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满星很想问上官婉静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但上官婉静却表示,这一次太过棘手,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就先不说了。
但不用太担心,无论成功与否,十天内必有结果。
至于那个当初陷害杨世德的人,只不过是个棋子,应该很快就会被推出来当替罪羔羊了。
郑满星知道上官婉静喜欢低调,所以也就不再追问了。
只是表示,自己要不要派两个人,暗中保护她。
上官婉静却是当即拒绝,说自己的计划没有危险,不用保护。
郑满星也不再多说,告辞之后当即去见杨世德。
可惜的是,杨世德听完后,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上官婉静到底计划做什么,怎么才能找到凶手。
想了想,杨世德还是很担心。
当即让郑满星去帮他准备一套宽松的大衣,加上一个帽子,他要跟在上官婉静后面,随时保护上官婉静的安全。
而此时,县里张员外的铺子,这段时间一直面临着一个同样的问题。
那就是,叫花子聚而不散!
不仅是白天,就连晚上都有叫花子二十四小时围着。
不仅如此,就连张员外位于大西山的宅子门口,竟然也有一大群叫花子守着。
那些叫花子就像是打卡上班一样,每天二十四小时,轮流守着!
只要是跟张员外有关的地方,全都被叫花子守着,这滋味可不好受!
那些叫花子也不开口讨饭,只是蹲在附近,不分昼夜,这样一来,就算是掌柜伙计也没办法赶人!
但时间一长,张员外名下一家酒楼的掌柜,终于爆发了。
因为这些叫花子围在门口,对生意自然是有影响的,尤其是吃饭的地方。
那些叫花子,浑身脏兮兮的,臭味熏天,以至于那些西装革履的人,全都绕道而行。
掌柜原想和平共处,所以好言相劝,还把一些残羹剩饭给了那些叫花子,但那些叫花子却是压根就不听劝!
一连几日,别说顾客进来用餐了,就连路过的人都没几个了,那掌柜终于无法忍受了。
当即吩咐伙计们,强行驱赶那群叫花子,还把那些叫花子的破碗破被子,全都丢了出去。
这下,那酒楼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原本附近也就十来个叫花子,这事一出,不到一个时辰,酒楼前后水泄不通,上百号叫花子团团围住。
这些叫花子可不管你是谁,反正除了一条烂命,身无所长,一个个敲着破碗,对着那酒楼就骂天骂地!
甚至分工明确,那些男叫花子敲着破碗,破棍子,怒斥酒楼的人毫无人性,为富不仁!
那些女叫花子,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现场伊然变成了哭丧一般。
那掌柜的顿时慌了神。
现在已经不是生意有没有受到影响的问题了。
要知道这酒楼的老板张员外,身患肺痨多年,最忌惮的就是哭丧一样的场面。
现在这大门附近被叫花子们围的水泄不通,又哭又闹又骂的,好像死了人一样。
这事要是被张员外知道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掌柜无计可施,只得咬着牙,出来亲自给那些叫花子们道歉,希望他们消消气,而且表示,所有人都可以获赔新被子,以及一些食物!
岂料那些叫花子,压根就不领情,丝毫不肯让步。
这掌柜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报警了。
出警的头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才从副局长降到大队长的郑满星。
看着被叫花子们围的水泄不通的酒楼,郑满星朝着那掌柜的就问道:“他们破坏财物了吗?进里面打砸抢了吗?”
那掌柜的一愣,当即摇头,说叫花子们只是围在门口,并未进去过,也没有打砸抢,可是这样让他们没法做生意了。
郑满星再次问道:“那他们有没有打伤你们的人?”
掌柜只得继续摇头表示没有。
还没等那掌柜的说话,郑满星当即表示:“这些叫花子们,既没有伤人,有没有进去打砸抢,你报警也没用啊!难道想叫我把他们全都关进牢房?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叫花子数不胜数,牢房也关不下这么多啊!”
“我这么告诉你吧,只要他们没犯法,别说我了,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得卖他们几分薄面!”
“再说了,你要是不把人家的东西丢了,还去驱赶人家,他们能围住你们吗?而且这外面的地方可是公共的,又不是你们家的,你们有什么权利不让人家待着?别说你们,就连我都没这个权利!”
“这些人一无所有,只有一条烂命,巴不得有人能管吃管住,牢房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客栈,你自己想不通,非要去招惹这群人。我可没办法,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话音落地,郑满星十分潇洒的挥手收队,带着人转身就走了!
这上百个叫花子围住酒楼的事情,很快就被张员外的管家张鸣知道了。
张鸣赶紧亲自出面,到了后,一边当着所有叫花子的面,狠狠的骂了一顿那掌柜,骂完之后当即让那掌柜的滚蛋!
解雇了那掌柜之后,张鸣又亲自给这群叫花子道歉,并弯腰鞠躬,把这些人全都请进了酒楼,摆了好几十桌饭菜,热情款待!
这一手当真漂亮,不仅挽救了他们为富不仁的名声,而且还把宛若灵堂一样的场面给破解了。
那些叫花子倒也识趣,吃饱喝足就撤了。
只余下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小的老叫花子,依旧守在门口。
这些叫花子虽然剩下的只有几个,但却依旧二十四小时轮班守着。
进来的掌柜有了前车之鉴,自然是不敢再去招惹了,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看见。
不仅仅是这个新上任的掌柜,张员外其余产业下的掌柜,有了这个教训后,也是不敢再去招惹这群叫花子了。
那些叫花子倒也不主动惹事,只要没人驱赶,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守在门口。
奇怪的是,自从这群叫花子守在张员外产业所在的地方后,那吸血妖物就像是消失了一样,竟然再也没出现过儿童失踪案。
郑满星这个时候,才终于明白了,上官婉静的计划是什么,凶手到底要怎么才能找到了。
只要继续保持下去,张员外名下的产业生意不好倒不算事,重要的是,如果那吸血妖物真的是张员外,那他就再也没有作案的机会了。
郑满星摇头叹息,后悔自己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办法?
但郑满星欣慰的是,只要时间一长,那凶手肯定会现身的。
上官婉静却像是没事发生一样,每天除了出门溜达,就是到破庙那里找那个叫花子头头聊天。
五日后,街边有个小茶馆,茶馆的主人是个老婆婆,这老婆婆收了摊子,却是没关上门。
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东张西望的,好像在等人!
很快,上官婉静就出现了,这老婆婆当即眼前一亮,赶紧站了起来,朝着上官婉静招手。
上官婉静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铜币,一边镇定的走了过去。
那老婆婆打量一下上官婉静,这才问道:“姑娘,你就是上官婉静吧?”
上官婉静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请问老婆婆找我有事吗?”
那老婆婆顿时松了口气,回到:“我还真等到姑娘了呀!我确实有点事要找姑娘,我昨晚收摊的时候,有人路过,给了我两块现大洋,让我给姑娘说几句话。”
上官婉静点了点头,让那老婆婆继续说下去。
那老婆婆这才说道,那个人说自己认输了,知道错了。你想要的东西,他会尽快给你的,还请你高抬贵手,从此以后两不相犯!
上官婉静淡淡问道:“那人多大年纪?是男是女?什么模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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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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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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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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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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