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让一让!”
“芝儿,你看湖中正在举行活动,可有很多新鲜的玩意儿,你想要吗?我帮你赢回来。”
顺着薛允怀的话,阮芝下意识往湖中看了几眼,可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稀奇玩意儿,只有一盏算得上精细的荷花灯。
“怎么样,那荷花灯可是许多女子都想要的,你喜欢吗?你要是喜欢的话就跟我去那边报名,我们一起拿下它,如何?”
“不如何?我就想快点……”
还没等阮芝说完,薛允怀就蹙眉堵住了阮芝后面的话。
“芝儿,别说我不爱听的话,那会让我忘记北地暴乱的事。”
阮芝被这话一堵,抬头冷冷的看着薛允怀。
“薛允怀,你这么做有意思吗?我不想跟你参加任何比赛,也不想要什么荷花灯,我只想知道关于北地暴乱的事。”
“有意思!怎么没有意思?你不觉得夺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更有趣么,反正我觉得很有意思。”
趁阮芝失神时,薛允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并把人拉到身边。
薛允怀扬起嘴角,笑得如沐春风。
“怎么?这就不行了?芝儿你可别忘了,如今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你最好能搞清楚局势再跟我摆脸色。”
话落,薛允怀拂过阮芝的脸颊,又取走一瓣落到阮芝头发上的花瓣,话语冷硬,面色如常。
随意丢了出去,任由花瓣坠落。
可粉嫩嫩的花瓣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被风卷了起来,飘荡到他们看不到地方。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阮芝更是反感至极,极力挣脱了薛允怀的控制,眸光越发冷淡。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我有求于你。”
“那就请你……”
“可那并不代表我愿意付出一切,就得到个不是很重要的消息。”
阮芝拧眉,漆黑的眼瞳中全是坚定和愤怒的神情,她往后退了几步,来到个算是比较安全的位置。
只要她愿意就能摆脱薛允怀,然后返回丞相府。
“这事,到此为止吧!我先走一步,世子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就不奉陪了。”
“是吗?你不觉得北地暴乱的时间巧到让人不得不怀疑么?”
薛允怀张开双臂,摆放在身体的两侧,又耸了耸肩,一副他无所谓、但阮芝却不行的模样。
只是,阮芝哪能看不出薛允怀的小伎俩?现在的他就是抓住了她的弱点,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诱惑。
她撇头,白了薛允怀一眼,冷冷一笑。
“你觉得我还在乎……”
“不!你当然不在乎那些了。”
薛允怀扯着嘴角,半眯起眼眸,唇边的弧度分明得意又张扬,仿若将所有的一切都握在手中
“可我这边有确切的证据,虽然它还不至于能扳倒摄政王,但绝对能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阮芝,你可别忘了,你是丞相嫡女,一言一行都代表丞相府。”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可阮芝不得不承认,薛允怀说的没错。
皇家是立嫡立长、长幼有序,只比皇家低一等的丞相府规矩也多得可怕,她就算是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自己的家人。
更何况,她的出身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对某些人造成影响,所以像她们这样的女人穷极一生也没法碰触到书中所写的那种爱情。
算计、堤防和猜疑,才是陪伴她一生的所有,这就是她这种身份的宿命。
也是因此,她才不想活成别人眼中的模样,成了个最不像贵族小姐的小姐。
而且,还有那个梦,让她更不愿意失去疼爱自己的家人。
她半垂的眼眸,也彻底落下了。
“所以呢?你想对我说的恐怕不止是这些吧!”
即使是知道,如今的阮芝也没办法了。
“当然!我希望你能站对边。”
谢淮修跟着走了上来,伸手握住了阮芝的,眸光温柔的看着她,里面闪着意味不明的的光芒。
“芝儿,你是个聪明的,莫要害了你父亲和你家人,千万不要让他们悔恨疼爱你一回。”
“你应该也很清楚,千百年来,没一位摄政王能安然退场,自古伴君如伴虎,你应该能想象到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
薛允怀举出各种例子,逼阮芝做出选择,还明里暗里地说谢淮修野心极大,北地之事与他息息相关。
见阮芝没反应,薛允怀还以为她信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了起来。
薛允怀说得越发厉害,甚至捏造出阮芝都能反驳的假话,若是从前的阮芝,恐怕早就信以为真了。
可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阮芝,现在的她站到了旁观者的角度看着
阮芝扳开了薛允怀的手,眼神冰冷。
“够了!我相信王爷,他不会做那种事。你那不过是嫉妒他罢了,见他得到贵不可言的地位、权利,才会出此恶言羞辱他,你以为这世界上的人都和你一样,为了权势什么都不顾么?”
阮芝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薛允怀,从未有过这么激动的神色,甚至一遍遍重复她刚才的那些话。
她要薛允怀承认,谢淮修没有那样的狼子野心,也不会为拿成千上万百姓的性命当做他的赌注,更不会像他一样为了权势无所不用其极。
她激动,因为她绝不允许薛允怀污蔑谢淮修。
也因此,本来是游玩的人们全都转身盯着她和薛允怀看,不善的眼神在他们的身上不断游走着。
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地议论他们,但想也知道肯定没什么好话。
薛允怀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也怕自己今日污蔑谢淮修的事情被宣扬出去,也只能作罢。
薛允怀拉住阮芝,小心翼翼地安抚她,“对!我错了!全是我的……”
只是,没等薛允怀说完,之前拦下阮芝的暗卫们开始往阮芝所在的石桥涌来。
薛允怀用余光一眼瞄到了他们,他顿时一惊,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寻找最好、最快、最安全的退路。
“芝儿,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了。你照顾好自己,再过几天我再来找你,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我得到的消息。”
话落,薛允怀松开了阮芝,转身跑入人群,独留阮芝一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摄政王,我怀了你的崽崽!更新,第159章 有求于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