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静停下脚步,却是再也不懂,既不回头,也没有继续走下去。
那老头想了想,却是朝着上官婉静走过去,边走边说道:“是我误会姑娘了,我原以为姑娘跟那黄勇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并无干系,姑娘又何故要打探这种事情呢?”
上官婉静淡淡回到:“并无干系,但我怀疑他并非死于意外,如果不是死于意外,凶手极有可能便是县里那个吸血残杀儿童的畜生!我追查那件案子,已经很久了,我要亲手终结他的罪恶!”
话音落地,那老叫花子顿时问道:“姑娘,莫非您就是那个巾帼神探上官婉静?”
上官婉静这才转过身去,点头道:“巾帼神探不敢当,您老折煞我了,我就是上官婉静。”
此话一出,那老叫花子顿时动容,一脸恭敬的说到:“是老头我有眼不识泰山,竟未认出来。其实我早就听闻了姑娘大名,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今日当真是三生有幸,得见上官姑娘!方才都是我错会姑娘的好意了,原以为是有人用些小恩小惠想利用我们这群叫花子去做为非作歹的事情。”
上官婉静笑着点头,却是问道:“你们人多,消息广!是不是上河村那兄弟二人的小事你们也知道?”
那老头苦笑道:“眼下兵荒马乱,正逢乱世,叫花子自是遍地都有。我们别的能力没有,但为了填饱肚子,却是走街串巷,日夜不停啊!”
“所以村东头小两口吵架,村西头偷人偷物,上到人命关天,下到鸡毛蒜皮,全都传进了我们这些人的耳中眼中啊!”
“上官姑娘,你若是想打探什么消息,找我们算是找对了!”
上官婉静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再次提及黄勇的事情来。
那老头当即拍着胸脯表示:“上官姑娘尽管交给我们,别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打探个什么消息,找个什么人,这县城之中还真没比我更厉害的。”
顿了顿,那老头却是继续说道:“上官姑娘,不知三天时间,如何?”
“上官姑娘只管给我三天时间,如果那黄勇果真不是死于意外。我保证不仅能找出是谁杀了他,还能找到那人藏身何处!”
上官婉静一边掏出一大把现大洋,一边递给那老头说道:“那我就多谢您了!这些钱您先收下吧,我不是别的意思,只是想请诸位吃顿饱饭!”
岂料,那老头却是并不要钱,而是一脸严肃的回到:“今日上官姑娘已经破费过了,我们怎么如此不识好歹!若是几日后,我当真找到了上官姑娘要的消息,上官姑娘在施舍些白面馒头便是了。”
“上官姑娘,若是方便的话,四日后早上,仍在这里相见,如何?”
见那老头不要钱,上官婉静倒也不强求,当地点头离开了。
又过了四日……
上官婉静如约来到了破庙前面。
那老头早就侯在那里了,见到上官婉静来了,当即迎了上去,开口道:“上官姑娘当真是神探啊,我已经探听到了,那黄勇果真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纵火!”
那老头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原来那黄勇当日晚上跟几个县学堂的老师一起聚餐。
岂料就在黄勇在餐馆跟人喝酒的时候,他的西医院里却悄无声息的摸进去一个人。
而这一切,都被当时谁在那西医院墙角的小叫花子给看见了。
只是这些叫花子平日里四处乞讨,夜里便找个无人的隐蔽点睡觉休息。
这种鸡毛蒜皮偷鸡摸狗的事情见得多了,也从来不去多管闲事。
却说那偷偷潜入黄勇家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到了半夜的时候却是再次潜了进去。
这一次,刚好碰见那小叫花子想起来方便,眼见那人偷偷摸摸的离开后,没多久,这黄勇家就起了大火。
警方也找当日跟黄勇喝酒的人查问过,只是那些人哪里能知道黄勇家夜里有人偷偷潜入过。
这一切似乎早就在上官婉静的预料之中,当下倒是一点也不惊诧,闻言只是追问道:“老大爷,那您有没有打探到当日潜入黄勇家的人是谁啊?”
那老头一脸自信的回到:“当然,那人正是城北的更夫!若不是被我们的小叫花子撞了个正着,谁也想不到,这个整日喊着防火防盗的人,竟然就是纵火杀人的凶手!”
上官婉静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关键!
按说这木质房子就算起火很快,但若是有人提醒,也有足够的时间灭火。
而当时等到众人发现火灾的时候,抢救却已然来不及了,原来纵火的人便是这更夫!
也难怪这黄勇家搜出来一个上了锁的铁箱子,那箱子里全是吸血妖物的数据记录,原是这更夫提前放进去的。
想到这里,上官婉静顿时追问到那更夫如今在何处?
那老头却是叹了口气,又有点开心的说到:“当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更夫不巧的是,在纵火的次日,就死于暴毙!据说是死于发病,只是他死了,就再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这似乎也在上官婉静的预料之中,当即继续问道:“那更夫应该不是死于发病,只是被人利用完了,顺手杀人灭口罢了。”
“老大爷,我还想麻烦您一件事,帮我打探一下那更夫究竟是患了什么病,谁给他看病的!”
那老叫花子点了点头,却是再次说道:“那更夫亲朋好友很少,城里人都迷信,说打更人常日夜里四处巡逻,难免会沾染晦气!”
所以常人基本上都不愿意跟更夫打交道,但奇怪的是县城里的张员外,家里有个叫张鸣的管家,跟那更夫关系却是异常亲密。
那更夫平日里见到那张管家,十分恭敬。
不巧的是,就在黄勇死前的几天,那张管家便几次三番的私下里找过那个更夫。
至于那张管家找那更夫私下里说了些什么,叫花子表示没有听见。
但叫花子却是看见了,那张管家在黄勇出事前一天晚上,交给了更夫一个十分沉重的包袱。
上官婉静顿时明白了,看样子那员外才是幕后的真凶,那更夫在被张员外利用后顺手给杀了。
而当时张管家交给更夫的包裹,应该就是那个上了锁的铁箱子。
一念及此,上官婉静继续问起了那张员外如今在什么地方。
那老叫花子回到:“姑娘稍等片刻,我让看见的小叫花子来跟你说。”
言毕,朝着身后招了招手,一个秃顶的叫花子走了过来。
那秃顶叫花子表示,那个张员外在城里有好几家店铺,但本人却不是住在城里的,而是住在距离县城约十几公里外的大西山上。
那秃顶叫花子表示,具体地址就在大西山山腰上的一个大宅院里,当时他在那里要过饭,因此才知道位置。
上官婉静却是皱起了眉头,并未急着去大西山,却是开始思索那张员外的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下继续问起那张员外的其余的信息。
那秃顶叫花子表示,那张员外虽然腰缠万贯很有钱,但却身患疾病,据说的痨病,常年咳嗽,经常出血。
张管家还曾经替那张员外去城北的刑场,买过很多次的人血,说是人血可以治痨病,只是却一直不见好转。
那老叫花子头顿时明悟一般说道:“不止如此,那张员外找黄勇看过很多次病的,钱花了不少,病却不见好转,大概正是因为怀恨在心,所以才一把火烧死了黄勇吧!”
上官婉静皱眉不语,心里却是思索起来。
这咳血的痨病,以及去刑场购买人血,那些被吸血致死的儿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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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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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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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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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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