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几个人就忙脱下外套,给我和小叶子披上了。这时候,有一个老头,上前来,冲着老妇人说道,这就是咱们选的教主!哼!
那老妇人却丝毫不动声色,就这样看着我们两个,最后把眼神移转到我的脸上。我这时候还站不住呢,摇摇晃晃地说道,嘻嘻,是你们呀,好巧,今天碰到你们两回,哈哈,哈哈!那老妇人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我们再议吧,说完就转身走开。
刚走了两步,然后又回头说道,把他们两个先安顿好!别让他们再乱跑!那小叶子扶着我说道,我要喝水!哪儿有水啊!
这时候,有几个女的赶忙上前来搀扶住她,说,你要喝水,就跟我们来吧。于是,我和小叶被一帮人簇拥着,进了院子,然后被分别带进了两个房子里面。
房子里面有床,我跑了大半夜,这时候累得根本不想做任何事,喝完他们给我端过来地睡,就躺在床·上,连一点过渡都没有,就呼呼大睡过去。
到了第二天,刚刚睁开眼,就发现那老妇人站在床前,还是那个面无表情地神色,看着我。
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在这里,瞧瞧那老妇人,再瞧瞧床和房间,问,我怎么了?
怎么在这里啊,你怎么来的?那老妇人一句话也不答,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去瞧墙上挂着的画。
我坐在床·上,努力想昨天晚上的事儿。脑子还不算太糊涂,从在粮仓跑出去以后,自己去了哪儿,怎么去的老曲头那里,怎么又自己一个人喝酒,怎么碰到的小叶,然后两个人胡闹,慢慢地就都想起来了。
忽对老妇人问道,那个小娘们呢?哦,对了,她叫小叶吧?她在哪儿?
那老妇人也不回答我的话,转过身来看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是我们选出来的,但没想到,你却这么不争气,唉,算了,算了。
我一脸的懵圈,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刚想问,什么选出来的?那老妇人转身而出,再没一句话要跟我说。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傻笑,见桌子上还有满满一杯子水,拿起来咕咚咕咚喝了。现在肚子也不饿,只是脑子还有些发昏,站起来走两步,脚步还有些踉跄,看来昨天晚上的酒还没完全醒过来。
于是就一屁股坐在床·上。我正一个人在这里醒酒呢,门开了,进来一个老头,那老头我是见过的,开会的时候正坐在前排,一脸的长胡须,就跟个老道似的。
那老头瞧了瞧我,一脸不屑的样子,问道,怎么样了,酒醒了没有?我笑道,醒了,怎么没醒,你没见我好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嘛?
那老头脸上丝毫没有跟我开玩笑的表情,接着问道,你家里有没有其他人?或者有什么子女之类的?
我说道,有啊,怎么没有?
我的婷婷可是个好姑娘呢。
老头说道,哦,还有个孩子?婷婷?她在哪儿?
多大了?我笑道,干嘛要告诉你?你们有什么事儿,就冲着我来就好啦,别去招惹我的婷婷,她还小呢。那老头再问,我是死活不说,只是跟他乱七八糟地打岔。老头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只得摇了摇头,出去了。本以为他们会把我关起来,但没想到,过了几个小时,他们伺候我吃完中午饭以后,说,现在可以回家了。
我问说,我去哪儿?
那些人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过,特别嘱咐我说,先前发生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说。
我笑道,你们说的是昨晚的事情吗?光着屁股到处跑这件事,我当然不能告诉任何人,那可真是有点丢人。
那长胡子老头却道,不是说这个,而是先前让你当教主以及在这里开会的事儿,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的话,你会有麻烦的。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那个什么狗屁会议,还有那个狗屁的教主,我才懒得说,也懒得记,让我说,我还不说呢。
只要现在让我走,比什么都好,我连忙点头答应了。于是,就出了大门,回了家。回家之前,还顺道去了老曲头那里,瞧瞧他家里有没有因为没关好门而失窃什么的。
好在一切都好,只是上面的屋子里面昨晚被我和小叶搞得乱七八糟,还有一些酒瓶子和残羹剩饭什么的,我也一块收拾了。
想要去找小叶,瞧瞧她怎么样了?但听到隔壁有女孩声音喊,叶子姐,你回来了!那小叶的声音笑着答道,是我回来了呀,想我了没?
我一听,小叶也安然无事的回来了,我也别去招惹她了。于是就一个人回家了……
徐哲简直看不下去了,本想快速看完,想知道白道长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没想到如此罗嗦,不光是一个色老头,而且居然还有这么奇葩的经历。
光是看这么一段,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徐哲感觉的困乏了。但仍然打起精神来,想要把所有谜团搞清楚。
当然,白道长这色老头的不算,他这是回忆的什么玩意儿啊……
把档案翻到最底部,发现一叠黄色的纸,最后一张北面写着:徐哲。
又是自己的。
他想搞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先的一些恐惧慢慢消失,而现在剩下的,却只有解开谜题的饥渴。
好在这一篇并不算太长。
……我感觉身体进入一个坑洞,只想这个漂流把我送去远方。接着,就意识开始混沌起来,感觉和意识越来越模糊。但心里面就跟一面明镜似的,通透无比,身体感觉被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被挤压,挤压,此处到处是黑暗,但是唯有远边,却有一道光束,那些黑暗压迫着光束,发出“咯咯咯”地声音,就好像墙壁塌掉了,压着木制的家具一样。
我的身体向那道光明慢慢游过去,游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脑子忽然清醒过来,只听得有人说道:“此事还需要再商量。”
再看自己时,却站在一堵墙的前面,那墙是白色的,上面还有一些红色的斗拱飞檐。
这是在哪儿?
只听另外一个声音说道:“不要再商量啦,时间已经来不及啦。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不妥不妥……”这也是一个中年男子,不过声音要低沉地多。
这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呀,那个说“会出事”的声音,啊,到底是谁?我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都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所有的人都安排好了,现在,你却要打退堂鼓,这算什么事儿?”
“这件事非同小可,所有的节点都不能出任何差错。你以为是准备好了,但是,如果中
间出现什么意外,那么,我们整盘棋都会损失殆尽。这牵扯到我们先前所有的准备工作,这件事,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那熟悉的声音急忙道:“但是,我们都已经准备了十三年了呀,现在,我们如果再拖下去,那么对你我都没好处,凡事没有万全之策,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十三年来,我们动用了无数的人力,也花了无数的钱财,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首座,还是请示下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天才神相更新,第三百五十二章、荒唐的婚礼!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