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向晚清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叫李明远的人忽然闯进来,对着她挤眉弄眼的是什么意思?
龙镇进去洗澡一个小时还没出来,向晚清也是醉了。再不出来天都亮了,她知道墨司南有洁癖,没想到龙镇的洁癖也不小。
李明远想笑,坐在向晚清对面笑的很渣,向晚清从心底就不喜欢这个人,一进门就对着她看,还问一堆问题。
“你脸怎么弄的,该不会是我家龙少给你弄的?”李明远就是好奇,没有坏心,他属于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的主,特别是向晚清这么有气质的,总想逗她。
向晚清就不喜欢李明远这种人一笑双眼都色眯眯的,看着就不像是好人,房间里沙发椅子都有,他不坐,坐在桌子上,就不是个有涵养的人。
向晚清也不说话,时不时的看一眼时间,偶尔在看一眼浴室那边。
陆石正好这时候给向晚清打的电话,向晚清接了电话马上站了起来。
“我在楼上,我从后门上来的,龙镇去洗澡了,他这里来了一个客人,我……”
向晚清说话的时候龙镇从浴室里面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随手裹得严严实实出来,擦着头发。
正出来李明远抬起屁股离开桌子朝着浴室门口看去,龙镇此时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抬头看向正对着他笑的李明远。
头上的毛巾拿开龙镇问李明远:“你来干什么?”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金屋藏娇?”李明远只要看见男人和女人单独在一起,他就想不到别的事情,何况龙镇的卧室,没出现过女人。
向晚清那边已经结束了电话,正等着陆石上来。
龙镇听李明远说话,提醒:“不想死就别废话。”
“你还打算杀人灭口?”李明远就怕事不大,笑的一脸淫荡。
龙镇把毛巾直接扔到李明远脸上:“多说一个字,把你扔下去。”
龙镇说着看向窗口,李明远觉得龙镇不像是开玩笑,这才不说了,看了一眼向晚清,这才朝着门口走,走到门口说:“那我走了。”
龙镇也没理他,李明远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男人都是有异性没人性,龙镇不理他,他走总行?
李明远开了门走了,龙镇这才转身看向晚清,房间的门也给人敲响了。
“大少爷,陆律师来了,说来接人。”门外的人禀告,龙镇朝着那边看去,目光落在门口。
“叫他进来。”龙镇说完就去换衣服了,向晚清一直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等着陆石过来,等陆石过来,龙镇也换上一套红色的睡衣出来了。
向晚清微微愣了一下,红的?
向晚清承认,龙镇穿这样红的睡衣好看,惊艳,但一个大男人,有没有必要穿的这么红,酒红酒红的。
他看上去确实喜欢深颜色,夏天,谁不喜欢穿浅色的。
向晚清正想着,陆石敲了敲门。
“龙总,我是陆石。”听见陆石的声音向晚清总算踏实了。
“进来。”龙镇话落陆石推开门走了进来,进门陆石就看到向晚清脸上的红肿了,不由得眉头一皱,心疼都写在脸上了。
龙镇抬头看去,陆石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向坐在床上的龙镇:“这次的事情多亏了龙总,以后龙总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陆石,只要陆石能做到的,陆石一定竭尽所能帮龙总完成。”
人没事比什么都强,陆石无法想象向晚清真出了事情,他该怎么原谅自己。
既然人没事,他愿意用自己还这个人情。
龙镇抬头,双手撑在床上,抬头看着陆石:“这次的事我是路过,和你无关,人情不用还了,你把人带走。”
陆石愣了一下,不用还?
不用还更麻烦。
“还是谢谢龙总。”龙镇既然不要人情,那就是不看他的面子陆石再说什么都多余,也就不说了。
龙镇没说话,看了一眼站在屋子里面的向晚清,起身朝着床的一边走,掀开被子直接回了床上,陆石知道龙镇的规矩,他上床就是要休息了,天大的事情也不会管。
“不打扰龙总休息,我们先走了。”陆石看向向晚清,向晚清知道她能走了,迈步去到陆石身边,跟着陆石出去。
门关上,龙镇睁开眼睛朝着门口看去,看了一会躺回去把眼睛闭上了。
向晚清下楼被陆石搂在怀里,陆石用外套遮住向晚清的脸,避免被人看见,两个人靠着人少的地方离开了夜店。
别人看不出来陆石带走的是谁,李明远还看不出来么,衣服都是一样的。
李明远站在楼上看着人离开的,笑了笑。
龙镇看上别人女人了?
出了门陆石拉开后面的车门,把向晚清安置到车里,转身去了前面,启动车子,把向晚清给带回了住处。
下车向晚清看了一眼,陆石的家她知道。
进了门陆石把向晚清带到客厅,转身去拿了医药箱,在里面翻翻找找的,把消肿的药水拿了出来,先用冷敷,冷敷的时候陆石已经把鸡蛋煮上了。
用冷敷的敷完,又用鸡蛋滚了滚。
向晚清低着头,有点愧疚:“又麻烦你了。”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和一个客户在说话,他是公司的人,家里遇上一点麻烦,我正和他说官司的事情,没接到你的电话,这件事要是我过去,就不会发生”陆石没说向晚清的事情,说重点,陆石的意识,这次的事情,重点在他身上,打电话他没有接。
向晚清看他:“这事和你没关系,陆石你别把什么事都揽在你身上。”
“不是我揽,是事实如此。这件事不说了,说下你的事,怎么回事?”陆石这么一问,事就给岔开了,向晚清就说起事情经过。
听完陆石的眉头皱着:“你说龙镇把季礼臣打坏了?”
“嗯,我看是打的不轻,我当时甚至担心龙镇因此去坐牢。”向晚清确实这么担忧。
陆石起身去倒了一杯水。
季礼臣要是真的被打坏命根子,事情就没算完,季礼臣就算不闹,季凡英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会甘心么?不甘心又不敢和龙镇算账,就只能找小清。
陆石倒水回来向晚清正在打电话,她的脸敷的差不多了,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向晚清想要回去,陆石不放心,打了个电话,陪着向晚清回去。
到了医院向晚清问陆石:“我的脸好点没有?”
“看不出来了。”陆石说这话的时候心虚,以至于到医院向妈妈睡着,陆石也是松了一口气。
向晚清进门拿了一条被子,陆石没走她们就一人一半。
向晚清也累了,靠在墙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在向晚清的眼里,陆石永远都是她的亲人,很亲,和父母差不多的那种,就像个哥哥,从小到大的管着她,别人不管怎么说她不好,陆石也会说她好。
向晚清睡着,陆石把手臂抬了起来,把人拉到怀里,搂着向晚清睡,等早上向晚清还没醒,陆石在把手臂拿出去,各睡各的,中间把距离留出来。
向晚清早上起来忙着去看了一眼脸上的淤青,没有了,松了一口气。
陆石看她高兴了才说事情的严重性,说怕她被季礼臣报复,要她在酒庄住两天,向晚清不放心向妈妈,不想去。
“医院有我照顾,你放心去,不会有什么人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陆石这么说,向晚清才答应下来,和向妈妈说了一些话,才去酒庄。
陆石先送向晚清,回来到医院就把向晚清脸被打肿的照片发到了墨司南手机里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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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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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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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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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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