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生这件事,她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知晓,徐哲且先去瞧瞧她有什么反应,反正这个时候也睡不着。
悄悄从窗户里钻出去,晓月的房间在茵茵的隔壁,数两个就到了。
朝着里面瞅了一眼,房间里面居然没人,难道这是已经得到了消息,出去处理事情去了吗?
一时间好奇心起,跳进了房间。桌子上还放着她的背包,床·上还堆着衣服,看来是比较着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跑走了。
徐哲一边冷笑着,一边把她的背包打开来看。现在光线太暗,又不能打开灯,只能在里面摸索。摸来摸去,只摸到镜子,梳子,还有一些小盒子之类的东西,大概是脂粉。
看来这晓月还真是谨慎,除了这些常用物品,其他的东西都没带。
忽然听到外面茵茵问道:“姐姐,你睡了吗?”
又听到走廊上说话:“茵茵,你怎么还没睡?我刚才去洗东西。”说话的正是晓月,这时门已然被推动。
没想到晓月回来的这么快。这个客栈的床是和旁边桌子是一体的,下面根本就没办法藏人,情急之下想也没想只好跳到床·上,把两床被子叠在徐哲旁边。
这时候茵茵和晓月已经进来了,只听茵茵说道:“我睡不着,想找你来说说话儿。”
“苏婵呢?”
“她早已经睡着了,我躺在床·上半天,就是不想睡,你能陪我聊聊天吗?”
晓月坐在徐哲旁边,茵茵则是坐在了对面。
“开灯吗?”
“别开了,我们就这样坐着说说话儿。”
“行,我先躺下来,你也躺着,说不定就一会儿就困了呢。”
“好。”
她们两个说的轻松,但对徐哲来说却是危险之极。晓月躺在徐哲旁边,如果这个时候被发现了,这一定又是一个天大的误会!茵茵要是知道了,那还不翻了天?
徐哲心里面暗暗叫苦。
茵茵和晓月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都是白天她们在路上聊天的内容。
女人有时候真的是很奇怪,往往是刚刚认识的,却一下子变得似乎很熟悉,而往往是接触多年了以后呢,又显示不出多少真正的友情来。这一点,徐哲早知道了。有人曾经说过:女人之间的友情,其实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看着好像很亲热,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不过茵茵也算是一点心机没的,估计苏婵也没有跟她说晓月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是徐哲们经历的前因后果,就这样,没两天的功夫,现在听她们的谈话内容,就好像已经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一般。
这时候晓月往里面侧了侧身体,已经碰到了徐哲,她身体一抖,刚想叫出来,徐哲赶紧轻轻捂住她的嘴巴,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嘘”了一声。
但茵茵的耳朵极尖,马上就听到了,问道:“什么声音?”
“哦,哦,哦没、没什么,是,刚才嘴边有个小虫子,把它吹走。”
“是的呢,这种小客栈真是讨厌,什么东西都有,刚才我的腿还被咬了一下呢,但愿不要起什么包,起了包就难看了呢。”
茵茵又说道:“不行,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得打开灯看看。”
晓月忙说道:“不要开灯!”
“怎么啦?”
“别、别开灯!我觉得刺眼,你还是明天再看吧。”
徐哲这时候不禁佩服晓月的反应,她一定是觉察到是徐哲了,而且还没说穿。徐哲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感激。
“被虫子咬的地方是疼还死痒呢?”
“是痒的呢。”
“哦,那可能没事儿,或许是蚊子之类的。”
“这时候哪儿来的蚊子?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说不定呢。”晓月若无其事地说道。她话说得若无其事,但是一只手却顺着徐哲的胳膊摸了下来,直直摸到了徐哲的手,似乎在确认到底是谁。
徐哲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是乖乖不敢动。她摸在手那里,把手指头挨个掰开来,一个个手指头捏着。
徐哲心里忽然想到,那个白手鬼,是她,那个白手鬼!
想起那个场景,徐哲就一阵阵觉得寒毛倒数。
她想干嘛?
徐哲这时候只能企盼茵茵赶紧离开,但是茵茵却是精神十足,话语虽然说得不急,但总是有话聊。
“姐,我老是觉得脸上似乎发痒,但是照照镜子,却没看到什么。”
“姐,你的头发那么好,看上去很柔顺,你是怎么弄的呀。”
“没有怎么弄呀,你的头发也不错的呢。”
“不,我觉得没你的好。”
“姐,……”
茵茵也不知道招了哪门子邪,叨叨个没完。徐哲这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那晓月忽然把五根手指插·进了徐哲的指缝,用她的手掌盖住徐哲的手掌,就像是情人那样。
徐哲不知道晓月到底想干嘛?想要挣脱她,但是又不敢,万一她要是喊出来,那徐哲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而且,胖子也一定不会饶了徐哲。
这个晓月,刚才折腾了徐哲半天,幸亏没有把徐哲在医院里大卸八块,现在,又想把徐哲弄成什么样,她也要把徐哲变成白手鬼吗?
正胡思乱想着,晓月的手开始往徐哲的胳膊上游移,又像是抚摸,又像是挠痒,接着,到了肩头,又到了胸膛,紧接着,到了腹部。在腹部,把手平放在那里,似乎在感受徐哲的呼吸。
徐哲想把她的手拿开,她这个动作实在是有点骇人,不管是怎样,总没有什么好心。
但是触手之处,满是温润滑腻,感觉实在是良好。晓月本来就生得白白净净,皮肤算是一等一的好,想当然的知道她皮肤一定很好。
到了这时,不禁有点心驰摇荡,但是一下猛然惊觉:不行!这个人蛇蝎一般,先前欺骗了徐哲们,背叛了徐哲们,还要计划策动胖子把徐哲抓起来,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跟她亲近?万一把持不住,那就是自徐哲作孽了!
想到这里,使劲抓住她的手,甩开去。
她终于老实了。
过了一两分钟,茵茵正说着话,晓月忽然“扑哧”笑了一声,茵茵问道:“笑什么?”
“哦,没什么。你接着说。”说完,她的手又握上来了,徐哲刚刚要甩开,她低声说道:“你要是敢动,我就喊出来。”
徐哲又急又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先前是和茵茵来了那么一出,现在又和这个女人来这么一出。这也算是和女人上床吗?如果算是,那么,这些天来,徐哲已经算是上过两次了。
但是,每回都是这么惊险,对,没有温馨,只有惊险和尴尬。
这算是什么事儿呢?徐哲徐哲大概也就只是这个命了!
“做那个拉伸动作呢,先从脖子用力,往前使劲拉伸……”茵茵喋喋不休地说道。
这时晓月就把手放在了徐哲的脖子上。
“然后,胸部要使劲,往后仰。”
“嗯,往后仰。”晓月接口道,像是在学习,这时候又把手轻轻滑向徐哲的胸部。
“然后,再到腹部。这时候要用力。”
晓月把手滑向了腹部,然后用力往徐哲的肚子上压了一压。
“然后……”
徐哲心里叫苦,别再然后啦!身边这个小娘们真是没有一点害臊。别看她以前那个见了谁都低头,那个冷眼的模样,但真是到了男女这个上面,还真是不含糊。
现在徐哲是各种滋味杂陈,想动又不敢动,想有点那个什么,却又害怕她的那个什么白手鬼的东西。
徐哲现在是和一个妖精躺在一块儿,别说有什么念想,就是有,那也是得发了疯才有可能。
“腰部这个地方,最好是放松,别用力,越放松越好,全部都用身体后面的力量才行。”
晓月又把徐哲的腰带扯了一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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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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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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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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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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