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夜翎骑着当归来到两人身旁,怒气冲冲得盯着那个男子。
“夫人。”
齐月语回过神,发现齐夜翎充满敌意得看着那男子。
“多谢公子相救,请放我夫人下来。”齐夜翎开口道,看着齐月语盯着男子的样子心里十分不爽。
那男子看向齐月语道:“他是你相公?”
齐月语点点头。
这人太好看了,上辈子真的是白活了。哎,上一世她本来就是白活了一辈子。
“在下叫木子泽,不知姑娘芳名?”那男子笑道,眉眼弯弯,茶色的瞳孔里都是齐月语的倒影,更像月牙了。
齐夜翎对木子泽的称呼很是反感,明明他都说过齐月语是她夫人,他还叫她“姑娘”。
“我叫蓝月。”齐月语回道,“这位是我夫君,叫蓝夜。”
“同姓?”木子泽,笑道,眼睛里充满童真和好奇的样子。
这谁扛得住!
齐月语就是一个对帅哥没什么抵抗力的人,羞红了脸:“同姓不同宗。”
“原来如此。”木子泽道。
“过来。”齐夜翎被忽略掉,很不开心,扯了扯齐月语的手臂。
齐月语回过神,对木子泽说:“木公子,多谢搭救,不过你还是放我下去吧,这样有些不妥。”
“好。”木子泽弯起眉眼,笑道,而后松开了手。
齐月语这才觉得男子的气息不像之前那么侵略自己的五感,慢慢下了马。
看着自己的马儿,摔得挺厉害,她走过去查看了一下,对齐夜翎道:“估计摔坏了不能骑了。我们走过去吧。”
“你与我一同骑当归。”齐夜翎说完,不等齐月语回答,就勾住齐月语的腰肢,轻而易举将人带上马。
“那我的马怎么办?”齐月语转过头皱眉道。这个视线也刚好能看到齐夜翎的下颚线和喉结。
她吞吞口水,视线上移,颌棱角分明,眉骨高耸,两道浓密的剑眉斜飞入鬓,乌黑深邃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英挺的鼻子……
她在干嘛!
齐月语心乱了几分,感觉齐夜翎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自己头顶。
齐夜翎虽然是她的弟弟,可他也是个男人啊!还是一个同样秀色可餐的男人。
齐夜翎低下头,就看到齐月语痴痴的眼神,跟看刚刚那个男人的眼神如出一辙。
但他却并没有开心,反而觉得气愤,因为这说明皇姐只是觉得他长得好看而已,与其他男子没有什么区别。
“不要了,回镇后重新买一匹。”他冷冷道。
“驾!”一夹马腹,当归便飞驰起来。
“木公子,多谢相救,后会有期!”齐月语偏过头对一旁的木子泽道。
木子泽看着离去的两人,轻轻勾起唇,眼睛里像有万千星辰。
随后也轻轻一夹马腹,往比马场而去。
“齐夜翎,你好没礼貌。人家救了我,我连谢谢都没说你就赶马儿了。”齐月语道。
“不许盯着别的男子看。”齐夜翎道。
什么?齐月语迷惑了?他这是不是管太宽了?
“我的意思时,好歹在外人面前我们是夫妻。你……得给我点面子。”齐夜翎心口像憋了一口气,闷闷道。
“好。”齐月语憋住不笑,回道。
“但你也要为皇姐考虑啊。”齐月语道。
“考虑什么?”齐夜翎疑惑。
“刚刚那个公子真的好好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忍不住才多看了两眼啊。”齐月语解释道。
齐夜翎更不开心了,听她觉得无所谓的语气,心里更觉得堵了一口气,便道:“皇姐若想看美男,看我就够了。”
“什么?”齐月语终于忍不住笑了,“你也太自恋了吧。”
齐夜翎微微红了脸,他不是自恋,只是不想齐月语过多关注别的男子,但他又不能说。
“皇姐觉得我不好看吗?”齐夜翎勾唇,“那为何刚刚盯着我看?”
“好看好看,”齐月语解释道,“但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是我弟弟啊,兔子不吃窝边草。”齐月语道。
齐夜翎便不说话了,为何皇姐老是将他是她皇帝这话挂在嘴边!
“我知道了。”齐夜翎道,“以后皇姐还是少叫我皇弟吧,免得叫习惯了在外人面前漏了馅儿。”
“好。”齐月语应道。
这时耳边的欢呼声更大了。
“到了。”齐夜翎说了一声,便下了马。
而后站在马腹旁边,对齐月语伸出手。
“我自己可以下来。”齐月语拒绝道。
齐夜翎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将齐月语手臂一拉,齐月语一个失重就掉落在齐夜翎怀里。
“干嘛!”
“做戏得认真。”齐夜翎低声道。
“好啊,多谢夫君。”齐月语没想到齐夜翎这么“敬业”,那她也得敬业一点。
索性伸出手环上齐夜翎的脖子,在他怀里甜甜一笑。
反而这样的齐月语让齐夜翎招架不住,心乱了几分,呼吸也乱了起来。
忙讲齐月语放在地上,低声道:“走吧。”
齐月语胜利地勾勾唇,跟老娘斗,你只怕输得裤衩都不剩。
额不对,裤衩还是给他剩一个吧。
不远处,马场里已经有不少的少男少女,骑着马在比赛。
比的是障碍赛,在过障碍的同时,可以在任何时候套姑娘或者年轻男子。
若是有一人到达终点取了彩头,比赛便结束。
但是很显然,来比赛的人都不是冲着彩头,而是冲着结婚对象去的。
马场外围点燃了许多篝火,人们在篝火外面观看比赛。
“这边。”齐月语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钻了进去,顺便拉着齐夜翎一起。
比马场里汗水挥洒,姑娘小伙儿们的欢呼声,吆喝声,还有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有一些套住姑娘或者小伙儿的,便退出了赛场。
若是不愿意被套住的,则会想尽方法挣脱开。
齐月语作为吃瓜群众,最喜欢这么热闹的场面了。
“天啦,你们快看,是木公子!”人群里越来越多的人喊道,人群躁动起来。
许多年轻姑娘纷纷往马场的另一侧跑去,齐月语周围的年轻姑娘也不少,推搡的时候齐月语被撞了好多下。
东倒西歪的齐月语最后被护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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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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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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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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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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