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无目的乱走一通,心情烦闷,肚子里憋了一口气出不来,莎莎到底喜欢不喜欢我?这个问题我反复的问自己。
我正烦恼着,忽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金哥打来的,我接了电话,金哥急促的声音传过来:“铁子,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问。
“邓科长跳楼了!”金哥说。
“谁跳楼了?”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邓科长跳楼了,他死了!你赶紧过来!”金哥吼道。
我身子一抖,这下我反应过来了。
“邓科长死了!”刷的一下,我脸就白了。
邓科长跳楼自杀了!四天前邓科长拒绝了我的帮助,短短四天,他竟然自杀了!
我赶到邓科长家楼下的时候,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散去,楼下花坛边有一滩殷红的血迹,这是邓科长摔下来的位置,他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人群议论纷纷,我就感觉口干舌燥,心底升起一股凉气。
“我本来过来是还他家钥匙的,谁知道赶上这事……”金哥蹲在我身边,一脸的郁闷,“铁子,老邓的死跟他家闹鬼有没有关系?”金哥小声的问。
我摇头,我一时还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因为我的疏忽!
“你到是说话啊。”金哥推了推我。
“我不知道。”我涩声说了句,我当然也怀疑,但我不愿意相信。
“刚才我就在这,我他妈看着老邓被抬走的,太邪门了,你说是不是他发现老婆搞基,一时想不开啊。”金哥分析道。
“金哥!”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得做点事。”
邓科长死后第三天傍晚,我坐在金哥车里,车就停在邓科长家小区的大门口,金哥有点不耐烦的抽着烟。
“铁子,咱都在这守三天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老邓的死跟鬼真有关系,那也只能怪他命不好,这事跟咱没啥关系,老邓可一毛钱都没给。”金哥吐了口烟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小区的大门。
“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咱守在这有啥用,你说黄芳有问题,咱们这么干守着能管个啥事,咱也不是警察,你说对不对。”金哥还在叨叨。
“她出来了!”我眼睛一亮,我终于看见黄芳从小区大门走了出来。
邓科长的死我确实怀疑跟鬼有关,我有强烈的预感,那鬼或许就附身在黄芳身上,我守在这里就是等一个机会,抓鬼这种事见不得光,我不可能直接冲到邓科长家去。
黄芳穿着一条白裙子,挎着一个小包,从小区大门出来脚步没停,直接就往车站方向走,我赶紧推开车门拿着包下车。
“金哥,我去跟着她。”我冲金哥说了声然后悄悄跟上了黄芳。
黄芳走到站台看起来是要等公车,我拿出口罩戴上,也装成等车的样子。
黄芳上了一辆四路公交车,我跟在一个胖大嫂身后也上了车,我站在前面的位置,黄芳坐在后门靠窗的位置,车上乘客不算多,我怕黄芳认出我,刻意转开了脸。
车子走了一个多小时,在沿河公园站黄芳下了车,我当然也下了,这站附近有一条内渠,沿着渠边有一座公园,黄芳下了车径直就朝公园里走,我赶紧四下里找金哥的车,在车上我看到金哥开车跟着公交的,但我在附近并没看见金哥的车,顾不上了,我拿出手机给金哥拨电话,一边拨打一边朝黄芳追。
电话通了,原来金哥的车走岔了,我把位置告诉了金哥,我的眼睛始终盯着黄芳,她走的很快,这时候天渐渐的黑了,幸好黄芳的白裙子很好认。
沿河公园属于城市绿地,是个开放式的公园,面积很大,一路上我遇到好几拨跳广场舞的大妈,黄芳一直朝公园深处走,我跟着她一直走进了一片小树林里,到了这里人就很少了,树林里比较黑,月光洒进来,蒙蒙胧胧的,我不敢跟的太近,又怕跟丢了,走的小心翼翼的。
黄芳走进林子深处,林子里有一条长椅,长椅上坐着一个人,见到黄芳来就站了起来,我躲在一棵树后探出头看,这人是个女的,短头发,穿着牛仔裤,露在T恤外面的胳膊上有纹身,我把她认了出来,这女孩就是酒吧里跟黄芳一起出来的那个。
女孩很热情的朝黄芳伸出胳膊,然后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
我把身子蹲下来四周扫了一圈,距离我不远正好有一丛灌木,我就悄悄的躲在了灌木后面,虽然藏得隐秘了,但不足就是这个位置只能看见黄芳她们的侧面了。
女孩和黄芳抱了一会就坐在长椅上开始说话,长椅附近是一片空地,一杆路灯立在长椅侧后不远的位置,两个女人说话的时候,路灯闪了一下忽然亮了。
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灯亮起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哪里不对劲,我仔细看了几眼,跟着我背上就窜起一层鸡皮疙瘩,我知道了哪里不对,灯亮起来的时候,椅子上的两个人身前只有一个影子!
黄芳没有影子!
人都是有影子的,只有鬼没有!
“铃铃铃!”
忽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椅子上的两人猛地朝我藏身的位置看过来,我就看见了黄芳的脸!为什么我要强调这个呢,因为我看见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我是一直跟着黄芳的,我肯定没有跟错也没有跟丢,黄芳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但此刻坐在椅子上的黄芳确实不是她了,是一个我从没有见过的人,穿着黄芳一样的白裙子,发式也是一样,就连头发上别的发夹都是一样的,除了脸!
我的手机铃声惊动了她们,两个人站起来急匆匆就走,我被惊人的发现镇住了,没敢追上去。
电话是金哥打来的,他找不到我了,我让金哥在公园门口的石像旁等着,然后我就去找金哥汇合了。
见了面我还是有点惊魂未定,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黄芳被鬼上身了!她的脸怎么会变了呢,那个陌生的脸是谁的?为什么黄芳不怕光呢?鬼上了人的身还是会怕光的,被鬼上身的人白天是不会出现的,黄芳的事打破了我的认知,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难道是夺舍!我脑子里窜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我马上就否定了,不可能的!夺舍太逆天了,不可能真的有这么厉害的鬼物存在,这是违背自然法则的,起码在我的认知里这是不可能的,但除了夺舍我又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我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我想问高叔,但高叔出门有不带电话的怪习惯,我根本联系不到他。
金哥一直在跟我说话,我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过了好一会我才平静下来。
“想什么呢,我说话你听见了没。”金哥推了我一把。
“听见了。”我伸出手:“给我一支烟。”
我没告诉金哥我看见了什么,我怕吓到他,金哥虽然也接触鬼怪之事,但他不是修道之人,我也无法跟他解释清楚。
抽完一支烟,我想到了一个突破口,那个短头发的纹身女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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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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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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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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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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