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别墅,宁若雪接完陈立钊的电话后,就及时把情况娥。
两个人来不及喘气,宁初夏就赶了回来。
宁初夏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开门见山问道,“五年前,你们为什么要陈立钊对我深度催眠,拿走我的记忆?”
面对宁初夏的质问,心虚的丁月娥和宁若雪紧张的心都震颤了起来
丁月娥率先开口,安慰宁初夏,“初夏,你冷静点,有些事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别再继续欺骗我,陈立钊和宁若雪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宁初夏毫不客气的回击了一句。
随即,她灰暗的目光朝宁若雪看了过去,开门见山问出了她的疑问,“陈立钊说我跟沈佑柏交往过,可他怎么就成了你的老公,我的姐夫了呢?”
一针见血的话,倏然让宁若雪白了脸,然而,她不但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扬起下巴,摆正脸色,迈着步子逼近宁初夏。
她根本不给宁初夏解释,大言不惭的说道,“不管你们以前什么关系,现在他是我丈夫,你只能叫他姐夫。”
太过嚣张霸道的话,带着冷硬的口吻,根本不是平时那个温婉的宁若雪该说的话,无不让宁初夏心脏一颤。
尤其是她看着宁初夏时冰冷的眼神,生冷而陌生,让宁初夏不寒而栗。
原来,这才是宁若雪原本该有的嘴脸?
宁初夏在心里腹诽!
却不知,就在此刻,别墅大门被人打开,沈佑柏刚好下班回来。
西装革履的沈佑柏换了鞋子过来,察觉到了异样,充满疑惑的目光,不断在三个人的身上交织着。
“你们三个今天怎么了?”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一如往常般亲切,可是,听的宁初夏充满了讽刺。
她目光直视着沈佑柏,陈立钊说过,她跟沈佑柏交往过。
五年来,她被催眠了,忘了他们交往的事,可是,他好好的,岂能装作若无其事?
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岂能忽视他们交往过的事,娶了宁若雪跟她结婚?
这般正大光明的劈腿,难道他就感觉不到一点良心的谴责?
都说变了心的男人,就是掉在大便上的钱,丢了可惜,捡了恶心。
既然沈佑柏无视她的存在,跟宁若雪结婚,变成她的姐夫恶心她,她也没必要对这种负心汉伤心。
只是,她被催眠时看到她生了孩子,必定是沈佑柏的,而他这种男人,不配拥有他们的孩子。
想到这里,宁初夏急步朝沈佑柏走来,在他面前站定,充满探究的目光,直视上他的,“我的孩子呢?”
沈佑柏被宁初夏问了个莫名其妙,勾在唇角浅浅的笑瞬间僵滞,“孩子?什么孩子?”
看到沈佑柏无辜而茫然的模样,宁初夏心口钝痛一片。
她的心明明痛的在滴血,可是,她还是伪装坚强讽刺的笑出声来,“沈佑柏我十八岁那年跟你交往过,我生过你的孩子,别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
说完,她一步上前,双手毫不客气揪住了沈佑柏的衣服,倏然瞠大的眼里闪着复杂的光,“告诉我,你把我的孩子带去了哪里?”
莫名其妙的话,让沈佑柏俊逸的脸,一点点龟裂开来,“初夏,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姐夫,岂能跟你有过孩子?简直太荒唐了!”
太过坚决的言辞,就好似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的扎在宁初夏的心口上,残忍而狠厉!
宁初夏浑身痛的颤栗起来,氤氲在眼底的泪,就那样倾泻而出,“沈佑柏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你可以不爱我,公然劈腿,娶了宁若雪,可是,你岂能残忍的带走我的孩子,剥夺我知道他存在的权利?”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宁初夏眼底全是绝望,看的沈佑柏心脏猛的沉了一下,可是,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明明他脸部的线条僵硬的抽搐,可是唇角还是挤开一抹尴尬的笑,“初夏,你生病了吗?怎么突然问出这么奇怪的话来?”
宁初夏泪眼婆娑,眼底全是绝望,“我没有生病,我好好的,我们交往过的事,你真的不记得了?”
“没有的事!”沈佑柏坚持道。
虽然,五年前他遭遇严重车祸,醒来后,失去了所有记忆,但是,他相信深爱宁若雪的他,不可能跟宁初夏交往过。
太过坚决的话,让宁初夏听得心如刀绞,面对敢做不敢当的沈佑柏,一瞬间,为自己感到不值。
这样的他,不配她去爱!
顿时,她擦干眼泪,扬起下巴,眼神也变得冷了起来,“沈佑柏你可以不承认一切,但是,你必须把我孩子还给我!”
沈佑柏原本就失去了记忆,突然被宁初夏这般言辞凿凿的逼问,他都有些心虚了情不自禁将渴求的目光看向了妻子宁若雪。
宁若雪过来,将老公沈佑柏护在了身后,看着宁初夏宁死不屈的模样,斩钉截铁说道,“宁初夏你给我记清楚了,沈佑柏是我的老公,只有我才有资格给他生孩子。”
说完,她就拉着沈佑柏上楼而去!
不甘心的宁初夏及时跟上,却被丁月娥拉了回来。
“宁初夏你闹够没有?”
宁初夏被丁月娥的话一震,她在闹?
明明是她和宁若雪设计了她,她才是受害者,她反咬一口说她闹?
宁初夏目光怔怔的看着丁月娥,眼底的委屈难以掩饰,“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爸妈死的早,我把您和若雪当亲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眼见女儿和女婿上楼,丁月娥也不跟宁初夏拐弯抹角,直接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你了。”
生怕楼上的沈佑柏听到,丁月娥一边说,一边故意朝楼梯口巡视了一眼,“没错,你和佑柏交往过,但那都是成年旧事了,现如今,他成了你的姐夫,你还是认命吧!”
果然?
他们真的交往过?
“为什么?”
宁初夏难以接受丁月娥的话,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拆散我和他?”
丁月娥不假思索,“因为若雪也爱他。”
太过讽刺的理由,让宁初夏如便在喉,甚至,她自嘲的笑出来,“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若雪爱他,你就必须让给她!”
“为什么?”宁初夏不明白。
“因为她是你姐姐。”丁月娥脱口而出。
荒谬而牵强的理由,无不让宁初夏讽刺到极点。
她冷笑出声,“什么歪理?就因为这样,我就必须让给她?你问我了吗?”
宁初夏不依不饶的话,让丁月娥很是反感,瞬间撕开了丁月娥戴了十三年的假面具。
看着宁初夏,几乎毫不客气的挖苦道,“当初你妈背着我勾引你爸宁浩贞的时候,不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
她咬着牙关,脚步一步步朝宁初夏逼近,眼底闪着滔天的恨,“宁浩贞带你妈进宁家,生下你的时候,又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不管是咄咄逼人的质问,还是冷硬的气势,都充斥着宁初夏的五官,让她的心一点点的撕开,扔进了万丈深渊。
有关妈妈和爸爸的成年旧事,初夏从小就听过,知道妈妈对不起丁月娥,可是,她从小就从没记恨过母亲。
在她的记忆中,她跟母亲相处很融洽,一直以姐妹相称,从来没有因为母亲和父亲的事情撕破脸皮过。
不管是对她还是妈妈,都是足够大度和包容!
却不知,时隔二十三年,她竟然跟她咬文嚼字,撕破脸皮?
宁初夏的心钝痛一片!
“您这是报复?”宁初夏问的小心翼翼。
丁月娥不假思索的承认,“没错,我是报复你,你妈对我造成的伤害,我要全部在你身上讨回来。”
闻言,宁初夏彻底沉默了,她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丁月娥,将她眼底滔天的恨,以及对她的鄙夷看的清清楚楚。
毫无疑问,此刻的丁月娥完全是个妒妇!
然而,这样的她,真的让宁初夏难以想
看到你的笑容,我的整个世界都亮了。——傅靳年
巴黎。
黎夏跟着傅靳年从警局出来她就后悔了。
总觉得在没见到大使馆人之前,擅自答应让傅靳年做保释人跟着他离开有些草率。
虽然,傅靳年是个华人,是唯一能听懂她的普通话,相信她的人,可是,始终改变不了他们是陌生人的事实。
“傅先生您真的是陆先生的朋友吗?”她有些忐忑的问。
“嗯。”
“你不相信我?”他惜字如金,语气很淡。
“不是。”黎夏口是心非的小声说。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傅靳年,那六神无主的小模样透着几分胆怯。
厉靳南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轻笑出声,“或许你现在改变主意还不晚。”
“不。”
黎夏拒绝,比起那些语言不通的警察,她更愿意相信这个华人。
“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保释人,未来72小时内我们必须在一起。”
二十四小时在一起?
她被他的话吓得胆战心惊!
他对她而言是陌生人,岂能跟她二十四小时在一起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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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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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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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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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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