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大脑是根据五感来做出判断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五感影响着大脑,而阴气又能影响这五感,所以道家往往会修炼第六感,甚至第七感。以现在的科技来说最好的相机跟人眼相比,也不在同一个级别,但是!人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真的是它本来的样子吗?
我曾经跟高叔讨论过这个话题,高叔也没有结论,他只是告诉我,道家讲究用“心眼”去看这个世界,我们的世界其实被一层层迷雾包裹着,想要看到本质很难!而我们自身也是很复杂的,人类的起源到底是什么,我们从何而来?往哪里而去?从科学的角度说,人的大脑只开发出了不足百分之十!这又是为什么?
其实道家的很多东西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我们了解的太少!
又扯远了……
“放了我!”
“啊!”
“别打了!”
一阵凄惨的叫声冲进我的脑子里,惨叫声非常真实,就像发生在我面前,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又泛了起来,四面墙壁上忽然一股股暗红的血流了下来……
我抓起几把炉灰洒了出去,随着炉灰撒出去,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掀起一阵风,雾气翻涌着往后褪去,雾气中的人影也跟着扭曲起来。
“呵!”我猛地大喝一声。
人处在幻像中是很容易迷失本性的,中气十足的大喝可以让脑子清醒,某种程度上也可以阻吓鬼物,当然乱喊乱叫是没用的,最主要就是你自己的心要定!
屋里的幻像瞬间消失了!迷雾消散,惨叫声也没了,蜡烛仍然静静的燃烧着,屋里又恢复了平静,我看了一眼香炉,那三根香头确实断掉了。
毫无征兆的,我后颈处的汗毛忽然竖了起来!
完全凭借着本能,我猛地朝后翻了一个跟头!匆忙间,我瞥见从房顶一个黑影朝我扑下来!
“刷!”一声轻响,黑影和我擦身而过,我就感觉肩膀火辣辣一疼。
我半蹲在地上,心突突的跳,我眼睛死死盯着前面,我吓出一身的冷汗,刚才如果不是我警觉,肯定就完了!我摸了一下肩膀的伤,出血了,伤口离我的脖子非常近。
离我不远处,趴着一个怪物,怪物的眼珠子是幽绿色的,身上光秃秃的没毛,屁股后面拖着一根同样光秃秃的尾巴,大小看上去像一只大猫,我能看见它锋利的爪子。
“喵!”怪物朝我叫了一声,呲出嘴里尖利的牙齿。
我第一次看清楚怪物的样子,之前都是一撇,看清了,我就疑惑了,我没看出来它是什么物种,这怪物非常的瘦,能看见一根根的肋骨,几乎就是皮包着骨,它的皮乌黑发亮,我注意到怪物的肚子隆起,很奇怪,它那么瘦,除了肚皮,其他部位都是皮包骨。
我手里还抓着砍刀,我举起砍刀冲怪物比划了两下,怪物围着我绕圈,绿眼睛死死盯着我,随着怪物的移动我警觉的转动着身体。
“妈蛋!”我吐了口吐沫。
我是来抓鬼的,现在倒成了狩猎!只是我有种错觉,自己更像是被猎的那一方。
怪物的下巴抵在地上,背高高的弓起,绿眼睛一眨都不眨,忽然怪物朝我窜了起来!
我大喊一声,抡起砍刀就砍。
“呼”怪物在半空一个转折,忽然就窜到了房顶上,我仰着脖子往上看,怪物把身子勾在房顶上,肚皮贴着墙,怪物的脑袋反扭过来,样子古怪又诡异。
我举起砍刀对着怪物,怪物居高临下的盯着我,随时要攻击的样子,刚才怪物就是从房顶攻击的我,看来它比较喜欢这种攻击方式。
我举着刀恐吓着怪物,其实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怪物的动作很敏捷,我必须得精神高度集中,怪物趴在房顶上,我一直保持仰着脑袋的姿势,很累!忽然我想到一个问题,我这个动作对脖子的保护是最差的,一个不小心……
我忽然醒觉了,怪物就是想让我这样,它的目标是我的脖子!
想到这里我的脚步就开始往后退,不能跟他耗了,太危险,我打算撤了。
我一动,怪物似乎就明白了,它猛地就朝我扑下来,爪子朝我的脖子抓了一把。
虽然我一直防着,但怪物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我的刀挥了一下,但没砍中怪物,与此同时我把脖子缩了回去,脑袋低了一下。
“刷!”的一下,我背上又中招了,被怪物抓了一把。
我扭头就跑,根本打不过!
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怪物就在我身后,我竟然把背留给了它,从小我就没怎么跟人打过架,战斗经验几乎为零,等我意识到危险已经迟了!
我刚跑到墙洞边,怪物就已经窜到了我背上,从背上传来的感觉让我毛骨悚然!
“啊!”我尖叫一声,俯身就往地上滚!我只有一个念头,要把怪物甩下来,不能让它抓我的脖子!
可能怪物也没想到我会这么无赖,它一下竟然被我甩到了身前,怪物的爪子挥舞着,我的胸口和胳膊挨了好几爪,血溅了一身,手里的砍刀也掉了。
我抓住了怪物的两个前肢,但它的两个后腿还在挠,为了保护肚子,我蜷起了腿,我的腿上被怪物抓的鲜血淋淋。
我抓住怪物,它的身体冷的像从冰箱里刚拿出来,一股股冷气从它身体传过来,我本来打算把它摔出去的,但就那么一下子,我半边身子就麻了,胳膊用不上气力,我知道坏了,等我完全没了力气,就只能等死了!
怪物的气力非常大,我控制它的前肢原本就很费力,身子一麻就更吃力了,怪物的绿眼珠子鼓着,它冲我尖叫,脑袋朝我的脖子伸,尖利的牙齿上滴下涎水!
我欲哭无泪,我要死在这里吗,我太托大了,不该一个人来的,我空有一肚子抓鬼的道术,偏偏一点法子都想不出来!
怪物的牙齿就要咬到我了,我拼命的躲,身体的麻木感蔓延开了,手上最后一丝力气也被冻住了,我眼睁睁的看着怪物冲我咬下来!
我闭上了眼睛,感觉怪物的牙齿碰到了我的脖子,但迟迟没有咬,我不由又把眼睛睁开。
我竟然看到了高叔!
高叔就蹲在我身前,他抓住了怪物的脑袋,怪物的脑门上贴着一张符纸。
“高叔……”我差点哭出来。
“起来吧,还好我来的及时。”高叔拎起怪物,冲我说道。
怪物离开我的身子,麻木感就散去了,我从地上爬了起来。
“跟你说了不许来,你就是不听。”高叔小声的训了我一句,我也不敢回嘴,只好把头一低。
“伤没事吧。”高叔问。
我心里一暖,高叔对我的关心我当然知道。
“让我看看。”高叔身后忽然转出一个人,光脑袋,大圆脸,脸上带着笑,这人年纪看起来比高叔要小,非常和气的样子。刚才我注意力都在高叔这,都没看见还有一个人。
“叫周伯。”高叔说了句。
“周伯。”我就叫了一声,我心里有点奇怪这个人的身份。
周伯查看了一下我身上的伤,然后说:“都是些皮外伤,没大碍。”
周伯从身上掏出一包药粉撒在我伤口上,血马上就止住了,伤口一阵清凉舒服的感觉,连带身上的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这什么药啊,真灵。”我赞道。
“老周,甭给这小子用药,他不吃点苦也不会长记性。”高叔哼了一声。
周伯呵呵一笑,也不说话。
“高叔我错了。”我诺诺的说了句。
高叔狠狠瞪了我一眼。
“这玩意是什么?”周伯指着高叔手里的怪物,问。
“我没猜错这个应该是猫煞!”高叔回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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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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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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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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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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