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啥情况?”金哥翻身坐了起来。
“嘘,小点声。”我做了个手势,邓科长老婆被鬼迷的太深了,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出事。
“这不是小黄吗,怎么搞的?她啥时候回来的,她怎么跟我睡一块了,你也不叫醒我,这万一搞出误会可说不清。”金哥嘴里唠叨着眼珠子却盯着邓科长老婆裙子下的大腿。
“得了,赶紧下床吧,跟我出来。”我摆头道,跟着我问了句:“她姓黄啊?”
“对啊,叫黄芳。”金哥念念不舍的下了床。
我拉着金哥到了客厅。
“你打个电话把邓科长叫来吧,他老婆躺这也不是个事。”我皱眉说道:“我低估了这屋里的鬼,恐怕跟我想的还不太一样。”
金哥给邓科长打了电话,没一会邓科长气喘吁吁的来了,进门就喊:“我老婆呢?”
我指了指卧室。
从卧室出来邓科长看我们的眼神就不对了。
“这是怎么回事!”邓科长质问道:“你们不是说会抓鬼吗?我看你们就是骗子,你们对我老婆做过什么?”
“你老婆是自己过来的,你别紧张,她没事。”我说道。
“请你们马上离开我家!”邓科长涨红了脸伸手朝门外一指。
“邓科长,这就是你不对了,我兄弟已经知道这屋里是咋回事了,你现在让我们走不地道吧,这以后再出事我们可不管了啊。”金哥说道。
“走!赶紧滚蛋!”邓科长气呼呼道。
“铁子,我们走。”金哥也生气了,拉着我就要走,我收拾了下,跟着金哥出了门,在门口我还是不忍心,对邓科长说道:“你们家确实有鬼,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回家住了。”
“嘭!”邓科长大力的关上门,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咱们走,这种人。”金哥气道。
“金哥,也不能全怪他,他们家有古怪,这两口子心智应该是被影响了。”我叹了口气,邓科长这样,我就算想帮也帮不了了。
离开邓家,金哥送我回了家,第二天一早我又去医院换班,我妈手术很成功,术后的护理很重要,邓科长家的事我只能放在脑后了。
我在医院接到一个电话,是李总打来的,电话里李总跟我说以后有事直接开口,我跟他之间用不着客套,我就纳闷的问李总啥事。
李总告诉我沈莎莎转正的事他批了,李总有点怪我,说这么点小事还专门请个饭,问我是不是不拿他当朋友,我心里就明白了,原来那天莎莎请我吃饭是这个用意,莎莎利用了我,我有点闹不明白,为什么莎莎不直接跟我说。
电话里我跟李总客套了一番,说了一些言不由衷的话,我不太喜欢应酬,虽然我跟李总关系还不错,但我从没想过求他办事,现在平白无故算是欠了一份人情,不过既然是莎莎的,这人情我也认了。
挂了电话我又给莎莎打过去,我很直接的问了她,莎莎不肯承认,她说她早就转正了,是张总直接批的,跟李总无关,还埋怨我傻,看不出来李总这是在卖乖。
我自然是相信莎莎的,我没想到李总会是这样的人,对李总就有了一些看法,我认为自己还是太单纯,把人想的太简单了。
误会了莎莎,我觉得很不应该,就提出请她吃饭,莎莎生我气了,不肯答应,我求了半天,莎莎总算答应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下午我很早就去莎莎公司楼下等着她下班,很意外的,莎莎跟李总还有几个同事一起出的大楼,我之前打过电话说了我在楼下等她的,莎莎和李总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一点也看不出来跟我通电话时埋怨过李总。
李总看见我很高兴。
“小马,接莎莎下班啊。”李总笑道。
几个同事就起哄了,莎莎脸一红,摆手道:“你们别乱猜,马铁找我有事,我们是老同学。”
莎莎站的位置刻意跟我保持了距离,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我误会了莎莎,她应该是气还没消。
几个同事起哄要我请客,李总大手一挥,说他请了,大家就更高兴了,正闹着,我忽然看见李小伊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你啥时候回来的,不是出差了吗?”我很意外。
“我出差回来是不是必须跟你报备呢,马总。”李小伊说道。
她的话让我闹了一个大红脸,我讪讪的说不出话。
“李工,李总请客吃饭,一起吧。”莎莎笑着对李小伊说道,我很感激的看了一眼莎莎,我觉得还是莎莎对我好,替我解了围。
我们去了一家烧烤店,我比较郁闷,原本我是打算跟莎莎单独约会的,这下泡汤了。李总心情不错,一群人聊起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子,莎莎跟着几个同事一直给李总敬酒,跟我没讲上几句话,看见莎莎跟公司同事关系处的好,我还是挺高兴的。
李小伊话不多,我感觉她有心事,抽了个空就悄悄问了句,李小伊说最近工作比较忙,有点累,我也就没说啥了。
吃完饭又有人提议大家去K歌,李总答应了,一群人又到K歌房,我唱歌不行,就安静的坐着听,莎莎坐在我身边,她一直很活跃,看着她我心里也满足。
一帮人很能闹,在歌房又开始喝酒,虽然热闹我却感觉到孤单,他们都是同事就我一个外人。莎莎在跟两个男同事划拳,我靠在沙发上发呆,这时候音乐声响起,我扭头看去,是李小伊,她坐在沙发一角,拿着话筒在唱歌,周围却没人在听,大家都玩的正嗨。
李小伊唱的刚好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别问我是谁”,我是第一次听李小伊唱歌,没想到她唱的很好,李小伊的歌声和周围喧嚣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唱到一半李小伊放下话筒出了门。
莎莎一直跟同事们玩闹着,我忽然感觉有些闷,整个晚上莎莎跟我的交流很少,看我都不多,我不知道她是啥意思,还在生气吗?我的情绪也不高了,我点了一根烟出了门,走廊僻静处我忽然看见了李小伊,她一个人靠在拐角处发呆。
“怎么了?”我走了过去。
李小伊被我惊醒,猛地把头转开了,但我已经看见她脸上的泪水。
“出啥事了,你怎么哭了。”我一惊,张家楼旧楼之后,我是拿李小伊当朋友的。
“没什么。”李小伊转过脸看着我,她眼睛红红的。
我没再说话,我们沉默了一会,李小伊忽然问:“你很喜欢沈莎莎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喜欢,从高中时候就喜欢了。”
李小伊没说话,过了一会忽然把头顶在了我的肩膀上。
“借我靠一下。”李小伊轻轻说道。
我僵着身子没动,过了一会,我犹豫着伸出手在李小伊肩头轻拍了两下:“没什么过不去的坎,生死你都看过了,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小伊把头抬起来:“我失恋了。”
“啊?”我一愣。
“大学三年,现在他不要我了。”李小伊忽然笑起来:“无所谓了,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你说的。”
我心里不知怎么酸酸的,李小伊如果哭我还好受些,她这个样子反倒让我难受。
“我们走吧。”李小伊拉着我往回走,没走几步,迎面走来一个醉鬼,踉跄着朝李小伊撞过来。我眼疾手快往旁边拽了一下李小伊,顺势做了一个侧身的动作,那醉鬼撞在了我身上。
“谁啊,敢撞老子!”醉鬼张嘴就骂。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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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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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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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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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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