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科长先前举着的那只手电筒从楼梯上滚落时摔坏了,此时只是借着警员们手里昏暗的应急灯拎起死鼠的尾巴想看看它刚才为什么没叫?难道竟是自己那一脚踩得太快了,这老鼠竟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心中这么想着,刘科长嘴里已经说道:“我还当自己老了,没想到这身手却是一点都没变笨……”话刚说了一半,他就猛地愣住了,大张着嘴,不敢相信地瞪着自己手里提着的死鼠。
众人心中的疑惑和刘科长差不多,见他拎起死鼠,也都围上来看个究竟,几支应急灯的光柱打在死鼠身上,所有的人脊背上都升起了一股寒意。
刘科长手里拎着的老鼠确实被踩扁了,肠子从肛|门处流出,看上去着实恶心,但此时让众人惊讶的不是这老鼠的惨状,而是它的整个身体。应该说这只老鼠死去很久了,因为它身上没有皮,身体上的血迹都快要凝固了,如果不是它长长的尾巴,很难让人想象这么一团血糊糊的烂肉是什么东西。
所有的视线都投向了队长,每双眼睛里传递的信息都是一个问题——这样的东西为什么还会跑?
刘科长许是彻底被吓傻了,高举着这只死鼠竟忘记了扔掉,直到听见队长低声命令:“仔细勘察大教室,不要放过任何角落。”刘科长才像见了鬼似的,猛地将死鼠扔下楼梯,自己恶心得一阵干呕,却又不敢用抓过死鼠的手去擦嘴。队长顾不上安慰他,便带人持枪冲进了大教室。
老鼠的惨叫声随着应急灯的光线照射进大教室戛然而止,四周陷入一片死寂,除了众人的呼吸和心跳再也听不见一丝声音,仿佛先前那惊心动魄的鼠叫声全是幻觉。
可是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情景却绝非幻觉,看见空荡荡的教室讲台后面倒着的两个人时,队长的第一反应就是抢救。
校长和老王头的头脸上和身上全是被剥了皮的死鼠,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果不是头发和脚上的皮鞋暴露出他们的存在,第一眼望去会以为那只是一堆死掉后被人用扫帚堆积起来的死鼠堆。
饶是刑警队这些队员们见多识广,什么样的大案要案都经历过,此情此景也让大家倒抽了一口凉气。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十秒,队长大喝一声:“赶紧救人。”众人顾不上恶心,一起扑上前七手八脚地抖扯校长和老王头身上的死鼠,短短几秒钟,地上便堆积了一座死鼠山。所有的人几乎心里都在想着一个答案,死鼠下的校长和老王头还不知道被老鼠们啃成什么样了,八成早都没有人形了,连队长的嘴唇都在颤抖。
校长和老王头渐渐呈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情况再次出人意料,校长和老王头虽然浑身上下都是血,但俩人身上却没有伤口,看来他们身上的血并不是他们自己的,应该都是老鼠身上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人会做出这种人,竟把好端端的两个人都用剥了皮的死老鼠埋起来,这样不但费时费力,很容易被人发现,而且根本没有理由。
队长用手探了一下,校长和老王头都还有微弱的呼吸和脉搏,当务之急救人要紧,顾不上现场已经被破坏,便让警员们送校长和老王头去医院抢救。
警员们打着两盏应急灯手忙脚乱地抬着校长和老王头摸黑下楼去了。
刘科长忍不住怒骂道:“哪个黑了心的王八羔子做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来,即便是校长得罪了他,也不能让活人喂老鼠啊?更何况还变态到将老鼠都剥了皮?”才说到这里,突然又张大了嘴吧,不敢相信地从地上拾起应急灯,仔细在地面照了照,呼道:“队长?是不是我眼睛看错了?这些老鼠分明都是死的,身上的血迹都凝固了,那么我们在楼梯口听见的叫声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我们看见的那些鼠群又是什么?”
对刘科长的这个问题,队长也疑惑不解,环视了一下四周,身上突然一阵哆嗦,仿佛这间硕大无比的教室里隐藏着无数的冤魂,此时正在黑暗中悄悄窥视着他们,随时都会扑过来一般。
小警员打了个喷嚏,又带出一口血水,骂道:“这是什么破地方,除了死老鼠就是血,大夏天的站在这里还会像被埋进坟墓里一样发冷,学生能在这上课吗?”
队长只觉得今天的侦查非常不顺,莫名其妙地总是走神,似乎这楼内有什么力量正在干扰自己的判断力,尤其让他困惑的是刚才把刘科长推下来的黑影竟毫无踪迹。强制性地收回纷乱的思绪,环视了一下整间大教室,他的心沉了下来,刑警队带来的警员和每次出外勤时的人数差不多,现在都被一层楼一层楼地被分散了,按理说这栋楼不算太大,又异常寂静,稍微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发出空旷的声音。刑警队个个都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从滚下楼梯时起,队长就觉得纳闷,发出那么大的响动,一楼和二楼勘察的警员为什么没有上来查看,要不是三楼留下的人帮忙,只怕他们摔死在三楼都没有人知道。
原本这个独院就被一中隔离开来,老楼就像是个与世隔绝的空间,而这层四楼就仿佛是被一层层封闭住的罐子里最核心的部分,其中隐藏着无数的秘密等待他们的揭开。
队长举起应急灯,蹲着身体再仔细看了看地上堆积如山的死鼠,脚下都是鼠尸上流出来的血,黏糊糊的,异常恶心。空气里除了血腥味还弥漫着糜烂的恶臭味。对于这些长期与尸体和鲜血打交道的警员们来说,这种气味并不陌生,很明显,这座楼里有肉腐烂了,至于这是什么肉腐烂后发出的味道,却因为鼠尸的恶臭受到了影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怨楼归魂更新,第十一章 四楼(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