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妈妈的眉头皱了皱,女儿睡在这边,墨司南睡在后面,正搂在女儿身后搂着,身高的比例让她们看上去像是一个大人搂着一个孩子,但两个睡的都很安逸。
向妈妈看了看移开了目光,把眼睛给闭上了。
向晚凊睡着睡着忽然就醒了,先看了一眼向妈妈,没见到向妈妈醒着,把墨司南的手从腰上拿下去了。
墨司南自然不会高兴,睁开眼看了一眼向晚凊,有些不耐烦的转身仰躺在床上,床有些硬墨司南睡的有些不习惯,但搂着向晚凊则另当别论。
向晚凊起来了,墨司南就有些睡不着。
昨晚他们后半夜才进门,外面睡确实不方便也不舒服。
两个人就回来睡了。
但什么都没发生,这是最遗憾的。
墨司南虽然不想睡,但还是把眼睛闭上了。
向晚凊看了一眼,走过去扯了扯墨司南的衬衫,示意墨司南起来,墨司南睁开眼看了一眼,看到向晚凊纠结的小脸,虽然不想起来,但还是给面子的从床上离开,下床把鞋穿上,趁着向妈妈还没醒,被向晚凊给推了出去。
墨司南出门朝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向晚凊不出来他叫人出来。
白天和晚上不一样,晚上向妈妈睡了向晚凊不怕墨司南硬闯,他还是有分寸的。白天就不一样了,万一向妈妈醒了,向晚凊怕解释不清楚。
墨司南叫她,她就走了出去。
病房的门关上,墨司南拉了一下向晚凊,转身把人按在了墙壁上,漆黑的眸子在向晚凊的小脸上看了一会,低头亲了起来。
向晚凊抬起手用力的推了推墨司南,怎么推都没推开,才放弃了推他。
墨司南亲够了,才离开。
看了一会:“我回去换衣服,有事打电话给我,工作给你准备好了,随时过来。”
“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工作了,给你工作跟给你做……”余下的话向晚凊没说,但表情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墨司南抬起手捏着向晚凊的尖下巴:“结了婚整个墨南都是你的,做什么不一样?”
“那怎么一样,墨南是你的。”向晚凊不想靠男人发达,她也不需要。
墨司南被向晚凊给说笑了:“我都是你的,你还计较这些?”
向晚凊抬头看着墨司南,有些意外自己听见的话,她要是没听错的话,墨司南刚刚说他是她的。
“害怕了?”墨司南好笑,吓坏了!
“才不是害怕,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和我说。”
“不然呢?结了婚你是墨司南的太太,贵为墨南集团的总裁夫人,什么不是你的?”
墨司南的话很奇怪,向晚凊也没说要结婚,都不是朋友,为什么总是开口闭口结婚,太太,夫人的事情?
向晚凊没说话,她怕越说越多,到最后给妈妈发现墨司南在这里。
见她不说话了,墨司南亲了一口,才转身离开了。
看墨司南走了向晚凊皱了皱眉,还想着墨司南刚刚说的那句话,他都是她的,他说那话是真的么?墨南也是她的?
季礼臣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但她并没有计较过,她以为有些话不用说的明明白白,承诺是不需要套上枷锁的,但当事情发生才知道,没有承诺就没有保障,虽然都是空口无凭,但总比没有要好。
摇了摇头向晚凊转身回去病房,向妈妈正好睁开眼睛醒过来,向晚凊松了一口气,向妈妈也装作不知道,这件事也就成了三个人的秘密。
早饭吃过陆石那边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已经找好了工作。
“什么兴致的?”向晚凊听说有工作就很兴奋,其实她现在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那种,什么工作都能接受,而且陆石给她找的工作,一定不会是那种工作就是了。
电话里陆石没说的很清楚,只是说过来医院门口接她,问她有没有时间。
“我有时间,去医院门口等你。”向晚凊对这份工作很期待,陆石的电话挂掉她就换了衣服从病房里面出来了,结果出了门才知道,尤芊芊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一夜之间,到处都是有关于尤芊芊的报道。
有一张尤芊芊被当作精神病躺在床上的照片还当成了特写,向晚凊买了一本杂志,陆石的车子过来她去车上,顺便给陆石看了一眼杂志。
“心里不舒服了?”陆石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向晚凊带到车上的杂志,其实他已经看过了,这种事早就见惯不惯了,只不过发生在她们之间,陆石还是有些遗憾的。
陆石希望向晚凊交到真心的朋友,却没想到尤芊芊是个这样的人。
“有些。”向晚凊没想到到了最后,她和尤芊芊会闹到这个地步,她一直把尤芊芊当成最好的朋友,却发生了这种事,成了死对头。
“小清,有些事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有些人天生就不和我们一样,这些都是她自找的,她不去找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话是这么说。”
“既然小清明白,又何必纠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复出代价,是她先算计小清,小清才迫不得已出手。”
给陆石一说向晚凊都觉得自己没做出什么了,反倒笑说:“迫不得已说的好像我很无辜。”
“小清本来就无辜,没有好像。”陆石说着把车子开到了一家酒庄门口。
因为是酒庄,所以就在郊区,好在向妈妈住的医院在郊区这边,坐车的话半个多小时。
陆石特意找了这个地方,走了很多的关系,也很费劲,不过这里的老板人不错,陆石也来考察过,确实环境和人都适合向晚凊来工作。
下了车向晚凊一路跟着陆石去了酒庄里面,来到酒庄里接待陆石和向晚凊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来了?”老头一见面就朝着陆石笑呵呵的问,陆石就和向晚凊说帮过老人,所以这份工作一半都是人情。
“麻烦您老了,这是我妹妹。”陆石找工作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老头也是看面子答应,但是酒庄也确实缺少个人。
老头先是打量了一会向晚凊,之后问她:“你会喝酒么?”
“会一点,但是酒量不好。”向晚凊如实回答。
老头子再问:“懂管理?”
“嗯,我是学管理的。”
“那计算机呢?”
“计算机也略懂,操作都可以。”
“那就留下来试试吧,我这里除了我,其余的都是工人,他们也很好相处,你叫我富伯吧。”
“富伯。”向晚凊马上就叫人了,富伯脸上一抹意外,当场夸了她一句:“不错。”
“富伯过奖了,我妹妹没做过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希望您能多教教她。”陆石朝着富伯说道,富伯笑了笑:“你跟我还客气,你帮了我,还给我送礼,就为了给你妹妹找工作,你这个做哥哥的不错啊。”
富伯笑呵呵的,陆石看了一眼向晚凊,说道:“小清,你就先在这里,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富伯,富伯人很好,你要好好跟着富伯学。”
“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向晚凊把陆石送走,富伯就叫她跟着进去了,面上对陆石多客套,也还是要试试向晚凊,所以进了门,计算机和管理方面都试了一下,试过之后富伯很满意,向晚凊也就有了一份正式工作,酒庄的管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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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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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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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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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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