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塔两根铁杆子把苏晓阳壮硕的上半身卡的死死的,救援的人使劲拉都拉不进来。
“要不,明早我们再来?”那救援的家伙说道。
“啥玩意儿?”听见这话,苏晓阳两只眼睛都要竖起来了。
“你坚持一晚上,咋地还不得瘦两斤,明早来就容易钻过来了。”
“不行,我憋住气,肚子就小了。”苏晓阳气的脑子一阵充血,可错在自己这身肥肉上,无可奈何。
几个人连拉带拽,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将手脚酸麻的苏晓阳成功解救下来。
苏家早已经派了人在塔下面候着了,苏晓阳看见自家车子的时候,真的想晕过去算了。
“砰砰······”
季子清是被一阵不急不躁的砸门声给叫醒的。
“谁啊?”周末的早晨被人吵醒真的心烦,季子清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
敲门声应声而止,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又开始响了起来。
季子清终于忍不住了,迷迷瞪瞪从床上跳下来去开门。
门开了深秋清凉的晨风一股脑儿窜了进来,季子清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揉了揉未睁开的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刚跑完步回来的訾尚北。
季子清就那么懒洋洋的站在门口,宽大的睡衣罩住娇小的身躯,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乱糟糟的乌发衬的秀气的脸蛋儿更小了,毛茸茸的睫毛下双眸还带着浓睡之后的迷糊,还有她身上清新的暖香,丝丝缕缕缠绕在訾尚北的鼻尖。
这一刻,訾尚北竟沉入其中,张不开口,也迈不开腿。
本来是想恶作剧叫醒沉睡中的她看她发飙,没想到看到软糯迷糊中的女孩儿,心都化了。
宽厚的大手掌轻抚在季子清的头顶,顺滑的头发在訾尚北的手心留下点点凉意。
本来睡意朦胧的季子清突然被訾尚北摸头的这一动作给刺激醒了,杏眸一下子瞪圆了。
她扬起小脸儿看着訾尚北,皱了皱眉头:“摸了狗头的手,不要碰我!”
訾尚北一秒回神,眼角眉梢耐不住全是笑:“都是狗头,怕啥!”
季子清不想理他,转身就要回房间,訾尚北哪里肯放过,上前一脚止住将要关上的门:“不是说了要假装我媳妇儿么?”
“这不每天都在假装?”
“今日跟我去老宅子,走一遭。”
“咱俩这假结婚,爷爷知道,还用假装么?”
訾尚北波澜不惊的说道:“老宅就爷爷一人知道。”
季子清心下吃惊:“其他人都不知道?”
訾尚北点了点头。
这事儿,訾爷爷做的太唐突了吧!他不是亲口承诺訾家人都给摆平了么?看来这话里掺了不少假。
季子清瞬间头大了,这趟老宅之旅难度系数有点大:“能临阵脱逃么?”
“不能吧!我已经通知老宅了,当然爷爷也知道了。”
季子清咬了咬牙,就知道他会拿爷爷说事。
“有报酬么?”季子清想了想,不能白干活。
“你想要啥?”訾尚北一脸坏笑,盯着季子清,“别老想着打我的注意。”
季子清气笑了:“你也太自恋了。”
“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所以防着呗。”
季子清嗤笑一声:“我有你说的那么混么?”
“上上下下透露着女流氓的气息。”訾尚北打量她一番,笑道。
季子清真想唾他一口,这货今日心情看起来不错,还是放过他吧!
“拿开你的脚,我还没睡够。”季子清瞅着他的大脚嫌弃的说道。
“还没早饭呢!”訾尚北抚着肚子,皱起眉头。
“不是有李嫂么?”
“她提前去老宅了。”
“最近李嫂有些不务正业啊!”季子清眉头微蹙,伸脑袋出门瞅了一眼客厅。
“爷爷招呼她过去的。”訾尚北嘴角带着笑,那神情仿佛在说你看我有啥办法,麻溜起来做饭去吧!
季子清就是看不惯他这德行,看着他的腿支住门,揉着眼睛回身,趁他一个不留神,脚丫子一勾。
“哦······呜!”
这货站不稳,能让他获得助力的只有眼前的罪魁祸首季子清,訾尚北长臂一捞,大手掌一把扣住季子清的肩膀,想要止住下滑的势头,可两人体重悬殊太大,季子清的小身板完全撑不住他,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季子清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死拖住自己,本来就站不稳,挣脱中双脚蹬地往上窜了一截。
这一截,恰恰够到了訾尚北的脑袋,就这样季子清一口亲在了他的下巴上。
硬硬的胡茬子扎的季子清嘴巴生疼。
季子清忙拼劲抬起脑袋,四目相对的瞬间,秀气的小脸儿瞬间红透。
季子清又气又恼:“你找死啊!”
“是谁先作死的?”訾尚北也有点气。
确实是自己故意伸腿想要给他绊倒,谁想到这家伙手臂这么长,居然拉自己下水,可到底自己理亏,但理亏不能嘴亏啊,这严重不符合她的气质。
“知不知道你那胡子能扎死人?”
訾尚北整个人仰面躺在地上,正气着呢,忽然听到季子清埋怨他胡子扎人,一丝坏笑浮上眼角:“亲我一口就知足吧!还压我身上不起来了?”
压他身上?
季子清脑子嗡的一声响,低头一看,果真自己正趴在他身上,这姿势实在······
訾尚北眼瞅着季子清红着脸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起来,心里惬意得很,得意就会忘形,嘴巴一秃噜:“想要对我图谋不轨么?女流氓!”
季子清正气着呢,一听他这话,气血翻涌,瞬间上头。
她麻溜的站起来,看訾尚北舒服的躺在地上,便抬起脚朝他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下去。
占了便宜的訾尚北哪料到,炸毛的小猫咪也会咬人。
他吃痛蜷起身体,捂住屁股了,又被她踢腿,捂住腿了,又被她踢了屁股,顾头不顾腚,顾上不顾下。
“我要报警,报警,季子清家暴!”
季子清踢了他几脚也出气了,听他不求饶还在这故意哼唧,一手举着电话,带着一脸坏笑:“报警就相当于昭告天下,訾家大少可就真被我这女流氓霸占了。”
訾尚北整个人蜷成一个弯弯的大虾米,一副可怜兮兮的民女相:“小民甘愿被霸占!”
季子清气的干瞪眼,只想仰天长叹。
有一种感觉很不爽,貌似每次都是被调戏!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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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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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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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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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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