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雀跃不已,对着小蛇说:“我去去就来。”飞快地跑出茶花峒,淌过浅浅的溪水,顺着山间的小路,快速跑动,遇到挡路的石头,双手撑在石头上。一跃而去。跑了五分鍾,土狗就在我跟前,我放慢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慢慢地走过去。
土狗从石头上跳下,飞快地跑来,到了两米的距离。土狗猛然發力,直接扑了过来。我心中一笑,知道土狗要测试我的身手有没有退步。就在土狗快要靠近的时候,我以左脚为重心脚。随即转动,躲过了土狗。土狗一扑落空后,刚一落地,整个身子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再次彈起。
土狗再次猛扑。依旧被我轻松躲过了。通脉之后,我的反应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从前。
试了两下之后。土狗“旺旺”地叫了起来,听得出來,它很高兴。
我这才蹲下身子,将它緊紧抱住。摸了摸它的手掌,发现前脚掌那一块,已经磨出了厚厚一块。我说:“土狗,你辛苦了,这几年一定找过不少地方吧。”
土狗又叫了两声,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大概猜出一些,它应该在说这一切都是它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山风吹来,绿衣翩翩的巫女喊道:“萧关,你怎么不说我辛苦,我也很辛苦的啊!”
我顺着声音看去,发现巫女坐在一棵野桂花树上,晃悠着双腿。如果我是第一次见到巫女,一定会认为她年方十八,不会认为她比我奶奶还要大。
我哈哈大笑,说:“巫女,你在这里就好。我找你有一件重要事情。”巫女从树上跳下来,绿衣飘动,月光浮动,格外地圣洁无暇,美丽动人,几乎把人看痴了!
巫女说:“别以为我专门来看你的。是因为土狗感觉到你的出现,就来找你了。那我……我就跟着土狗一起来了。不然的话,我才不愿看你这死小子呢。”
我说:“你要跟着你的阿杰哥一起,所以才会跟着一起来的。”
土狗生前叫阿杰,和蚩尤仆人巫女产生了情感。但一个成为蛊神狗神,另外一个成为玉尸,两人并不能在一起,即使站在一起,两人也不能靠得太近,永远无法触摸。
巫女嗔怒道:“几年不见,油嘴滑舌,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巫女话声一落,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来抓我的耳朵。我弯下身子,绕到了巫女的背后,说:“巫女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巫女愣了一下,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就到了我的背后的?”
土狗“旺旺”地叫了起来,让巫女不要再闹了。巫女低头说:“好吧。”我看着巫女和土狗,心想:“几年不见,冰霜美人已经变得淘气,还带着一丝可爱和调皮,看来圣贤说,爱情让人年轻,并不是一句假话。”
巫女这才问:“萧关,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收拾欣喜的心情,正色问道:“巫女,你知道蚩尤大帝的黑木杖在哪里吗?我要找到黑木杖!”
巫女有些惊讶,扭动看了四周,确定静谧的山林并没有其他人,秀眉疑惑,说:“你是怎么知道黑木杖的,我没有告诉过你吧!”
我说:“是蚩尤大帝托梦给我,让我找你和土狗。你帮我取到黑木杖,土狗帮我找到黑煞,然后一起将蚩尤大帝的尸身带回苗疆!”
巫女眼眸闪动,瞪大眼珠子,足足看了我一分钟,有些不信,十分戒备地问:“蚩尤大帝给你托梦了?”
我暗暗想道:“从巫女高度的戒备心来看,蚩尤大帝的黑木杖作用一定非凡。巫女虽然和我熟悉,却不太相信我刚才说的话。尤其是托梦这种虚妄的话,听起来就觉得不真实。”
我说:“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的话。在我梦中,蚩尤大帝是坐着木车来的,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将他召唤出来。”
巫女看了一眼土狗,似乎在征求土狗的意见,土狗眼珠子转动,也看着巫女。两人目光交流,我站在一边并没有打搅他们。
几分钟后,巫女说:“萧关,我要试一试,你可否愿意?”我心怀坦荡,并没有欺骗巫女和土狗,当然点点头,往前面走了两步,就站在巫女面前,道:“你要怎么试探我?”
巫女说:“你要完全放松自己,不要有任何防备。我要窥看你的内心,如果你刚才说的话是骗我的,我是会察觉的,你敢吗?”
我点点头,将左右两只手都平伸了出去,任由巫女处理。巫女摇摇头说:“你看着我的眼睛,完全放松自己,不要有任何戒备心……”
我闭眼休息一下眼珠子,随即很快睁开了眼睛。巫女的眼眸很快就放大了,我仿佛置身在一片绿色的海洋之中,四周的山风都感觉不到了。
滴答滴答,绿色的水滴从藤条密布的树藤中滴落,好像置身在巫女沉睡的那个绿色的洞穴中……
“巫女,你是什么意思?”从我脑海灵台深处发出一声怒号,“就是我让萧关回来找你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眼前忽然一晃动。
巫女扑通地跪在地上,喊道:“不敢,不敢,巫女只是保证万无一失,还请蚩尤大帝原谅!”
巫女跪下之后,我和她目光错开,自然恢复了正常,见巫女跪在我面前,连忙将她扶起来,说:“巫女,你这样做是对的,蚩尤大帝不会怪你的。”呆有庄技。
巫女道:“萧关,黑木杖不在这里,在另外一个地方。是现在去取,还是怎么样……”巫女果然知道黑木杖所在,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我有些激动地说:“现在就去取来,你们在此处等我,我把小蛇和天真人一起喊来。”
巫女交代地说:“柴刀、绳索、干粮、火把都带上,路上会用到。”
得到了巫女和土狗的确认,我以最快的速度折回了茶花峒,推开麻伦叔的破屋,说:“小蛇,天真人,咱们现在就出发,我收拾地东西……”
天真人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说:“工具我已经准备好了。”天真人面前摆着一个竹篓,放着一捆绳索,做好的火把,和两把砍柴用的柴刀。
小蛇拍了拍包袱,得意地说:“干粮我早就准备好了,包好了饭团,还装了一个小锅,带了一小袋大米。”
我从竹篓里翻出了柴刀,用大拇指在刀锋上比划了一下,发现早已磨得锋利,已经不用再磨刀了,说:“那好,现在就出发。”
三人出了麻伦叔的破屋,我找了铜锁将大门锁好,把铜钥匙放在门板上面的缝隙,麻伦叔回来后可以找到。
我将火把打起来,走到寨子口,发现了两个竹篮,里面放满了果子和糍粑,应该是茶花峒有人偷偷放在寨子口,给我路上吃的。
我也不客气,两个竹篮合在了一起。到了溪水边上,照耀着天上的满月。我把小蛇背过了小溪,过了小溪,小蛇让我把她放下来,我说:“再背一会,上山有点累……”
顺着山路走了十多分钟,到了方才见面的地方。我喊道:“土狗、巫女,咱们出发。”
四周寂静无声,小蛇示意我把她放下来,问道:“土狗大人和巫女姐姐该不会是不见了吧。”
就在这时,只看到一道绿光从野桂花树中冲了出来。正是巫女,动作很快,直接攻击虚弱的天真人。天真人大吃一惊,急忙后退:“女尸,你要干嘛……”
我脚上发力,伸手扣住巫女的手,说:“他是天真人,是自己人?”
巫女娇喝一声:“他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巫毒更新,第363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