
“对啊!这件还是你给我挑的。”
季子清想起訾尚北那天那挑剔的德行就生气:“我老师做了那么多,都被你一一否定了,你比他还专业。”
訾尚北张了张嘴,没法还嘴,确实这衣服还是自己给她挑的,飞鹰做的是不错,可衣服大都有点过分,裙子要么短了,要么太瘦,要么露的太多了,不是露大腿,就是露胸,最过分的是露出了整个小蛮腰,最后就是看这件不管颜色还是长短,基本把该遮住的都给遮住了,算是良家妇女款,整个看起来很是端庄贤良,但怎么就没看到这一侧高高的开叉呢?
要怪就怪这裸色实在太服帖,早知道应该让她在那里一件件的试试好了。
“飞鹰做的确实不错,就是好端端的一条裙子,他干吗一剪子给开这么大一口子,可惜了,不然多端庄啊!”訾尚北咧了咧嘴,说道。
艾玛,季子清算是听出来了,还是嫌弃他露的太多了。
她低头看了去,确实到大腿了,但离着大腿根还老远呢,就这都接受不了了,可见訾尚北有多传统吧!
“衣服嘛,总得有点亮点,没亮点那就没有吸引力,这都不懂。”季子清笑着说,接着她慢慢靠近訾尚北小声说道,“没想到訾大少还是挺传统的吆!”
訾尚北脸一下子红了:“谁跟你一样,水性杨花。”
水性杨花,这词,訾尚北有日子不说了,季子清一听到便笑了。
“水性杨花这词说的好,”季子清低头看了看那开叉,“只是这开叉太低了,不符合我水性杨花的气质,要到大腿根才够味儿。”
“什么?”訾尚北突然抬高了声音,一下子将大厅正在吗忙碌的其他人注意力全都集中了过来。
看着自己再一次成为全场的焦点,季子清嫌弃的瞅了一眼訾尚北:“给我递把剪刀啊!耳背么?”
訾尚北气的头顶几乎要冒烟儿,一把拉起季子清的手朝外走去。
季子清穿着高跟鞋子,哪料到这家伙竟这么突然,没站稳,身子跟着惯性几乎要扑到地上。
就在她快要扑下去的瞬间,两条强劲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季子清纤细的腰身。
季子清一脑袋撞进了訾尚北的怀中,他身上独有的清冽的馨香瞬间冲入鼻中,稳定了季子清的心神。
季子清回过神来,忍不住想要捶打訾尚北,小拳头一下子被訾尚北握在了手中。
“你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季子清恨恨的咬着唇问道。
訾尚北听后一秒笑开:“明知故问。”
说完便将季子清狠狠的拥进了怀里。
季子清挣扎着想要逃离訾尚北的怀抱,谁想这家伙力气实在太大,竟丝毫不给她挣扎的余地。
“大家都看着呢!”季子清脑袋埋在他怀里小声的说道。
訾尚北温软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我就是想让大家看到。”
“真是有病。”季子清小声埋怨。
“嗯,大夫,我病的不轻。”訾尚北嘴角弯了起来,“就等你来治了。”
“谁想给你治,就等你病入膏肓,直接gameover!”
“谋杀亲夫,你心可真狠!”
“心不狠,站不稳。”
“好,訾夫人这位子,一定要站稳喽!”訾尚北温软的气息吐在她耳边,引得季子清浑身一阵悸动。
“那你放开好不好?”季子清又试图挣扎,可这人像是抱上瘾了,丝毫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今晚晚宴随我一起去。”
“你真的要参加我们公司的时尚晚宴?”季子清忍不住大吃一惊。
訾尚北一直都是低调的很啊,从来不在公共场合露面啊!这是搭错哪根筋,吃错什么药了?
“嗯,不说话那就代表默认了啊!”訾尚北说道。
“等等,我没答应。”季子清可不想抛头露面,忙救场。
“咝······”訾尚北深深吸了一口气,叹息道,“这么说你不答应?”
说话间,季子清只觉得身上他的手臂箍的更紧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你的意思是我只要不答应,你还就不放开了?”
“嗯,你才知道啊!”訾尚北慢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
“这和耍流氓有啥区别?”季子清语气里满满的不屑。
“不,这叫霸王硬上弓。”訾尚北嘴角微微弯起。
“好吧!我答应你。”
季子清受不了了,这要是一直抱下去,自己会被这人折磨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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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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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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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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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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